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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慧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而一旁的蘇母反應比傅慧繡更快一步,她早就已經(jīng)憋了一肚子火了。這時候聽到徐州際說的,再也沒法忍耐。
你結婚了?那你還答應跟星塵訂婚,弄一場這樣的訂婚典禮,你也太不把蘇家放在眼里了吧。耍人玩么?!
我跟她結婚不到一年就離了。蘇夫人你不用這么激動。
蘇母似乎正打算說什么。突然甲板的上空傳來直升機螺旋槳轉動的巨大噪音,那噪音越來越大,完全遮住了人說話的聲音。甲板上的幾個人仰著頭,看到這架直升機越飛越低,在周圍刮起一陣強大的氣流。
在半空中停滯了半分鐘左右,終于降落在了游艇的停機坪上。
駕駛員打開了機艙門,傅凝跟在駕駛員身后下來,她今天穿著金色絲綢吊帶裙,款式十分高貴典雅,陽光為她度上一層神圣的金光,從停機坪那邊走過來的時候,她絲綢般的頭發(fā)在光線的照射下仿佛把流動的光抖落了下來。
傅慧繡看到她之后,也顧不上這邊的爛攤
子了,連忙迎了過去。擺上殷切的笑容,道:傅凝你來了。
傅凝臉上也是客套的笑容:表弟他給了我請柬,再三囑咐我一定要來。我怎么能不給他面子,今天臨時有個會,所以耽誤了一些時間。
游艇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出海,離港口差不多有幾海里了。除了直升機之外,也沒有別的交通工具能過來了。
你這是說的哪里話,你能來就已經(jīng)足夠了。洲際快過來陪你表姐說說話。
徐州際突然被叫,從剛才的尷尬狀態(tài)中回過神來。對著傅凝笑道:表姐你來了。
傅凝修長漂亮的手里拿了一個粉色的禮物盒。
她將這個禮物盒遞給徐州際。這是我給你準備的訂婚禮物。給你的未婚妻,希望她能喜歡。
徐州際接過禮物盒,然后有些尷尬的拿在手里。蘇星塵遠遠的站在那邊不肯過來,所以他并沒有立刻走過去遞給她。
傅凝隨口問了一句,你們怎么都在外面站著?
這個問題到底是不好回答,徐州際立刻道:是啊,都進去吧,現(xiàn)在中午外面太陽有點大。別曬傷了皮膚。
話談到一半,突然被打斷。也沒法再繼續(xù)聊,大家也就只能先進去了。
徐州際走過去,把傅凝給的禮物盒遞給蘇星塵。蘇星塵伸出手把禮物盒給接了過來,她橫了徐州際一眼,道:你怎么叫傅凝過來了?
第36章 還有一更(這章傅凝戲份不多)
徐州際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就像你說的那樣, 我為什么不能邀請我的親戚過來參加我的訂婚典禮?
蘇星塵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禮物盒子,心想還有禮物可以帶回家,這也算是小小的安慰吧。
今天她注定了要在這里聲名狼藉, 現(xiàn)在也算是有了個紀念品。
不過話說回來, 兩個人交往這么長時間,她都不知道傅凝居然這么有錢,以前傅凝送她手表,她還以為是假貨。
想必今天傅凝送的這個禮物一定也很值錢。畢竟是訂婚禮物, 肯定比一般禮物貴重。
這次一定要收好嘻嘻嘻。過幾天拿去賣了換錢。
徐州際出言嘲諷道:你剛才不還在那演得很投入么,怎么表姐一來,你就不作幺蛾子了,連吭都不敢吭一聲?
