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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臺的時候,許笙笙對池安說:我今天終于看到了你的應(yīng)援燈牌,紅色的還挺好看。
池安后知后覺地說:是嗎?我沒注意。
她從沒見過寫著自己名字的燈牌,所以不夠敏感。她敏感的是寫著喬青筠名字的燈牌。
明明是別的團在表演,喬青筠的粉絲卻舉起了燈牌,不識趣。
這一點倒是跟喬青筠一模一樣。
正這么想著,她們就經(jīng)過了喬青筠的化妝間。門開著,能看出面積很大,還有空調(diào)。
許笙笙推了推池安的肩膀,說:喏,你女神。真美啊
池安一扭頭,正好跟化妝間里的喬青筠對視。喬青筠穿著一身墨綠色的裙子,在舞臺上會略顯樸素,跟脖子上的項鏈也不搭。
紀姐的聲音從化妝間里隱隱約約傳出來,后臺怎么會有酒鬼?一定要讓負責人好好處理!這裙子是品牌借的,現(xiàn)在弄壞了,賠不是問題,主要是怕關(guān)系弄僵了對了,你明天要拍雜志,今天稍微注意一些。你是疤痕體質(zhì),萬一磕了碰了上鏡頭難辦
喬青筠一直沒說話,任由紀姐在一旁絮絮叨叨。
池安看著喬青筠的嘴唇,就想到許笙笙的話:再親一次啊。
她跟喬青筠,其實已經(jīng)親過兩次了。
池安盯著喬青筠的時間太久了,久到許笙笙都催她:走???
紀姐在里頭聽到聲音,一扭頭看到池安炙熱的眼神,又看到這人盯著喬青筠和裙子看,忽然懂了什么。
她氣勢洶洶地走到門口,擋住喬青筠的聲音,對池安說:你看什么?
池安說:看喬喬。
紀姐看到她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就來氣,忍不住說:你這樣有意思嗎?跟跟蹤狂有什么區(qū)別?凡是小喬參加的活動你都要插一腳,說來是工作,但你什么時候認真工作過?
紀姐表情有些輕蔑,也有些生氣,主要是被喬青筠衣服上的污漬給氣狠了。
池安慣性抬杠:我沒認真工作,我的工作就是追星。我喜歡喬喬,這樣也不行嗎?
喜歡喬喬?你作為粉絲,給小喬帶來什么好處了嗎?你不拖累她都是萬幸了。你家里不是很有錢嗎?就是這樣讓你拿著錢造作,影響別人事業(yè)的?紀姐又氣又急,說:你剛成年,不要把目光放在追星上,好好充實自己的生活,不好嗎。
我家里有錢,跟我進娛樂圈追星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池安皺著眉頭,冷著一張臉說:我想粉誰就粉誰,難道你的意思是,要我用家里的關(guān)系跟喬喬拉資源?我一個粉絲都這么厲害了,還要你們經(jīng)紀人干什么?
我不是這意思!你怎么這么不識好歹?!紀姐氣得太高了音量,引來很多人側(cè)目。
喬青筠這時候走過來,對紀姐說:別生氣。
紀姐說:她
池安看見喬青筠,臉上的桀驁和任性減少了一些,她對喬青筠說:喬喬,我給你找了衣服
話還沒說完,就看見喬青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關(guān)上了化妝間的門。
池安:???
池安跟紀姐吵架的余怒未消,看見喬青筠的笑容綻放了一半,再加上被喬青筠關(guān)在門外的震驚數(shù)種表情結(jié)合起來,她的臉仿佛成了調(diào)色盤,許笙笙看了一眼就噗嗤笑出了聲。
池安瞪大了眼睛,問:你笑什么!
許笙笙也不解釋,掏出手機讓池安自己看。
池安:
許笙笙說:別生氣了,你能被女神親自關(guān)在門外,已經(jīng)是莫大的榮幸拉!多少人想見女神一面還見不到呢,你多幸福啊!
池安說:誰說喬青筠是我女神了!
許笙笙說:不是嗎?
想到自己對外的一貫表現(xiàn),池安又覺得許笙笙的誤解是可以原諒的。她從鼻子里發(fā)出了一聲哼。
池安說:那也不能甩我門啊。
許笙笙驚訝地說:誒?我以為你就喜歡高嶺之花這一套
池安:??
許笙笙說:就你對喬青筠做的那些事,是個人都會生氣吧,我還以為你故意惹喬青筠生氣來著
池安:
這個判斷倒是沒錯,她的確想惹喬青筠生氣。
但喬青筠不能對自己甩臉色。這是她們母女倆欠自己的!
池安表情復(fù)雜,說:跟你說了也不懂。
我那么說話,我還以為你會生氣呢許笙笙小聲地說:其實你人還不錯嘛,就是再坦誠一些就好了。總是這樣,小心錯過最重要的人啊。
池安剛想發(fā)作,一轉(zhuǎn)頭看到許笙笙臉上平和的笑容,又說不出什么難聽的話了。
池安吐出一口氣,說:哪里有什么最重要的人
.
演完開場,經(jīng)紀人就給她們放假了。
有的成員留下來,等著偶像演出結(jié)束后要一個簽名,池安覺得沒意思,先回家了。
經(jīng)紀人覺得好奇,嘀咕道:咦?池安怎么沒有留下來等喬青筠?
池安從后臺消失的時候,經(jīng)紀人一點兒也不擔心,因為她知道池安去找喬青筠了。后來隱隱聽到一些傳聞,也驗證了猜想。
許笙笙說:大概是有比追星更重要的事情吧。
比追喬青筠更重要的事情?那是什么?經(jīng)紀人一臉迷惑,她還以為池安除了不學無術(shù),就是追著喬青筠跑呢。
許笙笙但笑不語。
而池安本人,回家倒頭就睡。
無論是柯纖,還是喬青筠,都很麻煩。她不擅長處理感情上的事。
以前柯纖評價她,除了敗家以外一事無成,她覺得挺對的。她就是什么都不會。
可這樣的自己,憑什么被柯纖喜歡呢?
池安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悶頭開始做夢。
與往常不一樣,池安很清楚地知道這是一個夢。夢里有她自己,還有一雙看不清主人的手。
她因為那雙手感到燥熱與難堪,身體也變得奇妙起來。上下翻滾、左右顛倒,一切體驗都像是在云端進行的。
被子成了多余的東西,池安不自覺發(fā)出哼聲,把被子踢開。
踢不開,池安緊緊地皺起了眉頭。
就在這時,耳邊出現(xiàn)了一個聲音。
安安,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這個聲音有些清冷,正好和緩解了池安因夢而生的燥熱感。
但也有些熟悉就該是夢里那雙手的主人該擁有的聲音。
池安抓住那雙手,猛地睜開眼,看見喬青筠。
喬青筠懸在正上方,柔順細膩的長發(fā)滑在池安臉頰上,有些舒服。
池安說:你干什么。
喬青筠完全沒有被抓包的心虛,語氣還帶了些輕柔的安撫:別怕,我在這里。
這語氣太奇怪了像是在夢里聽過一樣。
池安說:你為什么在我房里。
喬青筠一向平靜的眼底終于泛起了一絲漣漪,像是有些驚訝。
池安等著喬青筠的解釋。
沒想到喬青筠竟然說:這是一個夢。
池安加重了手上的力氣,冷哼了一聲,說:你當我傻?你以前是不是也進來過。
喬青筠抿了抿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