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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初夏知道他想說什么,什么怎么辦?
林淮問:你會公開嗎?
溫初夏低著頭擺弄手機,公開什么,根本就不是那樣的好嗎。
林淮突然轉(zhuǎn)移話題,你為什么不高興?
溫初夏沒上當,我沒不高興。
林淮看他,當我瞎?你從我買早飯回來就不高興,因為我沒告訴你?把你一個人扔在那你害怕了?
溫初夏嘴硬,有什么好怕的。
溫初夏不想讓他再問下去,你覺得照片是誰拍的?會有狗仔跟到墓地?
林淮說:去看看就知道了。
去看看?
去哪看看?
林淮把車開到墓地,沒讓溫初夏下車。
溫初夏坐在車里看著楊懿發(fā)給他的照片,看角度應該就在他們附近,可他們卻沒有注意到有人。
突然,車窗被人敲了兩下。
溫初夏抬頭看過去,就見一個面黃肌瘦的男人站在車門前笑瞇瞇的敲車窗。
溫初夏帶上口罩,搖下車窗,什么事?
男人一直在笑,能跟你借個火嗎?
溫初夏對這個人的笑容沒什么好感:對不起我不抽煙,沒有火。
那你有錢嗎?
男人拿出手機,手機里正是溫初夏剛剛在看的那張照片......
林淮去墓地轉(zhuǎn)了一圈,人雖然沒找到,但卻看到了昨天被他扔掉的那束干花又被重新擺在了墓前。
從垃圾桶里撿出來的干花,像是在故意嘲諷著什么。
林淮從山上下來,就看見溫初夏單手按著一個男人壓在車門上。
林淮一怔,初夏!
溫初夏按著那人的胳膊,回頭把手機扔給林淮,昨天的照片是他拍的,你看看刪干凈了沒。
男人臉朝下被按著,應該是很疼,整個人都有點站不穩(wěn),卻仍是在笑。
林淮檢查了一下手機里能存照片的地方,確認刪干凈了,一把揪起被溫初夏治服的男人。
男人呲出一口黃牙,看著林淮,小祈兒,好久不見,長本事了,連你老子都打。
林淮瞳孔一縮。
男人趁他愣住揮開他的手。
溫初夏一腳踹過去,男人腿瘸了,溫初夏這一腳讓他另一只腳瞬間沒了力,直挺挺的撲倒在地。
溫初夏皺著眉頭,我管你是誰老子。
昨天晚上林淮的話還在他耳邊回響,這個男人就是那個愛家暴還坐了二十年牢的男人。坐牢出來不是找自己的兒子,而是利用自己兒子的緋聞騙錢,什么垃圾!
男人轉(zhuǎn)過身,死皮賴臉的笑容跟林淮一點都不像,溫初夏慶幸林淮長得像他媽媽,而不是這個男人。
男人賴在地上看了眼溫初夏,然后對著林淮笑:真是沒想到,我兒子居然好這口,你他媽也不怕得??!果然跟你媽那個賤貨一樣,下三濫的玩意兒。
林淮捏了捏拳頭,身邊的人比他快了一步,溫初夏朝著男人的肚子踹了一腳,有病的是你,拿了錢就去醫(yī)院看看還能活多久吧,別出來惡心人。
溫初夏拉著林淮上車,林淮整個人都是僵的,溫初夏手指伸進他握緊的拳頭里,上車,回家了。
林淮看了眼溫初夏,看著溫初夏等待他回應的目光,林淮點了下頭。
林淮上了車,溫初夏卻沒有馬上上來,他看見溫初夏跟那個男人說了什么。
溫初夏說完坐進車里,問林淮:我打他你不生氣吧?
林淮嗓子發(fā)緊,為什么?
什么為什么?溫初夏一本正經(jīng)的說:兒子打老子遭雷劈,他又不是我老子,我又不怕。
林淮看了他一眼。
這就是他在他之前動手的理由?
林淮:抱歉。
溫初夏系好安全帶,抱歉什么?你不應該跟我說謝謝?
溫初夏跳過了那些難堪的話,表現(xiàn)的一點都不在意,林淮心里卻是五味雜陳。
車開了一段路,林淮臉色還沒緩過來。
溫初夏抓著安全帶說:我真的害怕,你現(xiàn)在的情緒開車不會有危險嗎?我一點都不想出車禍。
溫初夏愿意說話的時候話是真多,一路都在叭叭叭的,林淮再有心思也被他打斷了,放心吧,再怎么樣我也不會拿你冒險。
溫初夏半信半疑,最好是。
林淮:剛才,謝謝。
溫初夏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不等到年后在跟我說這倆字?
林淮笑了下,沒想到你還會打架。
溫初夏糾正他,這不叫打架,這叫自我防范,我說了,我會的東西多著呢。
一直以為他在吹牛,見識了他的琵琶古箏和打架之后,林淮真的有點好奇了,你還會什么?
溫初夏說:我會飛,我還會變身,超人你知道嗎?
林淮朝他腰部以下看了一眼,知道,你喜歡把內(nèi)褲穿外面?
溫初夏嘴角一抽,看來你恢復的差不多了,不用我哄了。
林淮假裝不知道,你剛才在哄我?
溫初夏說:不然你以為我在發(fā)癲嗎?
林淮笑著說:我以為你在向我展示你自己,讓我知道你更多優(yōu)點,對你無法自拔。
溫初夏無語:我謝謝你,饒了我吧。
兩個人對鄭青裕說的那幾句話絕口不提,好像沒聽見似的。
回到家,溫初夏正準備下車,林淮突然按住他解安全帶的手,你剛才跟他說了什么?
什么說什么?溫初夏解開安全帶,什么都沒說,走吧。
溫初夏從車里出去,沒告訴林淮他跟那個男人說了什么。
當時那一瞬間,聽到那個人口出惡言,要不是顧忌他跟林淮的關(guān)系,他那一腳根本不會那么輕。
他跟鄭青裕說:林淮不是你,他跟你不一樣,他不會像你一樣用暴力解決一切,他怕臟了手。
他也不知道昨晚快睡著的時候林淮的那些話對他印象為什么會那么深,有這樣的父親,換做誰都會害怕吧,更何況是林淮,溫初夏搶在他前面攔下他的暴力,反正,林淮不會像他父親。
一開門,楊懿果然在這等他們。
楊懿虎著臉,你們兩個昨天跑哪去了?
戚婧一臉八卦的把溫初夏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然后發(fā)現(xiàn)他腿腳利索,走路生風,林淮跟在后面也沒有某種第二天的小心翼翼。
戚婧肩膀一耷拉,什么呀,什么都沒有。
林淮正好從她身邊走過去,看了她一眼,你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