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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一把將紀繡年攬住,海水的浮力下她輕而易舉地把她抱了起來,紀繡年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啊的尖叫一聲,過了會才意識到沒事。
紀繡年臉紅起來,攬著她的細頸,趴在她肩頭,跟她一起笑起來:你嚇死我啦!
她們的笑聲傳在風里,清澈動聽。
周瑯的指尖濕漉漉的,忽然摸了摸她耳朵:年年,聽見海風說什么了嗎?
嗯?說什么?
海風說
我好像也聽見了。
紀繡年捉住她指尖,遞到唇邊親了一下。
這一刻,她真真切切地感覺到,自己陷在一場溫柔熱烈的戀愛中,真誠而甜蜜。
在和好的這段時間,她們不曾談過喜歡,更不曾談愛。
她們都需要時間來給彼此真切的體驗感,證明那些愛不是漫長時光里的自我想象,也不僅是被迫分開的不甘執念。
在輕柔的海風里,她們漸漸同呼吸,共心跳了,在同一刻聽到彼此的聲音:我愛你。
這么多年時光荏苒,世界發展,社會變遷。
但愛永遠不能偽裝,難以掩飾,無法更改。
我始終,深愛你。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日記:我愛她。
第74章
等日光漸淡, 四月的海風吹起來還有些冷。
紀繡年拿了白色大浴巾,把周瑯整個人包進去,拿毛巾擦她的頭發:你趕緊換衣服, 別著涼了。
她的裙擺也濕漉漉的,沾了水還未干, 貼在了白皙纖細的腳踝上。
卻根本沒注意到自己, 目光溫溫柔柔的,只有眼前的人。
周瑯由著她擦她的頭發:你也一起。
來的路上已經訂好臨海的套間, 一共三間房, 一個家庭套間, 兩個大床房。
江蔚懶得回酒店:你們回去換衣服, 我去看看晚餐在哪家餐廳吃。
顏以笙看了看他, 又看了看她們:那我就待在這里吧, 看著兩個孩子。
周瑯促狹地看向她:不一起去找餐廳?
顏以笙兇她:不去!你回去換你的衣服吧。
周瑯一點也沒生氣, 笑意更深,拉著紀繡年往回走。
紀繡年邊走邊回頭看, 只看見江蔚和顏以笙還站在沙灘上, 不知道在說什么:奇怪以笙什么時候跟大哥這么熟了
她在這方面向來遲鈍, 周瑯也樂得看她反應不過來,不肯多說。
到了酒店,周瑯推她先進去洗澡:你先洗,洗完我再進去。
紀繡年站著沒動:你先洗吧?
周瑯正在擦滴水的發尾,回頭看她一眼:要一起洗嗎?
紀繡年頓了一下, 白皙秀美的臉頰上浮現淺淺紅暈, 目光在她身上觸過又收回,輕輕抿了下唇,終究還是關了浴室的門。
浴室里傳來嘩嘩水聲。
很快又停下。
紀繡年怕她著涼, 只簡單沖了一下就出來。
周瑯花的時間更長,長發濕漉漉的披在肩頭,紀繡年對她招招手:過來,我幫你吹頭發。
她一手拿著吹風,一手撫著她的長發。
神情專注,動作輕柔。
可周瑯發量很多,吹到許久都沒太吹干,她無奈地轉過頭:我自己來吧,吹風拿久了手酸。
紀繡年溫溫柔柔地看她一眼:沒關系。
她神情清和恬淡,瞳光明亮清凈,沒有流露半分焦躁不耐的情緒,剛洗過澡的臉頰如雨后蓮花白皙素凈。
等發尾吹到□□分干,周瑯側過身,將長發攬到耳后:好啦。
不再吹一下嗎?
周瑯搖頭說不,凝視著她,隱約感慨:年年,你為什么總是這么有耐心,對誰都這樣好。
紀繡年抿唇笑了下,指尖在她額頭上輕輕點了點,似乎覺得這是個傻問題,清澈目光中藏著深深情愫:我不是對誰都這么好脾氣,也不太愛管別人的事情。我是對你有耐心。
明明只是平平淡淡的一句話,卻讓她心底柔軟。
周瑯抓住她指尖,烏黑濃密的黑發披在她肩上,去掉了平日里的雕飾,臉頰干凈,眼眸漆黑,日光落在她臉上,輕輕跳躍著。
夕陽余暉正好,溫暖的橘黃色光暈落進來,像打了一束暖調的光,逐漸遞進到彼此的眼波里。
空氣在這短短的對視中似乎也變得濃郁黏稠。
周瑯的目光落在她光澤動人的唇上。
她們慢慢靠近,目光交接,漸漸靠得近了。
輕輕吻住。
唇與唇相觸的那一霎,心跳又開始加快。
最近不是沒有親近過,可每次接吻時還是這么心動。
只要唇|舌相觸,就不愿意分開。
起初依舊溫柔,而后轉為猛烈。
明明還沾著剛洗完澡的水汽,可很快像融化了般,都蒸騰起來,暈在彼此交織的氣息里。
紀繡年被她親得渾身都要空了,手掌輕輕推了她一下,卻絲毫沒有抗拒的意思,只余情人間的欲語還休。
周瑯從后側吻,將她嗚嗚的細碎聲音全都咽了下去。
被她親的人氣息漸重,偶爾唇邊流露出一點聲音,聽得她人都酥了。
她一把將紀繡年打橫抱起,紀繡年嚇到緊緊勾著她的脖頸,她卻低下頭與她接吻,將她一路抱到了床上。
被子被一把拉過,衣服和背料輕輕摩挲。
很快又發出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紀繡年不知該如何是好,半咬住唇。
時間在這一刻過得這么快,又無限慢。
海邊的夕陽透過落地窗投射進來,無比瑰麗,光影變換,從內到外由金黃變紫紅,悄無聲息地鋪遍整片天空,余暉落在海面上,光暈格外動人。
海風依舊輕輕柔柔,吹過粼粼波光的海面,吹過海鳥潔白的羽毛,吹過被浪花拍打的海岸,最后順著窗戶的一點縫隙,悄悄然吹入房間,攜著海面的清新水汽,卻吹不散一室燥熱。
不知何時從被子里露出只素白的腿,半懸了空,似不知該往哪里放一般,徒然地輕顫。
但不過數秒,又被人握著腳踝拉了回去。
許久,被子被人掀開,一道細細的聲音響起:你你要不要漱下口?
睡袍早就落在了地上,周瑯彎腰撿起來,額前碎發濕漉,目光深深,聞言摸了下唇瓣:不用,有什么好漱的。
她伸手摸了下紀繡年依舊潮紅的臉,笑了笑。
別太兇了
知道了。
敲門聲還在響起。
周瑯耐著性子走到門邊,拉開了門:吃飯了?
顏以笙一見她的樣子,就覺得自己來錯了時候,心里把逼她來叫她們的江蔚罵了一萬遍:嗯定好餐廳了,你們什么時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