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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樂志把電影票收起來,準備明天把東西還回去。
身旁元南樓認認真真把信讀了一遍,而后突然問元樂志:哥打算去嗎?
第66章 贏了比賽
元樂志搖了搖頭:不去。
元南樓便在他面前攤開了手掌:那哥把方才的電影票給我,我來幫你解決。
后者說話語氣中沒有丁點氣憤的樣子,好像真是只幫元樂志解決一個小麻煩。
元樂志愣了愣,如果他自己去拒絕還難免尷尬,他弟弟辦事情一向很妥當,以弟弟的身份去拒絕一下,倒是沒什么不合適的,他便把電影票掏出來:給你。
元南樓微微一笑,順著元樂志的手指,劃到手腕,刻意捏了下。
等對方接過電影票,元樂志便把手抽回來,第二天他還得去比賽,可沒時間陪元南樓做游戲。
他按照平常的時間看了會兒書,早早睡下。
比賽分成兩組,上午元樂志和昨天那個男生一組,對方名叫束承安,平時看起來乖乖巧巧的,人緣很好,人長得也不錯。
兩人并沒有說話的時間,比賽很快就開始了,束承安往元樂志的方向看了幾次,不僅僅是對一個男生的喜歡,在學習方面,元樂志也一樣是他的榜樣,沒過一會兒他頭又垂下去。
總結分析報告的時候,男生一直有些心不在焉的,中午才剛一散伙,元南樓就來找了元樂志,男生也沒有說話的機會,到下午,元樂志發現那個男生人沒來繼續比賽。
他們隊里缺了個人,但好在還有替補隊員,束承安上午看起來就不太舒服,元樂志也沒有多想。
今天的比賽連續贏了一場輸了一場,隊伍突然換人隊內的配合出現了些問題,結束以后,元樂志收到了敵方的挑釁。
從大前年開始,他們學校就沒有得到過冠軍,老校長還在任的時候經常收賄賂,有些能力差但是有關系的學生也會被選進隊伍里,為的是比賽結束以后能在簡歷里多上一點光彩,反而害了隊伍被拖后腿,甚至掉到了第五六名。
圈子里都說他們一屆一屆的學生已經不行了,學校里教學有問題,缺乏人才,甚至已經掉出了全國前三。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擾亂他們的軍心,對方揚言要把國內第一的名頭徹底贏過去。
元樂志倒是沒把對方的挑釁放在心上,如果比賽輸了確實丟人,但丟的是學校的人,和他也沒什么關系,而且誰輸誰贏也還沒有定式,才輸了一場,他有自信能把后面幾天的比賽都重新贏回來。
到了酒店,元南樓正在門口等著他,像等待主人回家的大狗狗,他不在家的這一天后者哪都沒去,就在房間里憋悶了一整天,他一進門,元南樓就抱住了他,高大的身體都掛在元樂志身上:我餓了。
元樂志把他人拽下來捧著臉:一天沒吃飯?
只吃了午飯。對方趴在他肩膀上不松手。
元樂志把包放下,重新拿著鑰匙,屁股還沒坐熱就帶著他弟弟往外走:那我們先去吃飯。
樓下有海鮮自助,環境和菜品都不錯,還可以加點牛排,不過費用會相對高一點,元樂志兩人找了個安靜的座位坐下。
落座以后,他才注意到束承安也在附近,男生應該是比他們兩個先來的,和朋友一起,飯菜已經吃完了一半。
很奇怪的是,這次他再看見元樂志,開始有點瑟縮,甚至眼神都有點躲閃,很害怕打照面似得,和上午明顯的目光有了很大的差別。
元樂志覺得奇怪,才一個下午沒見,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他正想著,卻見元南樓也看向了那個方向:束承安,好巧,你也來吃飯嗎?
這樣叫了一聲,明顯是打招呼,他卻發現束承安回避的更厲害了,匆匆和兩人告別,人就走了。
元樂志這才轉頭看向對面的人,他都能看出來和元南樓有關系,可又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你都不問我電影票的事嗎?元南樓像是吃好了,一共也沒吃下去多少東西,飯量很小,坐在對面。
于是元樂志也把叉子放下,輕輕出了口氣:不管對誰,我希望你別做傷害人的事。
元樂志對他很是縱容,但這種縱容的前提是不給別人造成傷害,尤其束承安并不知道兩人的關系,本質上來講這人也沒做錯什么。
他以為元南樓起碼會否認一下,結果這人并沒有出聲,他淡淡地盯著元樂志看了一會兒,才輕輕嗯了一聲。
不光是這一次,從那天以后,束承安每次看見他都不怎么抬眼睛,有時候繞著走。
元樂志終于抽了個時間,去給這人道了個歉,說后續還是要好好比賽。
后者倒沒多說什么,矢口否認被元南樓威脅的事情:他,他是很好的同學。
人家都這樣說了,元樂志也不好再多說什么,倒是同隊的薛云營覺得有趣似得,圍觀了全程:你弟弟也太小心眼了,善妒可不太好呀。
元樂志撇他一眼:小明的爺爺為什么長命百歲?
薛云營早就知道挑撥不了元樂志,笑而不語。
而元樂志心里想的,其實是趕快找個時間公開和弟弟的關系。
比賽的第二天束承安回來了,他們隊又連勝了兩場,結束以后,聽說對方隊伍來了新人,是他們學校的第一名,在當初的股票投資比賽里也是前三,作為新的替補隊員,明天將會上場。
這人的成績并不比元樂志差。
而第二天考試的內容,元樂志也并不算太擅長,是結合政治歷史分析某企業的發展方向和歷史經營謀略,他來這個世界的時間雖然不短了,但歷史悠悠,這些東西他還是沒有人家正經經歷過義務教育的學生學的好。
比賽的上半場他們輸掉了,比分差距不大,元樂志的分析報告得分一直是他們隊伍最高的,這次也不例外,但比起從前的遙遙領先,這次顯得更吃力,隊伍沒拿到優勢。
下午的比賽開始之前,導員給他們都做了心理疏導,說小比賽而已不必壓力太大,但元樂志能看得出來,導員也很希望比賽能有個好的結果,只是怕孩子們緊張,沒有說出口。
下午的比賽,他和一個女生換了位置,坐到了薛云營身邊。
小組內本就是可以商討的,一個人的思考當然沒有合作思考來的全面,而且薛云營一直維持著第二名的得分,能力有目共睹,但之前元樂志一直沒有和這人坐在一起,畢竟當時的得分差距很大,他們幾乎是穩贏,也沒必要非拉著薛云營討論。
但這次的情況有所不同了。
企業的這個階段,策略是怎樣的?我有點看不明白。他指著分析圖來問薛云營。
每個時期國內的經濟策略不同,帶來的影響也必然不同,元樂志沒辦法短時間內記住全部的策略方針,但薛云營卻學習的很透徹。
這人握筆的手很白,青筋都看得很清楚,手指捏著筆桿,一點點給元樂志解釋,雖然說話間依然帶著平常的漫不經心,卻難得有點認真的感覺。
元樂志倒是不知道他還有這樣的一面,兩人認識以來,好像也很少有合作的時候。
但這時候也沒時間想那么多了,時間只剩下四十分鐘,他整合了一下精華版,又將其他學生的文案都整理好,坐在電腦桌前,忙得沒時間抬頭。
所以自然也沒感覺到身邊人的注視,直到那人輕輕揉了揉他的頭發,旁邊傳來了一聲輕笑,元樂志才有點詫異地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