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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忌也待我好的,他若愿回來找我,那就回來。”
“你為什么不把他留在自己身邊?就像現(xiàn)在這樣。”
處于食物鏈頂端的木耳當然不能理解宋青書。他不知道宋青書根本打不過張無忌的另幾個情敵,更沒有足夠的能力留住張無忌,他唯一能做的,也就只有忍氣吞聲了。
宋青書想的正是把張無忌留在身邊。他心底里是這么想的,又有些不滿意,他不會想其他人那般,把張無忌弄傷弄殘拴在身邊。
他鄭重地跟木耳道:“如果掌門因這個緣故不救治無忌,便誤會青書了。”
木耳撓撓臉,這個宋青書真是不開化。但凡他表個決心給他臺階,本掌門定然要幫他把那些什么寶寶啊飛飛啊都給掃掉。偏偏他那么謙讓,倒顯得本掌門多管閑事。
話說回來,木耳之所以那么不遺余力地幫宋青書對付仇敵,也有一點小心思。
他純粹為了做給某人看。
他隱約感到連城璧對他的心意,那個人對他很好,好到超出尋常的友誼。不是任何人都愿意用生命來保護另一人的。
他又怕猜錯了。
猜錯的結果很尷尬,連城璧不跟他說明白,他也絕不要邁出第一步。
在那之前,他得向連城璧好好展現(xiàn)他心里邊的理想類型,嗯,比如像張無忌這樣的大豬蹄子堅決要抵制。
某人要是連最低的要求都做不到,就不要到我這山頭來。
某人要是敢四處留情,他的下場準比張無忌還慘。
本掌門決不是柔弱可欺的宋青書!
木耳看宋青書那么不開化,索性把話說開去:“我也喜歡張無忌,你要怎么辦?”
沒想到宋青書一點都不擔心,反而愁眉進展笑開來:“掌門不會喜歡他的。”
“許你喜歡不許我喜歡?”木耳說著就走到張無忌床邊,猶豫著該用個什么曖昧姿勢表達自己真的喜歡。然而他一想到張無忌到處跟別人歡愉,他就一點下手的興致都沒得了。
宋青書不攔也不慌:“你身邊比他好的人不知多多少,哪會輪得上他?”
“哪有人比他好?”
木耳違心地說著這話,真實想的是就連天青都比他好。
宋青書如數(shù)家珍:“葉少俠、傅少俠、連城公子……我可心動得不得了。”
“連城璧不是個好人,你別被他騙了!”
木耳下意識點某人的名,宋青書笑得更歡,道出句話叫木耳臉紅:“原來掌門對他也有意。他可急得不得了。”
“我對他沒有意思,你不要亂猜!”木耳又急又氣,好想把他家的張無忌丟出去給他點教訓。
宋青書笑幾聲立馬想到傷心事,笑不得出:“掌門若有意,及早把握。遲了恐給他人捷足先登。”
宋青書邊說著邊回憶,要當年兩人還是武當山的小童時,他就跟張無忌說明說真,以后他會不會時時想起自己呢?會不會不去找別人呢?
宋青書總不愿面對自己的真實想法,只細聲與木耳喃喃:“還是早些的好。”
木耳越給他說越不舒坦,索性連開導他都罷了,閃現(xiàn)推門快走。
他走得太快,某個在屋頂偷聽已久的人來不及撤退。
木耳出門一回頭,就撞上那人的目光。
木耳更慌亂了,差點沒信宋青書的鬼話跟那人說自己的心思。
連城璧在屋外看不見木耳的毛躁和紅到脖根的臉蛋,只聽到他吼什么“沒有意思”。
木耳對他還是沒有意思。連城璧胸口堵得慌,看見木耳本人堵得更慌了。
他支支吾吾半天,出來句傻話:“我剛來,里邊什么都沒聽見。”
木耳心不在焉:“你跑屋頂干什么?”
“漏水,修屋頂。”
“噢。那你繼續(xù)。”
木耳頭腦比他更昏,不管他說什么都只能諾諾回應,旋即逃之夭夭。
連城璧只恐他不信,恐他回頭試探,真的老實地在屋頂搬磚弄瓦倒騰半天,偷偷瞄去,木耳早不知所蹤。
出來個霍天青在房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