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胡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樂志聽到這答案,徹底坐不住了。
看來系統的劇情已經徹底崩了,所說的那些保障恐怕都保護不了元南樓的安全,如果薛云營不去找人,根本沒有人會找到主角受。
好在元樂志還記得陷阱的位置,他決定自己山上去救人,因為害怕被人發現自己對這位置的熟悉從而引起懷疑,上山的時候沒有組隊一起,甚至特意躲過了導游。
天色越來越黑,慢慢開始下起了小雨,學生們都被老師叫回了集中地點,各自回家,只有當地人和導游還在繼續尋找元南樓。
元樂志順著上山時候的小路,很快找到了陷阱的所在地,因為雨水山路變得又濕又滑,他鞋子都濕透了,全是泥漿,動作也慢了很多。
下雨的話,不知道陷阱下面會不會積水。
元樂志試著喊了幾聲,里面都沒有人回答,他心也提到了嗓子眼,趴在洞口往下看,里頭黑洞洞的一片,雖然不算太深,有些草木的根系纏繞,即使拿了手電筒,還是看不清角落。
他問系統:你確定主角受沒事嗎?下面一丁點聲音都沒有了。
系統還是和往常一樣:他沒事,很安全,請宿主立刻回到住宿地,如果再不離開,極有可能再次偏離劇情。
元樂志說什么也不走了,他上山之前特意帶了繩子,這時候將一端綁在樹上,另一端丟進洞里,一邊自言自語:
是我把他推下去的,他人要是死了,我一輩子也安心不了,我就先下去看看,不會影響什么劇情的。
系統警告了半天,什么用都沒有,元樂志依然做好了準備要跳下去。
周圍已經徹底黑下來,元樂志專注地看著洞口,耳邊充斥著雨聲,亂哄哄的。
他絲毫沒精力注意到身后,因此直到突然被人捂住嘴巴拖起來,元樂志一丁點反抗的機會都沒有,等他反應過來自己的處境,腦海中的系統已經出現了無數紅色的感嘆號。
警告,宿主已觸發偏離劇情!
警告,偏離劇情嚴重!
警告
他并沒有被拖行多遠,實際上沒過一會兒,元樂志就重新看到了元南樓的臉。
和系統說得一樣,除了臉色有些蒼白,頭發濕噠噠的,人并沒有受什么傷。
兩人是在最近的一處山洞,比起外頭,這里面稍微能夠躲雨,元南樓把他拖進來,就松了手。
在山林里大喊大叫很不安全,尤其是這樣半野生的山林,雖然一般情況下不會有猛獸,但誰也不能確定有些危險的東西會不會在半夜出來。
兩人進入山洞以后,持續了半晌的沉默,元南樓一句話都沒說,稍微走遠了些。
腦子里系統已經被屏蔽掉了,從元樂志的位置上,只能看見他整理衣服的背影,外衣被雨打濕了,有點可憐兮兮的。
你沒事吧?一開口,聲音都有些沙啞,元樂志是真的嚇壞了,陷阱底下沒傳來聲音的時候,他確確實實以為自己把元南樓給害死了,強烈的自責心理,讓他再面對元南樓帶上了些許討好。
后者也不出聲也不回頭,沒有回答元樂志任何問題,只是把自己濕了的外套脫下來,放在燃起的火堆旁邊。
元樂志看見他腿上似乎受傷了,走路姿勢有些怪怪的。
他早上從家里出發,就已經想到了上山會受皮外傷,因此帶了不少藥物,沒想到這時候剛好用上了,他慢慢靠近了元南樓。
你腿怎么了,摔的?手剛碰到那人的肩膀,就察覺到了對方的身體似乎有些僵硬,元樂志頓了頓,沒有把手縮回去。
給我看看。他像對待一個鬧別扭的孩子,稍微帶了些強硬,把元南樓身體轉過來。
然后被對方憤恨的眼神給嚇了一跳。
元樂志倒沒退縮,依然把對方的腿拖出來。
得趕緊處理一下,否則會感染。
對方沒有拒絕他。
膝蓋以下到腳踝有一條傷口,拉得很長,但不深,像是被樹枝劃的,被雨水泡過了以后,還殷紅滲著血。
元樂志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干凈的紗布,先幫他清理了一下傷口,然后上藥,過程中元南樓難得的非常配合,垂著眼睛,他視線落在元樂志認真的頭頂。
才剛弄完一半,一把捏住了元樂志的脖子。
后者手上的消毒棉球掉到了地上。
元南樓眼睛有些紅紅的,聲音也過分沙啞,他質問元樂志:
為什么這么對我?
語氣中難以忽略的委屈讓元樂志有些愣住,對方的手并沒有用全力,只是圈著他的脖子,稍微壓住了喉結,他不知道該做出什么反應才好。
該說什么?說自己覺得他不會有危險?還是說這一切都是為了幫他聯絡機緣、讓他感□□業更上一層樓?
估計說了元南樓也不會信。
長久的沉默似乎印證了猜想,元南樓嘴唇抿得緊緊,漫長對峙度秒如年。
你就不應該回來。
他半晌才突然開口,陰沉沉的。
也許從他重生的開始,就應該結束掉元樂志,這個在前世就無數次陷害他,差點治他于死地的哥哥。
圈在脖子上的手驟然收緊了,窒息感瞬間傳來,元樂志沒想到對方會真的想殺自己,不停地掙扎,張大了嘴換氣。
在這短暫的過程中,他終于回想起原文中樂天和元南樓的恩怨,穿書的這么久了,因為一直和主角受和平相處,他差點都忘記了這也是個隨時會要他性命的書中角色。
也許很久以來,元樂志都忽略了自己在主角受眼中的形象,平常日子里稱兄道弟,一旦收到了系統的任務便翻臉不認人,立刻開始陷害。
也許在元樂志自己眼里兩者并不沖突,更多只是在執行任務,可在元南樓眼中,很多事情必然是完全不同的。
也許某一刻,元南樓真的會以為元樂志是想要他的命。
窒息感只持續了一會兒,后者便又一次放松了手指,元樂志眼前有些發黑,大口呼吸著空氣。
元南樓雖然松開了手,卻沒有徹底放開他,而是拖著他的身體,兩人面對面。
他看見他弟弟似乎哭了。
有點可憐巴巴的,元樂志想抬手替他擦擦眼淚,但因為淋了雨又被折騰了一頓,沒什么力氣,手指虛虛的。
他感覺到那人輕輕湊上來,吻住了他的嘴角,一點點的舔吻,溫柔的力度和動作,好像要把他一身的寒氣和恐懼都擦拭干凈,因為頭腦的混沌和身體的難受,元樂志已經完全忘記了掙扎,也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直到溫柔的吻逐漸變了味道。
第24章 錄音威脅
元樂志想起來反抗的時候,嘴角都被咬破了,對方的動作變得具有侵略性,溫柔的舔舐變成了報復性地啃咬,他伸手去推元南樓,卻反而被按住。
衣領被扯開了一部分,脖子上涼嗖嗖的,幾次想要抬起身體,都沒有什么用處,被控制地死死的,對方咬得很用力,留下了牙印,有些滲血。
他掙扎退出來,縮著腳往后面挪了一段距離,可又被人拖著腿拽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