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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宛倒是有權限讓鐘起淵離開這個小世界,可不到最后,她也不想這么做。
既然沒辦法用強硬的手段阻止鐘起淵,那就只能給她順毛了。
從宛嘆氣,上個世界她就知道鐘起淵是這種任性的性子,這個世界怎么就忘了呢,難道真的是學習學傻了?
她說:不怎么樣,我很喜歡這個環境。
鐘起淵冷哼:你喜歡是你的事情,我不喜歡是我的事情。
從宛抓著鐘起淵的手,說:可是你想想,如果你真的把小世界弄成末日那樣了,你的田怎么辦,你不找作物帶回荒蕪之地了嗎?
系統也一個勁地附和:對啊宿主,你難道不愛你的土豆,不愛生物園里的西紅柿了嗎?它們多可憐!
鐘起淵:
她感受到從宛手心的溫度,但想到系統說的公序良俗,便掙開了。
她離開時依舊擺著一副不高興的神情,但從宛卻沒再感覺到她使用神力,便知道鐘起淵的情緒暫時安撫住了。
想到這兒,她又罵起了主神:這哪里是讓我度假+工作,這是讓我當保姆吧?照顧三歲的孩子容易,照顧一個四千多歲卻活得跟三歲小孩似的宿主可不容易!
別的宿主一般都會老老實實做任務,就這種流放回來的刺頭,知道小世界的各種漏洞和主神的軟肋,罷工也就算輕的了,動不動毀滅世界才要命!
她疑惑:難道我上輩子造過什么孽,所以主神要用鐘起淵來懲罰我?
這時,在邊上偷看,除卻從宛喝止鐘起淵的話之外,便什么都沒聽見的何琴溪走了出來,問:你是誰?
從宛瞥了女配一眼,反問:我為什么要告訴你我是誰?
洛癸知道何琴溪的語氣跟措辭引起了從宛的誤會,畢竟何琴溪跟人說話時總是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覺。她也走了出來解釋:你別誤會,我們是高一9班的學生,剛好路過
她說著說著發覺她跟何琴溪的行徑十分像在暗中窺視別人講話,這是一種十分不禮貌的行為,頓時就不知道如何往下解釋了。
審核員對氣運之子的耐心總是好一些的,而且洛癸既是氣運之子,這個小世界又是上一個世界的延續,那么洛癸大概率是鐘初鳶的轉世之一,雖然外貌不一樣了,記憶也清零了,但靈魂是一樣的。
想到鳶鳶今生會被如此糟踐,她有些惋惜,便說:我是高二的,你們理應喊我一聲學姐。
兩人乖乖地喊:學姐!
何琴溪十分佩服從宛,湊上前去說:學姐,你是怎么辦到的?
什么?
就你怎么敢兇鐘老師?何琴溪認為從宛家里應該是有實力與鐘家抗衡的超級大家族,又或者是從政的。
洛癸的情商再低,平常也常在無形中懟了班里的同學,但這時候也知道什么該問,什么不該問。她扯了扯何琴溪的手臂,班長,我們快去找鐘老師認錯吧!
認錯?從宛這時注意到了洛癸手中的苗,神情頓時微妙起來,祝你們好運。
洛癸:
何琴溪:???
何琴溪見從宛要走,忙攔下她:學姐,你這話的意思,難道是鐘老師會發飆?那我們該怎么辦才好?你敢兇鐘老師,是不是有她的把柄或者軟肋?
從宛凝視她,心想這真不愧是原劇情里被安排了最多惡毒操作的反面角色,幾乎八成的壞事都安排給她做了,所以最后落得了聲名狼藉、生不如死,比氣運之子還慘一百倍的結局。
這一問就是鐘起淵的軟肋,分明就是想如法炮制,企圖壓制鐘起淵。
但這可能嗎?
勸你別作死。從宛說,她扭頭叮嚀洛癸,看好她,別讓她去招惹鐘老師,否則主神都難保她。
好、好的。洛癸心里犯嘀咕,但還是應下了。
從宛走后,何琴溪不忿地踢了路邊的小樹苗一腳:什么嘛,我怎么就是作死了?她有鐘老師的把柄也不肯告訴我們!
洛癸沒理她,她見洛癸也要走,趕緊跟了上去:你說話啊,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
洛癸說:我覺得學姐并不是在兇鐘老師,看她的反應,像是要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所以情急之下,說話的語氣急了點。
何琴溪環顧四周,并沒發現有特殊的情況發生:怎么可能!
而且,你要鐘老師的把柄干什么?你還想威脅她不成?你怎么能有這樣的想法呢?
你怎么這么天真,有把柄為什么不好好利用?何琴溪氣得罵她。
沒想到班長你是這種人!洛癸對她非常失望。
你什么意思?何琴溪不服氣。
洛癸說:鐘老師沒得罪你,不過是說了些真話,你便要拿到她的把柄來威脅她,你這么做對嗎?
何琴溪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覺得她說的那些話是真話?你也認為我是活該被挑剩下的?
洛癸說:鐘老師那么說確實容易傷到學生的自尊心,可她也沒說錯,想要登頂,那就要付出努力。
何琴溪跟她說不通,氣呼呼地跑了。洛癸沒去追她,反而先去找鐘起淵把西紅柿苗被拔的事情說了。
鐘起淵好整以暇地看著她:你說你不小心拔了一株苗?
洛癸第一次在老師面前撒謊,心中十分忐忑。她本不愿意撒謊,但腦海中一直回蕩著學姐的話,也知道鐘老師興許很看重她那些作物,所以若真指認是何琴溪干的,那何琴溪肯定又少不得一頓批評。
本來就被鐘老師訓得心生怨懟的何琴溪若再被批評,肯定會選擇一錯再錯,跟鐘老師對抗到底的。所以她說是自己干的。
雖然鐘老師表現平靜,可她總覺得自己的所作所為瞞不過那雙深邃的眼睛。
對不起,鐘老師,我沒辦好您交代的事情。您扣我的工資吧!
工資我就不扣了,你去買種子,重新開始種就行了。
意料之外的回答讓洛癸松了口氣:謝謝老師!
她臨走之時,聽見鐘起淵說:記得叫上何琴溪一起去買。她一個趔趄,險些平地摔。
慌張又意外地回望鐘起淵,后者卻沒再看她,只是專心致志地在舔茶包。
洛癸:
她的嘴角不可抑制地往上揚,覺得鐘老師哪里有學姐說的那么可怕呢?不僅不可怕,還很溫柔呢!
鐘起淵將茶包扔了,一臉不爽:氣運之子在嘲笑我嗎?沒見過人舔茶包?
系統:,氣運之子壓根就沒那個意思好吧!而且你不覺得你作為一個手持瑪麗蘇大爽文劇本的人,不管是喝這種廉價的茶,還是舔茶包這種渾身上下都透著貧窮的動作,都很不符合你的人設嗎?
茶包怎么了?這種茶包,也要一塊五一包好嗎,很貴的!鐘起淵冷哼,再說了,這種茶我從小喝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