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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聞鳴玉面前,便是一個白玉嵌寶石奶茶碗,精致華貴,底下還用了些冰塊,進行冰鎮,就為了喝起來更好解辣,當然,口感也很棒。
聞鳴玉喝了一口,頓時瞇眼,滿臉都透著喜歡,冒出來的兔耳朵更是表明了他的好心情。
穆湛覺得可愛,笑道:別喝太多。
聞鳴玉乖巧點頭,好哦。
話是這么說,但誰能忍住吃辣鍋的時候,不喝點冰鎮飲料呢。嘴巴又麻又燙時,來一口冰的,搭配起來簡直爽飛了。冬天喝冰飲吃冰淇淋更是有種別樣的魅力。
聞鳴玉一不小心就喝完了一碗,舔著紅紅的嘴唇,意猶未盡。
不給喝了,他就去偷穆湛的喝。
唔,偷來的更香了!
這么放肆吃下來,過程是很爽,但后面聞鳴玉就遭殃了,吃太多辣的,又喝冰的,晚膳后一個時辰,他就開始感覺胃隱隱作痛了。
穆湛:
臉上不禁露出了類似無語的表情,能讓堂堂暴君如此,聞鳴玉也是厲害了。
宣了御醫過來,診斷過后,原本是要喝藥的,但聞鳴玉吃太多,再喝一碗藥,大概能飽到吐出來。所以就換成了涂藥膏。
御醫解釋了藥膏要怎么用之后,便告退了。
誰都不知道,這個藥膏是穆湛親自幫人涂的。剛才聽醫囑時,聞鳴玉捂著胃,疼得小聲哼唧,沒辦法專心聽,反倒是穆湛聽得更認真。
后來,穆湛就把人摟進懷里,寬衣解帶,將乳白的軟膏放到聞鳴玉肚子上,再用掌心緩緩推開,仔仔細細地揉按,沒一會,藥膏就開始發熱了,微微燙人的溫度讓聞鳴玉很舒服,沒有再疼得哼哼叫,而是放松安心地躺在穆湛寬闊的懷里,久了之后,甚至半閉上眼睛,有些昏昏欲睡。
穆湛繼續幫他揉了好一會,才停下來,把人放到床上,幫他攏上衣襟,然后打算去洗手。
但才剛起身,還沒來得及走出一步,胳膊就被半睡半醒的聞鳴玉抱住,他的眼睛都睜不開,只是憑著潛意識,迷糊著小聲說:謝謝老婆~
因為睡意濃濃,聲音帶著沙沙的奶音,又軟又甜,聽得人耳朵一癢。
穆湛低頭看去,糾正道:是老公。
聞鳴玉濃密的眼睫垂著,微微顫抖,像一捧柔軟輕盈的羽毛,簌簌地,不經意間掃過心臟。難耐的癢意,令人心口猛地一跳。
穆湛半跪在床邊,突然就不想動了。良久,他俯身親了聞鳴玉一下,才去洗手,處理政事。
聞鳴玉沒睡多久,感覺肚子熱熱的,舒緩很多之后,他就爬起來寫課業,明天還要交呢。
穆湛看他起來,就問:肚子不疼了嗎?
聞鳴玉燦爛笑道:不疼了。
穆湛點頭,淡淡說:以后不吃火鍋了。
聞鳴玉的笑容頓時一垮,變得蔫噠噠的,不要啊,火鍋這么好吃,陛下不是也很喜歡嗎?
穆湛說:下次你又會折騰到肚子疼。
聞鳴玉:我少吃點,我吃清湯鍋。
不喝奶茶。
可是火鍋和奶茶絕配,缺一不可啊。
我就喝一點,你可以盯著我。
聞鳴玉眨巴著眼,濕漉漉地看著他,一臉求求你啦的撒嬌表情。
穆湛瞥了他一眼,我盯不住你。
就像現在這樣露出可憐巴巴的表情,他就很難拒絕。
聞鳴玉沒明白,以為他不信自己,連忙保證,你說不能喝,我就一定聽話不喝。
聽話?
穆湛微微瞇眼,好似想到了什么,你答應我一個要求,我就讓你吃火鍋,喝奶茶。
聞鳴玉滿口答應,好!
連要求是什么都沒聽,就沖動點頭了。他是覺得穆湛不可能提些太過分的要求,如果實在為難,他就耍賴不認賬,先吃了再說嘛。
放心,對你來說,是很簡單的要求。穆湛勾唇一笑,慢悠悠說,叫我老公。
聞鳴玉僵住,一臉你為什么要搶我老婆的控訴表情。
穆湛向后慵懶地靠在椅背上,氣定神閑:你自己答應的。
聞鳴玉動了動嘴唇,但沒叫出來。
穆湛很耐心地等著。
聞鳴玉心想,不就是兩個字嗎?能有多難!
耳朵紅了,眼睛一閉,就破罐子破摔說:你是人美心善大甜心,我最好最好的老婆,世界上誰都比不過你,也是我老公。
前面說得很有氣勢,活潑有力,到了后面卻像漏了氣的氣球一樣,聲音duang一下,就掉了下去,堪比懸崖式下跌。
穆湛頓了一下,沒有反應,像是沒聽見。
聞鳴玉覺得第一聲都叫出來了,還有什么好害羞別扭的,睜開眼就看向穆湛,大著膽子說:我老公是誰?當然是讓我吃火鍋喝奶茶,吃什么都陪著我,我最喜歡的人啦。
說完了,還要狡黠地加上一句,你說對不對?
穆湛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好一會才說:對。
聞鳴玉完成了要求,上前抱住穆湛,低頭貼在他臉上蹭了蹭。高冷大美人老婆的撒嬌,偶爾叫一聲老公又有什么問題呢?反正以后他還是要叫老婆,最喜歡和老婆貼貼了。
穆湛愣了一下,軟軟的臉頰觸碰,擦過皮膚,溫溫涼涼,還有點Q彈,不得不說,感覺很好。
貼貼了一會,穆湛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對著他的唇親了上去,低沉說:只是這樣不夠。
緊接著,貼貼就變了,聞鳴玉被摟住腰,坐在穆湛腿上,親了好一會。如果不是兩人還有事要做,肯定又會變成不可描述的場景。
聞鳴玉嘴唇紅腫,心跳過快,回去寫課業。穆湛也低頭看起了奏折,只是看進去的速度,比往常慢了很多,抬手扶額,輕輕呼了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才慢慢回歸了平日的效率。
翌日。
到了國子監,昨日的試卷,博士已經批閱完畢,交給助教分發。有學生主動幫忙,一起發試卷。
一個瘦高青年走到聞鳴玉面前,把試卷遞了過去,笑著說:聞鳴玉,你考得很好。
雖然同在一個學堂上課,但聞鳴玉并沒有和他說過話,只依稀記得對方姓蔡,便生疏地說:謝謝。
青年卻沒有走開,又繼續說:我是蔡新翰,如若你不介意,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聞鳴玉總不好拒絕,只能客氣點頭,啊,可以。
蔡新翰剛想再說些什么,但恰好這時,葉煦走到了學堂門口,隨手把頭頂的帽子往后一擼,解下披風就扔給侍童,拍拍身上的雪花,痛快道:進來學堂就是暖和,外面快凍死我了。
他抬頭一看,和聞鳴玉對上視線,你堵在門口干什么呢?身上大氅也不脫,不怕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