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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什么樣的心情?李允嘉說不上來。
說氣嗎?她腦子是空白的。
說哀傷嗎?她卻好像也哭不出來。
遠方那位女人穿著屬于她男人的寬松衣服,下半身搭著一件窄褲,從他的租屋走出來,腳上穿著屬于李允嘉的拖鞋,長發隨意地用鯊魚夾夾起,目光與俐落的動作看起來自然,看起來……看起來好像不是第一次從里面走出了。
她自然地用起那些屬于她的東西,不論是鑰匙、鞋子,或者是她的男人。
李允嘉的目光呆滯,沒有了回到學校的記憶,她的腦子都被剛剛的畫面給塞了滿,無法裝下其他的,現在的她正在教室中的座位,等著等等上課。
還是下課時間的學校鬧哄哄的,周圍的聲音吵雜,但亂不了李允嘉的思緒。
她好煩。
媽的她真的好煩。
〝嘉嘉,等等要去哪兒吃飯?〞閨蜜加好友開口問她,李允嘉沉浸在自己的思緒,沒注意聽,眼神呆滯,擺明了魂魄不再軀殼中。
閨蜜名字叫做范伊,見她一副癡呆樣,她湊近,臉距離她的臉龐只有五公分的距離,有著水晶指甲的雙手撐著桌緣,〝嘉嘉,你干嘛呀?發什么呆?〞
李允嘉回神,用力咬唇,下一秒唇上一片血,可見如此用力,有多用力就有多憤怒,但要她發飆她又無法發飆。
心上有上百隻的螞蟻爬動,她難受的要命,這份痛苦就這樣硬生生的卡在她的心頭上。
范伊這才發現她的不對勁,〝欸你咬到嘴都流血了你做什么呀?都不知道嗎?〞
血的味道就這樣入嘴,李允嘉看起來極為心灰意冷,剛剛就說她的靈魂不再了,靈魂是到了極地區域嗎?否則怎么有這么絕望的表情在?
〝范伊,我看見一個女生從劉凱家走出。〞她以為在說出這事實后會哭,但沒有。
〝你沒看錯吧?會不會是你看錯了呀?〞
〝我沒看錯。〞她凝視著桌面,鐘聲響起已是上課時間,桌上的課本她沒有翻閱,就這樣神智呆呆地凝視著黑板,臺上老師的話她通通沒有聽進去,這堂課她也不知道上了什么,甚至,她不明白自己人怎么會在這里。
下課時間,范伊再度來到她身邊,想開口安慰,但又怕惹哭她,兩人之間的友誼長達一年之久,她明白也知道李允嘉是個堅強的人,從沒看過她掉淚,但分手這種事情肯定難受的啊!她還真的不知道怎么安慰。
拍拍她的肩膀,〝那就,分手?〞
李允嘉喘口氣,揪著胸口,有如在岸上的魚,拼命的想要活下去一樣。
〝分啊!噼腿本就該分,只是我不明白自己做錯了什么,怎么好好的一段感情,就這樣……突然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