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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萌到犯規了。
小兔子搖頭晃腦地撲棱了兩下耳朵,努力撐著身子:好之書,我、嗝!我可愛不?
之書:
緊接著,唐閑清話還沒說完就只感覺前一暗,他整個人都被蒙進了衣服里!
這時候的天氣,好的時候就還挺熱,哪怕現在是晚上了,唐閑清也只穿了件襯衫──剛才他的所有衣服已經像犯罪現場似的落了一地。而之書穿得是一件長袖,她剛才情急之下把唐閑清抓起來藏在了衣服下。
藏完她還說:你有病是不是?不怕別人把你抓起來啊!
她警惕地打量著四周,在看到南北方向真的各有一個攝像頭時都懵了,心里只瘋狂轉動著唐閑清要是被抓走了怎么辦。
完全忘記了她的第一反應該是害怕,而不是擔心。
鼻尖之下全是平日里熟悉的體香,最大的區別在于今晚的更濃烈更直白一些。前的黑暗逐漸被適應,當雪白的皮膚映于簾時,小巧微隆的小山丘隱匿于帶有一點蕾絲邊的內里之下,唐閑清呼吸一頓猛窒,終于意識到他被之書藏在哪里了!
他幾乎是低喃出了沙啞的嗓音:之書
耳朵邊傳來一陣飛快上樓的噔噔噔聲,唐閑清只覺得他在隨著某處而上下顛簸著,聲音都被顛沒了。
啪嗒,單人公寓終于到了,之書飛快地打開門閃進去,把唐閑清從衣服底下掏出來。
手又一不小心碰到唐閑清的兔臉,低頭一看,竟然摸了一手的紅色。
之書:
你還敢流鼻血!她怒吼,臉卻紅了。
唐閑清:
唐閑清連忙從之書手里掙扎到地板上,蹦蹦跳跳地離人幾丈遠。
一頓酒精,唐閑清不記得之書對他說得膩歪話了,只知道自己爆了身份,還是以那么丟人的方式。
第二天,毀掉南北兩段路的監控,之書才算是不擔心了,而且她對唐閑清的兔子本體接受地竟然意外得快。
只是從那以后,唐閑清追之書倒是更難追了,每次之書都揶揄他: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類而已,你那么大一只妖怪壽命那么長,多追我幾年怎么了。
這話沒明說,卻也跟直接明著來沒任何差別了,唐閑清當場就在原地蹦起了兩尺高。
他每天花樣百出地哄著他未來老婆開心,甘之若飴,從來沒有一天懈怠。
從高中開始的小心隱晦,到大學時期的甜蜜跟隨,再到入了社會職場的相互陪伴,他們兩個已經幾乎形影不離地在一起了將近十年。
從對方還是小女生的時候,唐閑清就暗搓搓地把人劃到了自己的地盤之中,別人只能看,不能靠近,更不能覬覦。之書一直都知道他的心思,也從不拒絕,還甚是縱容,彼此的所作所為就像除了對方、誰也別再出去霍霍人了。
和用不完的精力似的,唐閑清每天對之書的愛意都像一個全新的一見鐘情,心里的愛意一天比一天深。
他們相愛,不曾停歇。
直到之書25歲這一年,唐閑清終于忍不下去了。他拉著趕著去上班、現在卻只能站在公司不遠處和他拉拉扯扯的之書,帶點撒嬌似的說:之書,都追七年了,咱們別談戀愛了,那都是小孩子才做的事情,我們直接結婚吧,好不好?好之書
之書:
那天的風很輕,天空很藍猶如明鏡,太陽也很好,連云朵都像棉花糖似的大片聚在一起,看起來軟軟的
唐閑清迎著撲面的輕風,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了一個精致的小盒子,他啪嗒一聲把東西打開,在之書還沒反應過來有些發愣的情況下,兀自將鉆戒戴在了之書無名指上。
戒指在明亮的陽光下,反射出了繽紛的光芒。
唐閑清緊握住之書的手,讓她的手握成虛拳,不讓她有任何反悔的動作:戴上了,就是我的了。
聞言,之書畫著深色影的大睛撲閃了兩下,她第一次露出與她性格長相不符的小女生表情來,臉頰兩邊不知何時已經爬上了一抹紅,與其一起紅的還有她的尾。
行吧。之書說道,御姐的嗓音竟然有點顫抖。
她從唐閑清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認真仔細地欣賞無名指上的鉆戒:我答應你了。
唐閑清眸子一亮,驚喜地還沒說出一句話,就聽之書已經恢復了正常嗓音說道:明天去領證,過時不候啊。
好!唐閑清蹦著:好的!
