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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樂果然是故意的,朱鈺緩緩轉(zhuǎn)頭看向藏在角落里的云樂,那人縮成一團,笑的連腰都直不起來,看來是根本不想讓自己參軍成功。
以為這樣我就會認輸嗎?朱鈺在心里冷笑一聲,決定使出自己的殺手锏來。
兵哥哥!你就讓我參軍吧!我的弟弟就是死在了戰(zhàn)場上,我要為他報仇呀!朱鈺一把抱住那名士兵,聲淚俱下的大聲喊道。
那士兵明顯被朱鈺嚇住了,他僵著身子,一動都不敢動,朱鈺見有戲,連忙又仰頭悲戚的說道,我本來也是幸福家庭的人,但我弟弟死后,我父親氣急攻心,去了,我母親也瘋了,我也被迫流浪在外,一直渾渾噩噩的生活,直到看到兵哥哥您這個告示,我才猛然清醒過來,這不就是能幫我弟弟報仇的最好辦法嗎?
那士兵看看告示,又看看朱鈺,小心翼翼的問道,那你的弟弟是被誰殺死的?
當然知道,是戰(zhàn)爭啊!朱鈺情真意切的說道,我要想終結(jié)這些無謂的犧牲,就得身先士卒,我想為停止這場戰(zhàn)爭盡一份力!
那士兵看著朱鈺,眼里亮閃閃,像是涌出了淚,他一把握住朱鈺的手,激動的說道,英雄所見略同啊!你的理想就是我的理想,來,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我給你登記上!
成功!朱鈺嘴角微微揚起,開口說道,叫我阿默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最近在減肥,餓得那是一個頭暈眼花啊。
第41章 新識
你是真的要去啊?云樂愁眉苦臉的看著正在收拾行李的朱鈺說道,參軍可不是開玩笑的,還有你有什么好收拾的,你不什么都沒帶過來嗎
我心意已決,你不必勸了,朱鈺把幾件衣服打包好,抬頭看向云樂,前面你坑我的事我就不說了,現(xiàn)在我只求你能讓我被分到俞沅那邊,你身為統(tǒng)領府的大公子,這點忙還是能幫到的吧?
你是真的膽大,現(xiàn)在這年頭,誰愿意上前線?賀蘭玦天天征兵征的老百姓都怕了,你沒看街上連青年男子都很少見到,就你還巴巴的上趕著去,我還以為你會知難而退,誰想到你倒是鐵了心要去。云樂嘆氣道,行吧,我盡量讓在軍中的人幫襯著你,不過你登記你的名字是阿默?這又是何用意?
也沒什么特殊用意,就是希望阿默如果真在軍中,聽到這個名字后會來找我,畢竟我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哪。朱鈺手撫上一直戴在脖頸處的獸牙,他曾經(jīng)也以為自己會怕的,可是自從嘗過這世間冷暖,知曉阿默對他的真情實意,他就不知為何變得無所畏懼,一直以來都是阿默在護著他,他也想能夠為阿默做些什么,他還想讓在九泉之下的父親看到,他朱鈺,早就不是當初那個紈绔弟子了。
罷了,你去陪著賀蘭歸也許是好事,海淮國這個爛攤子收拾起來本來就是個麻煩事,他一個人孤軍奮戰(zhàn)難免會心力不足,你若是能陪在他身邊,可能再難他也會挺過去。云樂對朱鈺笑了笑,真誠的說道,我是真的很抱歉把你扯進來。
這么覺得抱歉的話,不如以身相許?朱鈺一臉壞笑的摟過云樂的肩膀,你朱哥哥我可是喜歡你很久了。
馬車就在外面,你快點走吧你
***
等朱鈺到了軍營,才逐漸發(fā)現(xiàn)這生活并不像他想的那般簡單。他是新兵,要和一幫同樣剛?cè)霠I的漢子同吃同睡同訓練,那吃的東西又糙又硬就不說了,晚上睡覺的帳篷里鼾聲震天,吵得朱鈺根本睡不著,入營不過三天,朱鈺就已經(jīng)開始后悔了,恨不得立馬就逃出去。
朱鈺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身子肯定是比不過海淮國那些打獵長大的漢子,每天訓練也是基本達不到目標,但或許是云樂托了人照顧他,那訓練新兵的教官對他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沒有為難朱鈺,這讓他在營里的生活也好過了些。
這晚,朱鈺終于結(jié)束了一天的訓練,拖著疲累的身子到河邊準備洗個澡,他也是好不容易才適應這露天的洗澡環(huán)境,實在是不洗不行,每天的汗水都會在衣服上結(jié)晶,讓人難以忍受。
舒服朱鈺脫了衣服,渾身泡在河水里,滿足的感嘆了一聲,這夜晚的河水雖然有些涼,但是剛好能緩解朱鈺因為訓練身上產(chǎn)生的熱度,這是一天中最享受的時光了。
嗚嗚嗚
朱鈺正閉目養(yǎng)神,耳邊卻傳來一陣細微的哭聲,他嚇得猛地睜開眼睛,向四周看了看,卻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這河邊偏僻,朱鈺又因為心理障礙都是等到其他新兵都洗完后才過來,所以一般來說這個時間這個地方都不會有人,但今晚的月色不是很好,烏云遮了一半,投在地上的光線很暗,朱鈺也無法看清這河邊到底都有些什么東西,心里便開始發(fā)起毛來。
嗚嗚我要回家
那哭聲又響起來了,朱鈺渾身打了個激靈,這澡也不敢洗了,他怕黑怕鬼的從小的毛病,本來都已經(jīng)好很多了,此刻卻又激發(fā)了他內(nèi)心深處的恐懼,朱鈺顫抖著爬上岸,哆哆嗦嗦的穿上衣服,準備迅速閃人。
誰知朱鈺剛跑兩步,就踢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他心一顫,拔腿就想跑,誰知卻被什么抓住了腿,這下可把朱鈺嚇壞了,他在極度恐懼中產(chǎn)生了非一般的勇氣,直接對那團軟乎乎的東西一陣拳打腳踢,打的要多狠就有多狠。
放開我!不管你是人是鬼都跟我沒關系!不要來找我啊!朱鈺邊打邊叫著,看來是真的被嚇壞了。
等等等!
那團東西被暴打之后竟然開口說話了,我我就坐在這里哭會,你打我做什么?嗚嗚嗚
是人嗎?朱鈺愣了,停下了打人的手,這時剛好烏云散去,月亮露了出來,朱鈺借著月光看清了那人的模樣,嗬,臉腫的跟豬頭一樣,嘴角還滲著血。
對對不起啊,我以為是鬼來著這下朱鈺可是尷尬壞了,這莫名其妙把人打成這樣,雖說不是故意的,但看到這樣一張臉朱鈺的內(nèi)心無比愧疚,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你是跟我一個營的吧?叫阿默?哎呦眼前的人說著,牽動了嘴角的傷口,疼的他倒吸一口涼氣,朱鈺見狀連忙把人扶到河邊,用自己帶來的方巾濕了水,小心的幫人擦著傷口處的污漬。
是,我是阿默,我以為這個時間這里只有我一個人,誰知道還會有人在這里哭對不起,不是有針對你的意思朱鈺誠懇的道歉,希望對方能夠原諒自己。
我也以為這個時間點這里只有我一個人,誰想到還有人在這里洗澡?那人瞥了朱鈺一眼,開口回道,我叫梁石,跟你一個營的,訓練時站你右邊正數(shù)第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