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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生大多時候都在同生活做斗爭,抗拒命運的洪流,掙扎著想要超越自己的出身,疲憊不堪地武裝自己的思想及內(nèi)心。
她活得像個斗士,不能同命運握手言和,更無法向生活奉上她的熱情與愛意。
浴室的流水嘩嘩地響著,第一次,顧悅微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乏力。
她套著穆承延的襯衣,拖著疲憊的身子出了浴室,迎上的就是穆承延晦澀不能的目光
“你經(jīng)常做這種事?”他問她,淡漠的語氣,似有隱隱的失望。
失望?他憑什么失望,要是女人個個都潔身自愛,他又豈有機會撿到這種吃完不負責任的便宜。
“你覺得呢?”她走進兩步,抬頭與他對視,領(lǐng)口微敞,仍由沐浴后的水珠蜿蜒過自己胸前的溝壑。
穆承延的喉結(jié)滑動了一下,目光愈發(fā)幽深。
也不記得是誰先吻誰的。親吻這種事在兩個不存在愛意的人之間并不那么纏綿美好;沒有感情的交流,只有帶著欲望的急切啃咬。
顧悅微回過神來時,人已被壓倒在床上。而穆承延高大的身軀正壓在她的身上,他埋頭啃咬著她的脖頸,一手撐著床頭,一手往下一顆顆挑開她襯衫的紐扣。
身子陷入床墊中,她伸手抓住身下的床單,瘦削的鎖骨傳來陣陣異樣酥麻,被華旭調(diào)教地食髓知味的身子早沒有第一次時的青澀,她挺著身子,胸口起伏,仰頭發(fā)出低促的呻吟。
在她聲色挑逗之下,身上之人呼吸加重,他解開她的紐扣,等她兩捧飽滿白驟然彈跳出來時,他湛黑的眸子微微緊縮,張口便含住了她不斷顫栗的紅蕊頂端。
相對當初第一次時的被迫粗暴,穆承延的動作耐心了些,他的舌尖游走在她豐盈上舔舐刮擦,溫熱濡濕的口腔包裹著頂端的茱萸拉扯逗弄。
顧悅微的身子不住低顫抖,借力的雙手已經(jīng)深深陷進他臂彎里,任他結(jié)實的身軀壓制得她無法動彈。
他握住她的腳踝微微分開,跪坐在她腿間,硬挺的西褲材質(zhì)摩擦著她的雙腿。他傾身探向床頭的柜子,卻在拉開的那刻頓住了動作。
顧悅微轉(zhuǎn)頭,瞬即明白他的顧慮,低聲開口道,“我有吃藥的。”
穆承延眉頭微蹙,動作卻不再猶豫。他迅速地脫了自己的衣服,抱著顧悅微微微調(diào)整了姿勢,攬住她的腰將她完全抵上自己的硬物。
他一點點刺進,致命的快感鋪天蓋地襲來,她呻吟著,下身分泌出更多花蜜,沿著交合之處不住流出。
感受到潤滑,穆承延掐著她的腰,抬高她的腿,毫不猶豫的貫穿到底。
那是很瘋狂的一夜,他一次次長驅(qū)直入,和她融為一體;她一次次弓著身子,不由自主的迎合或顫栗。
他脈搏熱得她全身都顫栗抖動,他在她體內(nèi)狠狠頂弄,掐著她腿根的細肉強悍-出。
她一陣陣暈眩,卻又被他不住送上頂峰,掐著他的手臂啞聲呻吟呼喚……
肉體的歡愉猶如一劑有效的麻藥,讓她繃緊的神經(jīng)和算計的大腦得以放松,最后帶著疲憊的身子沉入夢鄉(xiāng)短暫的安穩(wěn)之中。
只是當欲望退卻,煩惱和痛苦并不曾消失。
第二日,醒來后的顧悅微茫然地望著天花板時,那些暫時消隱的煩惱又隨之回來了。
昨晚穆承延怎么說來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