之書笑他傻逼。
他們之前從未在一起,但他們從始至終都屬于彼此。
之書27歲那一年,生了一個寶寶,是個精雕細琢的男孩兒。
從手術室里被推出來時,她幾乎丟了半條命,臉上蒼白的沒一點血色。
一天零兩個小時的折磨這輩子都忘不了,出來之前之書還在心里罵著唐閑清是個禽獸,為什么不是他去生孩子。
可她一被推出來,就看到手術室外一直等著的唐閑清已經哭成了淚人,她竟然一個字都罵不出來了,只覺得一整個心都軟得一塌糊涂。
唐閑清幾乎是趴在了她的耳邊。他不敢壓到之書,又確實想離她近些近些再近些,所以哪怕唐閑清的胸膛沒有緊貼著之書,之書的整個人也已經在他的懷里了。
之書不生了,我好害怕我都準備好保大了好之書,我親親你,就不疼了好不好
隨著時間的久遠推移,凡人尚且做不到深情如一,何況還是那么一個大妖呢,他無限的壽命足夠他忘記好多任摯愛了。
但唐閑清的淚是真的,感情是真的,摯愛更是真的
興許是剛生完孩子有點多愁善感吧,之書也一下子哭了,她想,現在唐閑清可以這么愛她,以后也可以這么愛別人。
怪不得別人都說人妖殊途,她醍醐灌頂一般突然就懂了。
感受到耳邊的哭聲,唐閑清被嚇得一下子止住了淚,他抬頭慌亂地說:之書之書你是不是疼了,哪里疼啊,你別哭別哭
他起身正要叫醫生,就被之書抱住了脖子,他不得已只好順著之書的力道重新低下頭,耳朵貼在她的唇邊。
他聽見之書哭著說道:阿清,大兔子,你是個大妖怪
再活六十年了你的下輩子沒盡頭,我的下輩子還沒來可能你就把我忘了
她說不下去了,只能在心里接,原來一個人的感情真的可以深到想要預訂下輩子。
她現在只要一想唐閑清今天這副樣子會變成別人的,就心痛的不得了。
誰知道聞言的唐閑清只是輕笑了一聲,他憐惜地吻了吻之書的眉心,動作輕柔地像對待世間珍寶。
兩個人膩歪的時間太長,在醫院走廊影響也不好,雖然一個美一個帥很養,護士也不得不先把他們分開,把之書往普通病房轉移。
等五分鐘后,護士把人推到單人病房安頓好,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唐閑清才在之書身邊坐下。
之書抹了一把淚,想把剛才的事情翻篇:我生的小兔子呢?
唐閑清親了親她的手背,回道:護士在照顧。放心,我妖力跟著他,不會出事。
剛才在走廊不好說,唐閑清垂目把玩著之書的每一根手指:好之書,我的下輩子還是你。到那時我再追你,你還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之書只當他在說情話:說什么廢話?松開我,去把小兔子抱過來。
唐閑清依舊緊緊抓著人,他語氣堅定:我在你心口種了一顆紅豆,由我思你尋你的物證,所以你的下輩子還是我。
之書條件反射摸了下心口,她沒感到任何異樣,聽見唐閑清一再這樣說,她才終于皺著眉帶點不敢置信地問:你什么時候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