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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前輩,靖哥陸純看看這倆人,又看了看棺材,一言難盡地說道,你們還真會挑地方。
之前靖哥一副受了情傷、再也不會相信愛情、從此后做個冷心冷情的傷心人獨自背負起一切的模樣,結果喬前輩委委屈屈跑走的時候,他的魂兒都跟著飛過來了,肉眼可見地匆忙給手下人下了命令支開后,就往薛掌柜停尸的地方來了。
也就是蘇家那些人不了解靖哥被他支開,陸純隨便找了個借口就脫隊找了過來。
他以為靖哥就是來哄喬前輩的,但沒想到
陸純親眼看到他靖哥給喬前輩整理衣服。
整!理!衣!服!啊!
薛掌柜尸骨未寒啊!
就算是人家魂兒已經不在了,但是軀體還在啊!
你們就在人家旁邊這樣那樣合適嗎?!
玩得這么野嗎?不會有心理陰影嗎?
喬末看著陸純,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他把頭轉回去,蘇靖卻秒懂,立刻放開他的腰,稍微把他往后拉了一下,擋住陸純那莫名其妙的視線。
陸少爺誤會了,蘇靖還后退一步,和喬末拉開距離,神色高冷,我
靖哥,陸純進屋,伸頭看了看外面,把門合上,小聲說道,我不是對您有意見,但是這種事情,還是得看場合吧?
蘇靖干脆放棄解釋,臉一板,眼睛一瞇:你怎么話這么多?他們人呢?
陸純看蘇靖要發火的表情,自動理解成了惱羞成怒,于是立刻規規矩矩地低眉順眼起來:已經被您支走了嘛不是,我是找了個借口回來的。
對了,喬末這才反應過來,你怎么會跟蘇家的人在一起?你不是最討厭蘇家的人了嗎?
蘇靖有多討厭蘇家的人喬末可是一清二楚,剛碰到他的時候,他連自己蘇家人的身份都不承認。
誒對啊,靖哥,陸純也問道,您老到底和蘇家什么關系?這些人是敵是友?啊還有,您這次怎么下來的?咋引神玨沒反應呢?
我不是蘇家的人,蘇靖冷聲說道,其他的你不要多問,只要知道不要相信那些人就行。、
蘇靖到現在還不承認他和蘇家的關系。
喬末心里其實對于蘇靖是蘇家人的這個說法有些質疑,因為如果蘇靖是蘇家人的話,那沒道理當年那個蘇栩能對他出手啊。
但現在蘇靖卻可以用蘇家的望月泉,還可以號令蘇家在下界的人,看起來和蘇家明明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以后會給你們解釋的,蘇靖說道,他的手放在棺材上,現在先把這個解決了。
陸純扒頭往棺材里一看,看到薛掌柜身上的繩子和衣服都被劃開,露出布滿紅斑的上半身。
陸純奇怪道:沒有變成那什么寒骨尸?
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長了紅斑的尸體。
蘇靖問道:這鎮子上還有沒有其他的長了紅斑但是沒有變成寒骨尸的病例?
喬末回憶道:伙計說過有,它們瘋的時間長短也不一樣,有的瘋了一兩天,有的瘋了七天還多。
蘇靖則在棺材的尾部看了眼,又扒著薛掌柜的頭發看看,然后把他胳膊上的碎布抽掉,露出了兩塊淤青。
哦,看起來,是瘋過。
那這么說來,蘇靖看著那棺材里的薛掌柜,他也許瘋過,但時間短,再加上被繩索縛住,所以沒被發現?
喬末上前一步,伸手往棺材里去,想要夠那具尸體,被蘇靖一把拽住。
要看什么就說,蘇靖有些嫌棄,別亂摸,剛才你變回原型跳進去我就想說你了,怎么可以這么隨便?
原來喬前輩剛才變回原型了啊,陸純這才知道自己誤會了。
他身上的味道不太對,喬末說道,有點奇怪,又有點熟悉
蘇靖給陸純使了個眼色,倆人一起合力把薛掌柜的尸身在棺材里翻了個個。
喬末湊上前去,看到薛掌柜后背一片紅斑,靠近后心的地方,濕了一小片。
這是?
蘇靖把手伸向了那濕了的地方蘸了蘸,又摸了摸薛掌柜的后背:沒有傷口,像是有什么東西直接從他的身體里滲透出來。
喬末看了一會,鼻尖聳動一下,他眉頭皺了皺,抬頭問陸純:那個翡翠瓶子帶了嗎?
陸純攤手:都給蘇傳了。
蘇傳?
是蘇家這一代的嫡脈,蘇靖掐了個清潔術法,把手上的穢物清理掉,這跟那翡翠瓶子里的東西有關?
喬末點點頭:我之前變回原型跳進去,就是因為聞到了熟悉的氣息,現在想來,可能是再度稀釋了的煥生露。
煥生露?
喬末拿出一枚藍色的珠子:和稀釋了無數倍的凝華珠的味道很像。
蘇靖從儲物空間里也拿出一瓶藍色的小珠子:這個?
你怎么有這么多?
喬末記得這個東西在天殷境千金難求來著。
蘇靖卻臉色不好地問道:你手里這顆是哪兒來的?
喬末乖乖回答:道尊給的。
蘇靖聞言立刻伸出手把那珠子拿過來:這玩意你居然敢帶著這么久?
喬末不解:有什么問題嗎?
蘇靖把那東西收起來,告誡的口吻說道:這東西我一直覺得有古怪,靠一顆丹藥延長生命?它的原材料是什么,誰也說不清,全靠蘇城一張嘴說,指不定里面有什么問題。
喬末似懂非懂,任由蘇靖拿走了那藍色小珠子反正他從來沒想過用這個東西續命。
不過你提到了這個蘇靖又低頭去看薛掌柜那傷口,擰眉道,這味道還真是跟它有點像。
之前的那些如果說是凝華珠味道的稀釋,那這片濕掉的部分,更像是在這一灘液體里混了一點點那個味道,如果不是喬末的貓鼻子靈敏,可能就這么忽視過去了。
如果按照濃郁程度排名,喬末回憶道,凝華珠味道最濃,李程年的那瓶次之,然后就是陸家那瓶煥生露,最后,就是薛掌柜身上的這個。這里面好像有什么規律。
陸純突然說道:身份。
喬末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