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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切磋為主,二位點到即止。
聽到這聲音讓喬末很驚訝,陳明居然來了。
他站了起來,靈巧地在一雙雙長腿之間穿梭,慢悠悠地晃著尾巴擠到了前排蹲坐下來,尾巴繞到身前蓋住爪爪。
元思杪執著一柄紫紅色的劍莞爾一笑:蘇劍圣對蘇家少主時讓了十招,那您現在對上我這弱女子準備讓幾招?
蘇靖反問:我以為今天這場切磋元道友的意思是希望通過過招來和我探討劍道,難道我理解錯了?
元思杪本來是想借著性別調侃一下蘇靖,一般男人多少會憐香惜玉一下或者調笑回去說幾句好話,但面前這個蘇靖卻如此不解風情。
紅潤的唇角有些不高興地拉平了一瞬,但又很快揚了起來。
元思杪抽出靈劍,對蘇靖道:那么,還請蘇劍圣賜教了。
這場切磋沒有任何懸念。
元思杪根本就不是蘇靖的對手。
蘇靖一邊跟她過招一邊還能游刃有余地指出她每一招每一式的問題。
這一招刺的動作過于綿軟,靈力運轉沒有跟上。
流云飛瀑應該是在第二式的時候將靈力送入靈劍。
元道友,你應該多練一下身法的基本功。
一開始元思杪還能臉上掛著溫婉笑意,但經過蘇靖這么毫不留情面地指點后,她的臉上已經能陰沉地滴出水了,招式也從一開始的有節有序變得章法雜亂。
這說話也太直了。
但也確實是這些問題。
紅雅閣主不至于像他說得這樣一無是處吧?
蘇劍圣也沒說一無是處,只是把缺點挑出來沒有說優點而已。
喬末有些百無聊賴地聽著周圍的議論,原先還支愣起來的橘貓現在趴在自己的前爪上打了個哈欠。
突然,一陣細小的香氣鉆入他的鼻子里,粉嫩的鼻頭動了幾下,那香味若隱若現,好像在哪兒聞到過,但等他仔細去聞,卻有什么都沒有。
貓尾巴有些不耐煩地拍打了下地面,這種熟悉卻想不起來的感覺讓他很煩躁。
\錚地一聲,周圍一片嘩然。
喬末抬頭看去,發現那元思杪的劍竟然掉在了地上,落在她身旁不遠處的位置,看起來是被蘇靖挑落的。
元思杪面色不好,而蘇靖皺起了眉頭。
元道友,蘇靖沉聲道,如果你不想跟在下切磋,可以直說。
一個劍修竟然連自己的靈劍都被人挑落。
元思杪臉色漲紅,她好像有些不好意思,又好像在壓抑著什么。
她閉了閉眼,手一伸,靈劍從地上飛回到她手里。
抱歉,元思杪說道,今天我狀態不太好,有些緊張了,就先到這里吧,謝謝蘇劍圣賜教。
元思杪也算是一門之主,斷沒有在這種切磋中緊張的道理。
但蘇靖有些不耐煩了,他說道:既然這樣,還有其他人想要切磋嗎?
蘇靖不太對,喬末坐起了身,他感覺到蘇靖現在的情緒有些問題。
不,不只是他和蘇靖。
喬末看了一圈周圍的人,發現那些本來興致勃勃的劍修們臉上多多少少都有了些不耐煩的神情。
蘇劍圣,我想跟你切磋一下。
喬末轉頭看去,竟然是陳明?!
如果說元思杪和蘇靖的切磋還有些能看,那么陳明這個水平的和蘇靖根本沒有什么可看到的必要。
陳明的修為剛剛達到能進入劍修大比的程度,這個程度和蘇靖這個劍圣切磋,蘇靖連劍都不用出。
但蘇靖還是答應了,并認真拔了劍出來。
這誰啊?
好像是跟蘇劍圣走得近的一個散修。
他修為怎么樣?
據我所知,應該不怎樣。
那有什么可看的
除了蘇栩那個水平的,就咱們現在在場的,誰跟蘇靖打都是為什么可看的吧。
說得也是那咱們就出去吧,左右也沒什么好看,這人多還有些悶得慌。
不少人開始稀稀拉拉地離開這個秘境,蘇靖也不在意,只是專心地應對陳明的招式,并點出陳明招式的問題。
人越來越少,到最后就只剩下了蘇靖、陳明,還有蹲坐在一旁的喬末。
元思杪早早就隨著第一波出去的人離開了,仿佛一點都不記得這場切磋本來是她提出來的。
夠了,蘇靖煩躁地擋下陳明的出招,一個發狠把他挑出十幾米外,看著他狼狽地跌坐在地,你拖著我在這里到底想干什么?人都已經走光了你可以說了吧?
陳明的嘴角流出一絲血,他用手將血擦掉,笑得猙獰,陰陽怪氣地說道:怎么了蘇大劍圣?在下只是想得你指點而已!
蘇靖冷笑一聲:看來是陳道友沒能進明華宗。
聽到明華宗這三個字,陳明眼神冷了下來,他陰惻惻地說道:蘇靖,我陳明自認待你不薄,你為何如此折辱我?!
蘇靖不明白:折辱?何來這一說?
你明知明華宗想要的是你!你卻把我推過去!
蘇靖笑了:可不是你說的你想要去明華宗嗎?
蘇靖!陳明怒道,你不要揣著明白裝糊涂!只有你進入明華宗成為一峰之主我才能跟著你成為明華宗的人,你不去卻把我推過去,這不是讓我難堪嗎?!
可我一開始就說了,這三個門派我都不想去,我以前是散修,今后也是散修,不會加入任何門派勢力。
少清高了!陳明手中的劍一揮,無數沙礫走石被揚了起來,哪個散修會不想加入門派?不想有個靠山?!
蘇靖漠然地看著他:我是因劍入道不是因門派入道。有沒有門派都不會影響我的劍道。
陳明氣急反笑,把劍一收:行!你蘇靖一心向劍道,跟我們這些削尖了腦袋往門派鉆的平庸劍修不是一路人,咱們就此別過!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劍道能走多遠!
蘇靖也把手中的青色靈劍收了回去。
他在陳明即將出秘境之際,說道:你拖我這么久,就是為了說這些?
陳明冷哼了一聲,沒有回答,徑直離開了秘境。
蘇靖站在那里,感覺到腳被扒拉兩下。
他低下頭,彎腰抱起橘貓,捏捏他的爪子,有些不解道:我還以為他們今晚能給我演一出有意思的戲,結果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