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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詩寒一一給他列舉,他之前的教習嬤嬤專門跟他說過這些,要他嚴格記著。
沈文宣想著他說的這幾個點,每點都能對上:是這個理。
既然如此,那為何之前一直聽你叫我兄長?
我以為你喜歡。
我不喜歡。
沈文宣捏著他的下巴抬高,離他更近了些,眼神逐漸危險:喊夫君。
焦詩寒心臟又燙又麻,被沈文宣摩挲的那只腳想要后退,但被沈文宣鉗制著,動彈不得。
夫君。他輕聲地道,音調有些顫,突然有種被侵略的感覺。
乖。
沈文宣頃刻俯身印上他的唇,強勢又猛烈,撬開他的牙.關,品嘗他里面的味道,之前的吻太輕,他每次只嘗到一絲甜味就停手,原本是安撫心里的欲望,但卻被勾著越發渴望。
焦詩寒瞪大眼不知所措,呼吸逐漸絮亂。
最后被放開的時候,他的衣服已經亂糟糟的,眼.含.春.光,臉.頰.酡.紅,抓著沈文宣衣襟的手有些抖。
沈文宣意猶未盡地輕.啄他的嘴角,流連到他的脖頸恨不得一口咬上去,但他只磨了磨牙,忍住了,在他脖頸上留下了吻.痕。
我們成婚吧。沈文宣臉埋在他的手心親了一口,這個人身上每一處都是甜的,真想都品嘗一遍。
等兩個月后你十六歲,我們就成婚。
十六歲在古代應該到了可以成婚的年齡了,他可以和這個人綁在一起,沒人能插一腳,再慢慢等到他十八歲。
十八歲,他就真的是他的了。
焦詩寒愣愣地點頭,心臟、脈搏都跳的極快,全身一陣陣發麻,感覺下面怪怪的。
砰砰砰
有人敲門,焦詩寒嚇得一抖,沈文宣笑著拍拍他的背:沒事。
那個......我干爹叫你們吃飯。
趙二站在門外,不情愿地開腔道,這倆人從他來就一直在里邊,干啥呢?
在外面等了一會兒,里面也沒動靜,趙二就想走了,剛轉身,趙大夫就坐在桌邊瞪了他一眼:
人還沒叫出來呢,你想干啥?他們倆不出來吃飯,你也別吃了。
趙二:......
委屈!
抬手滿臉悲憤地又要敲一次門,只是他還沒碰到門,門就自己從里面打開了,沈文宣抱著焦詩寒出來,焦詩寒捂著臉感覺快害羞得死掉了。
他的腰傷了,但也能走,結果被兄......夫君磨了半天,必須讓他抱著才行。
感覺今天夫君不對勁兒,之前都很守禮的。
趙大夫倒是見怪不怪,拿起碗筷開始吃飯,趙二緊挨在旁邊,眼觀鼻鼻觀心地夾菜、吃菜、給干爹夾菜、給平兒夾菜......
周而復始,一頓飯吃得他都心累,要不是他干爹立規矩必須每天晚上都來孝敬他老人家的,他真不想和對面的煞星碰頭。
趙二。沈文宣拿帕子擦了擦阿焦的嘴角,神色淡淡地叫了他一聲。
趙二一抖,手上的筷子差點兒嚇掉:有、有事?
明天帶著你兄弟去拆個房。
你當我是你家木匠呢?還拆房?拆你信不信?
趙二心里嗶嗶賴賴,嘴上很慫地答道:哦,誰家的房你開口。
作者有話要說:卡文卡文卡文,頭禿頭禿頭禿感謝在20201201 18:26:45~20201203 21:02:10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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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成婚的習俗沈文宣虛心向趙大夫請教,得知大慶的成婚禮儀大致有六步。
納采、問名、納吉、納征、請期、恭迎。
問名、納吉和請期就是要成親的二人之間互通姓名以及約定成婚日期,他和阿焦早已熟悉,約定的日期定在了阿焦十六歲生日那天,所以這三點就不用弄了。
但納采、納征、恭迎必須是要好好搞一搞的。
沈文宣負手站在這間莊老板告訴他的店鋪里四處打量,這個地方很不好找,坐落在里側的巷子里,沈文宣照著輿圖走了很多歪七扭八的岔道才找到這里。
小店的店面不大,陳舊而擁擠,貨架上擺著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舊物,店老板是個很瘦的老頭,見沈文宣進來了也不甚搭理,坐在柜臺后面擦拭手中的青銅器。
沈文宣有些懷疑地問道:這里賣金飾?
老頭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手上的活不停,嘴上嗯了一聲,聲音嘶啞,態度冷淡。
沈文宣瞇眼打量了他一陣,到底相信莊老板的人品,掏出懷里的樣式圖紙放在柜臺上推給他,說道:我要一對戒指,一對配對的金冠。
老頭這才放下手里的東西,拿起那張紙看了一眼,又瞥向沈文宣,問道:你畫的?
沈文宣點了下頭,嗯了一聲。
畫的不錯。
店里昏暗,老頭湊近桌上的油燈又仔細看了幾眼:金冠雖不認識,但上面的花絲鑲嵌著實不錯,如果在固冠的發髻上鑲嵌玉石還要更好一些。
沈文宣知道,但是
普通百姓不能使用玉器。
老頭哼笑了一聲:上面的人總是喜歡定這些亂七八糟的狗屁規定,我呸!
呸完喝一口茶,繼續往下看:
至于你畫上的戒指看著質樸,但做起來不簡單啊,上面渾成一體的弧度不好掌握。
這老頭懂得還挺多。
沈文宣安心了點兒,問道:這單生意你能不能做?
能,老頭放下手里的圖紙,臉上淡淡的,我如果不能做,你就是去郡城也找不出第二個能做的人。
沈文宣覺得他在淡淡地裝逼,笑了一聲,掏出一張銀票放在桌上:那就麻煩老板了,這是定金,剩下的你交貨的時候我再給你。
老頭瞄了一眼,嚯,二百兩。
這定金都快趕上全價了,不怕我跑了?
沈文宣:你剛才手里擦的青銅器恐怕不止二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