鬼愛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文宣看著他端著的奶糕笑了一聲,走至近前捏了捏他的臉頰:小饞貓。
焦詩寒抿著唇又抬起了頭,見他沒生氣也跟著笑了,雖然這不是他要吃的。
喂我一個。沈文宣張開嘴。
焦詩寒單手拖著托盤,從盤子里捏起一個喂給他。
沈文宣順勢舔掉他手上沾到的糖粉:嗯,好吃,你做的?
見他點點頭,沈文宣笑著親了一口他的額頭,摸摸他的頭頂說道:回去吧,我一會兒就回房間了。
焦詩寒臉一熱,紅著耳尖瞥了一眼滿大堂的人,往下抻著兜帽捂住臉迅速跑走了。
慢點兒。沈文宣說道,看著他消失在了二樓的拐角。
郁堂咳了一聲,也從樓梯上走下來。
這人還挺不羈的。
沈文宣瞥向他:郁老板可是把寶都押在我身上了?
就沖你那一腳,怎么也是個人物,郁某就信你一回。
作者有話要說:沒寫完,今天還有一更。感謝在20201228 23:47:15~20201231 01:48:5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ginger 30瓶;肖宇竹29瓶;紅妝20瓶;枬枬1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3章
有煙花嗎?沈文宣問道。
郁堂疑惑了一兩秒,搖了搖頭,問道:要煙花做什么?
沈文宣:借著煙花我可以看看夜晚山道上土匪的防守,有可能跟白天的不一樣,如果一樣的話,從山道底解決那兩個守衛開始,再上到崖頂至少需要一個時辰,土匪兩個時辰一輪換,那就只有一個時辰留給上去的人到東崖。
在這個時間段你們需要帶人上來吸引土匪的注意力,盡可能鬧得大,不能讓西崖的人有機會跑到東崖,只要東崖沒有得到確切的指令,應該不會輕易破壞棧道,畢竟棧道毀了,就相當于斷了他們的財路。
郁堂眉頭緊鎖:這......誰先上去啊?被那幫土匪發現了不就沒命了嗎?
跟一幫土匪干架你還想不流血?既然決定干了肯定會有傷亡。趙二站在一旁翻了一個白眼,經過安和縣那一役,他也算是見過世面了,對受傷流血什么的說得輕描淡寫。
只是郁堂雖然見慣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但本質上還是守律法的地地道道的老實人,聽到要殺上去心中有幾分猶豫:
就算最先上去的人沒有被發現,后面我帶著人上去也不一定能壓制土匪,這樣不就害了我郁家商號的人嗎?這個法子實在是太冒險了。
郁堂擰著眉一臉沉重,心中不禁有幾分打退堂鼓。
你有選擇嗎?沈文宣笑道。
郁堂聞言看向他,從那雙黑得如墨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幾分狼王的野性和冷漠,不由坐直了身體,感覺身上每一處都汗毛直立。
從那幫匪看上郁家開始,你們已經沒有選擇了,要么送上本家的小姐聯姻,和土匪綁在一起,為了防止土匪做大,官府肯定恨不得將你們郁家除之而后快吧?
要么是送上丫鬟頂替,這種事瞞得好,后果跟上一種一樣,如果瞞得不好,最終兩頭得罪,你們郁家無論走哪條都免不了家道中落。
沈文宣盯著郁堂笑了一聲:既然如此,為何不破而后立、絕處逢生呢?
郁堂咽了一口口水,不由產生了一種被算計的感覺,但這人確實說得句句在理,只是揭開了郁家一直想要遮掩的東西,這也是郁家為何會如此猶豫的原因,只是他心中禁不住有幾分復雜。
最先上去的人我們可以安排,至于你們郁家的戰力比之土匪確實令人堪憂。
沈文宣手指敲打著桌上的施工圖紙,想了幾息,說道:也不是沒有解決之法,你們不需要壓制,而是制造麻煩,讓西崖的人自顧不暇而已。
說著,他提起筆在一張紙上寫寫畫畫,不多一會兒,紙上就有一個筒狀物質成型,趙二湊過去看了幾眼,這人總是能想出別人想不到的東西,也不知道腦子是怎么長的。
距離你們約定的時間還有三天,足夠了。沈文宣說道,將畫好的東西推到對面。
郁堂拿起來仔細瞅了瞅,完全看不出這個東西是干什么用的,視線轉向沈文宣,只見他笑著,沒有要解釋的意思。
郁堂沉下心,大致明白了這是一場交易。
也對,這本來就是郁家的事,人家冒著丟命的風險相幫,要只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他心里還會有些許的不踏實。
多謝沈公子幫此大忙,不知公子的要求是?
沈文宣也不賣官司,他本來也不是正義感爆棚的人,更遑論為了助人而使自己暴露于危險之中。
事成之后,郁家肯定要接手棧道的管轄,畢竟不能再有一次土匪占山窩的事兒了不是。沈文宣盯著郁堂,像一只大尾巴狼。
我要的就是這管轄權的一半,換言之,這棧道以后就是我和你們郁家的,上面的利益和風險我們共擔。
他說過,以后經商他需要這條道,既然需要就應該掌握在自己手里。
沈文宣說完喝了一口茶,郁堂盯著他,不由得重新打量起眼前這個人,半晌,嘆一句:沈公子好打算。
是不是好打算得看郁老板怎么做?
我有得選嗎?郁堂嘴角彎起客氣地笑了一聲。
沈文宣現場寫下一份契書,兩人簽字畫押,郁堂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不說有多好,但能看出落筆之人的鋒利。
沈文宣道:郁老板可以借準備喜事之由讓渝州內的郁家送來幾根竹齡有十年之久的巨毛竹,還有煙花、武器、瓷罐之類,尤其是多準備一些箭矢和箭頭,你們是商賈之家,準備這些東西應該不難。
煙花和武器我懂,只是十年份兒的毛竹還有瓷罐......郁堂又拿起那張圖紙,他還是看不懂,沈公子是要做何之用啊?
用來做什么便是沈某的秘密了,你們最后的時候會用即可。沈文宣說道,站起身離開了郁堂的房間,趙二緊隨其后。
郁堂盯著門口看了很長時間,視線又轉回手上的圖紙。
主管,旁邊的人叫道,臉上有幾分糾結,他們出最先上山的人,我們就得跟土匪起沖突,這......總不能只有我們商號的人吧?那伙兒鬧著著急走棧道的人呢?他們不跟我們一起?難道就這么讓他們白占便宜?
郁堂將圖紙收起來,臉上不悅地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