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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阿默忽然笑了起來,果然,這個國家,從來沒有接受過我,連我的親弟弟,都只是把我當做一個棋子罷了。
你別這么想,朱鈺實在不忍心看到阿默這樣,他把手輕輕放在阿默手上,開口說道,這些都只是我的想法,說不定不是這樣。不過若賀蘭憶真的是這么做的,那么我就是他計劃里的一個變數,他從來沒有考慮到我這個人,不是嗎?
所以呢?阿默不懂朱鈺為何這么說,他非常的困惑,按理說朱鈺比他處境要更加艱難,可現在的朱鈺臉上卻沒有害怕的表情,反而是滿滿的堅定和自信。
所以我會盡我所能,讓你登上王位,就算我們一張牌都沒有,不到最后一刻,又怎么能說我們身處敗局呢?朱鈺向阿默綻開一個笑容,放心吧,少爺我絕不會讓我的阿默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的。
朱鈺此刻在阿默的眼里,簡直就是光芒萬丈,渾身都散發著攝人心魄的魅力,阿默終于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一把扯過朱鈺,對著那張滿帶笑容的臉,深深的吻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咳,好像是個吻戲吧。
第31章 吧唧
這個吻來的太過于突然,朱鈺下意識就要躲,卻被阿默緊緊抓著逃不掉,朱鈺只能用力閉上眼睛,又是緊張又是害怕。
這么怕我嗎?
等了許久,阿默卻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朱鈺小心翼翼的睜開眼睛一看,發現阿默只是靜靜的看著自己,看樣子是沒有準備再繼續。
我那個只是覺得我們還沒到這步吧。朱鈺尷尬的說著,他還是不能接受和男人親吻啊!就算是之前喜歡祝文林的時候,朱鈺也沒想到過要和祝文林親吻啊!
是我太心急了。阿默松開了朱鈺,忽略了少爺你的感受。
其實也沒有那么可怕,就是我沒有準備好,你懂得吧?我長這么大,還從來沒和人親親過嘴兒啊。朱鈺舌頭打結,都不知道該說啥好了。
我明白了,少爺的意思是要循序漸進,慢慢習慣。阿默忽然冷不防低下頭,在朱鈺的右臉頰上輕啄了一口,我會慢慢來。
朱鈺捂住臉,震驚的看著阿默,這家伙!什么學會這一手的?還是他原本就這樣,只是隱藏的太深?
為了不讓少爺失望,我會好好努力的。阿默偷親成功,臉上滿是笑意,他向朱鈺眨眨眼睛,轉身離開了,只剩下朱鈺一個在原地發呆,滿腦子都是漿糊。
***
雖說朱鈺說了那樣的大話,可是他心里其實一點底都沒有,他身邊唯一能用的人只有福滿而已,福滿明顯也不是智多星的類型,某些時候甚至可以說得上蠢,而朱鈺要面對的,可是卞焱和賀蘭憶,卞焱就不用說了,賀蘭憶又是個看不出深淺的人,每天都笑容滿面,實在是看不清此人到底在想什么。
而且現在也不能確定賀蘭憶是否真的如朱鈺所想那樣,想把阿默作為拉賀蘭玦讓位的棋子,但是卞焱和賀蘭憶走得近,若是能找到一點蛛絲馬跡也好,至少讓朱鈺能知道下一步應該怎么走。
卞焱住的地方整天大門緊鎖著,從不讓人靠近,著實可疑,可我又不能直接闖進去朱鈺坐在離卞焱住處不遠的一個小亭子里,發愁的看著卞焱住處關著的大門,唉聲嘆氣。
少爺!你在這里做什么!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差點把朱鈺給嚇死,只見福滿懷中抱著幾個長得奇形怪狀的水果,正一臉好奇的看著朱鈺,朱鈺沒好氣的瞪了福滿一眼,開口道,看風景不行嗎?你這又從哪搞到的怪果子?
嘿嘿,這宅子真是神了,什么都有,我每天都能發現新東西,這個是在那個蠻夷屋后的一棵樹上摘的,我嘗了一個,甜甜的,味道不錯呢!少爺你也來嘗一個!福滿說罷,便拿了一個果子遞到了朱鈺面前,差點懟到朱鈺鼻子上。
什么東西你就吃,不怕有毒。朱鈺接過那果子,看了看,突然腦中靈光一閃,連忙說道,你說這果子是在哪摘的?
卞焱的屋后啊。福滿拿起果子又啃了一口,怎么了?
這樣,福滿,你再去摘幾個,多摘點,然后去敲卞焱的門,把這些果子都送給他。朱鈺嘴角彎彎,臉上浮起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容,看起來十分陰險。
為啥呀福滿雖然神經大條,但是也感受到了危險,眼前的少爺不知道為什么讓他有些害怕,總覺得不是讓自己干什么好事的樣子。
你不用問為什么,去就是了,反正你得想辦法把卞焱從他屋子里引出來,引的遠一點,堅持半柱香的時間就可以,聽明白了嗎?朱鈺收起笑容說道,要是說剛才是引/誘,那么現在就是威脅。
我我怎么能有辦法把他引走少爺你饒了我吧福滿臉都嚇白了,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看樣子都快哭了。
我這不是給你出主意的嘛,你看你手里的果子這么好吃,你把它們送給卞焱,然后說有話跟他說,把他引得遠一點就行了,很簡單的。朱鈺哄騙道。
可是我沒話跟他說啊福滿總覺得這是個陰謀,渾身每一個汗毛都在拒絕朱鈺的提議。
你去不去,不去的話晚上就給我卷鋪蓋走人。朱鈺冷了臉,恐嚇道。
別別!我去我去!少爺你別趕我走!福滿哭喪著臉,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抱著那堆果子,緩緩走出了涼亭。
其實就算福滿失敗了,朱鈺也不會趕他走,朱鈺也沒指望福滿真能成功,他就是想讓福滿試試,畢竟那果子樹長在卞焱屋后,說不定是什么珍稀品種,到時候卞焱看到福滿摘了果子,說不定會被激怒,然后追著福滿在宅子里到處跑呢,他不就有可趁之機了嗎!
福滿啊福滿,你可要堅持的久一點。朱鈺撐起下巴,看向步伐緩慢的福滿,總覺得有些好笑。
而這邊抱著果子的福滿,神情恍惚的在卞焱的門前站定,伸出手準備敲門,卻又縮了回去,仿佛眼前的不是門,而是一個要吃人的深淵巨口。
怕什么,平常都不怕這蠻夷,現在又為什么會怕,福滿咽了咽口水,又準備敲門,誰知手剛放上去,門便開了。
卞焱也是沒想到門口站著個福滿,他皺了皺眉,剛想問福滿來這做什么,卻在下一秒看到了福滿手里的果子,眼睛猛地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