蘇星塵哪里會怕他。她哼了一聲, 道:你懂什么?傅凝現(xiàn)在雖然在氣頭上, 那也是因為她心里放不下我。你現(xiàn)在跟我說話最好注意一點自己的語氣,等以后我跟傅凝結婚了,肯定會記著的。
呵。你難道以為她是為了你來的?如果不是我邀請她, 她是不會過來的。蘇星塵你別把自己看得太高。
蘇星塵當然是這么以為的,她還給自己帶禮物了呢。至于她過來的原因難道還用多說么。
她對著徐州際晃了晃手里的禮物盒,我自己清楚就行了。
徐州際冷哼一聲,她可真的是夠自信的。
有一點蘇星塵之前的確是沒有猜錯。
那就是徐州際跟傅凝兩個人的DNA是有很高相似度的, 骨子里一些東西的確是來自同一個家族,她們都能輕而易舉地做到近乎滅絕人性的殘忍。問題就是她們愿不愿意這么做而已。
蘇星塵始終覺得傅凝是個好人,原因就在于傅凝從來沒舍得對她真正心狠過。
她拿著禮物盒回到她的專屬休息室的時候, 里面的人已經(jīng)情緒激動, 快要吵了起來。
因為剛才徐州際跟白韻兩個人的事情。
現(xiàn)在蘇母是真的沒法忍下去了。徐州際現(xiàn)在不僅突然冒出來一個前妻,甚至連孩子都有了。可訂婚的時候,他卻瞞得嚴嚴實實的, 一點兒風聲都沒漏出來。
她氣的腦子發(fā)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聲音聽起來十分憤怒。
這場訂婚典禮不能再辦下去了,現(xiàn)在這個情況,我不可能把星塵嫁到你們家。現(xiàn)在兩家都朋友都在這里,我希望由你們家站出來承受錯誤,然后宣布退婚。
傅慧繡聽了自然是不樂意的。她雖然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但是這種丑事肯定是不能對外宣揚的。否則明天萬興地產(chǎn)的股價肯定會大跌。
更何況這件事她也是剛知情,白韻這個女人什么來歷,跟她的孩子是不是徐家的種都還沒確定。怎么可能讓蘇家先把婚給退了。
你先消消氣,這事我也是剛知情,待會兒不用你說,我肯定得押著州際給星塵賠罪。但是退婚的事,先別這么武斷。咱們得給州際一個解釋的機會啊。
蘇母差點沒被氣得一口氣提不上來,她兒子自己親口承認已經(jīng)結婚生子,還有什么可解釋的?
解釋倒是不用了。這婚必須得退。
蘇母的態(tài)度強硬,讓傅慧繡本來笑瞇瞇的表情也跟著冷了下去。她皮笑肉不笑地對旁邊的小外甥女道:把州際給我叫進來。
蘇星塵就在這個時候開門進來了。
看到房間里劍拔弩張的氣氛,她有點后悔開了這扇門,想問默默無聞地退出去。可無奈,房間里的兩個女人都已經(jīng)看到了她。
蘇星塵只好進來。
蘇母開口問她道:星塵你的意思呢?
蘇星塵瞅了一眼蘇母的臉色,非常有眼色地開始哭唧唧,喪著一張小臉道:我受不了這種委屈!
蘇母仰著下巴,對著傅慧繡道:你也聽見了,我們母女兩個都不希望這場訂婚再繼續(xù)下去。而且今天這事,必須得給個說法。
這些天來為了公司,蘇母已經(jīng)忍氣吞聲了許久。現(xiàn)在這種先發(fā)制人機
會,她當然不會錯過。
傅慧繡的臉上有些掛不住,她催促旁邊的外甥女道:還不快去找州際過來!
這個小外甥女今年也不過才十幾歲,平時喜歡跟著傅慧繡面前賣乖,今天過來湊熱鬧。她愣了一下,哦了一聲。然后連忙跑出去找徐州際了。
沒過多久,她又哭喪著臉回來了。因為徐州際態(tài)度很堅決,他直說自己不會過來的。
現(xiàn)在不用想都知道,肯定都等著興師問罪呢。他少爺做久了,才不愿意跟著孫子似的過去挨訓呢。
這事現(xiàn)在說了也好,傅慧繡畢竟是他媽,反正早晚都會知道的。
外甥女小心翼翼的開口道:哥哥他說他不過來。他讓我轉告你們說,事情就是他說的那樣,沒什么需要補充的。
蘇母冷笑道:大家都聽見了,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也的確是沒什么好說的了。
可傅慧繡哪里能由場面這么失控呢,她率先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眼里含著怒火。道:今天這事不能就這么過去了,我必須得找州際來澄清,也給親家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