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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他不交劍譜。”
袁承志與木耳躲在遠處觀察良久。
木耳特想出去給青城派的瞧瞧顏色:“好個余變臉,洗劫福威鏢局的伎倆還敢用到華山。”
袁承志按住他的肩膀:“再看看。”
袁承志說得對。
大花橋里坐著的人一點動靜都沒。
如果不是被嚇傻,就是處變不驚的高手。
高不高手不知道,至少是只肥手。
肉嘟嘟叫人想起豬肘子。
豬肘子把花轎的窗簾掀開一道縫。
他的聲音從縫里透出,
比練過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還尖還細還難聽。
“余觀主是不認得咱家,
還是當咱家死透了?”
西廠福四喜,在江湖上名頭不小。
他的干爹是西廠總督、伺候過三代皇帝的曹公公。
有著這層關系,西廠幾乎成了他自個兒的西廠。
他相中關中大俠魏平所藏的,便命西廠羅織罪名抓人抄家,
硬生生把稀世畫作奪到手里。
他對淮北武生秋仲璞有意,
便暗使州府誣陷秋氏武舉作弊,名為抓捕歸案,
實則送上他床。
還有江西的點蒼派,川南的泥陽門,等等等等,從掌門到弟子無不受過他的欺辱。
余滄海跟這位公公也有宿怨。
當初青城派要入朝廷正派名錄,給福四喜的紅包薄了些,便被懸置三年不得收錄。
今個兒不認得還罷了,既認得便要替江湖除害。
余滄海笑嘻嘻地應他:“余老兒怎敢忘記公公?”
他的臉譜破空而出,直朝福四喜的轎子里頭打。
余滄海自打上次在福州被木耳打敗,回去便苦心鉆研臉譜暗器術。
功力進步空間不大,在外頭一層臉譜上涂些毒藥還是可以的。
那臉譜穿過花轎的金絲云雀布簾,表面的毒藥能腐蝕得金線發黑。
可一旦進入轎里,落得個悄無聲息。
余滄海正納悶有無打中福四喜,一團帶火的臉譜從花轎中直線射出。
比之余滄海的臉譜暗器,更狠更快。
臉譜上帶著的火焰嗤地聲燃盡花轎布簾。
余滄海才看見福四喜肥頭大耳的身子。
還有那對被怒火映紅的眼睛。
余滄海隨手拉來一個弟子攔在身前。
帶火臉譜徑直穿透青城弟子的腸肚。
那弟子一連惶恐。
他的全身倏忽被火點燃,橫倒在地燒成一具干尸。
余滄海嚇得聲音發抖:“這,莫不就是離火穿云掌?”
這是余滄海一輩子最后一句話。
話才說完,轎子里的福四喜就閃現到他身前。
正如天上的蒼鷹盯上地上的獵物,俯沖而下,沒有絲毫逃脫的生機。
福四喜一手捧著暖爐,另一手抓住余滄海戴臉譜的頭,將他提到半空。
余滄海連掙扎都掙扎不得,一團火焰從臉譜燒到頭發燒遍全身。
青城弟子嚇得魂飛魄散,哪管什么同門師尊,四散而逃。
沒人逃得掉。
福四喜手上用力,余滄海的身體就炸裂成張張帶火碎片。
隨手一掃,那些碎片就成了索命符,追向青城山的弟子們。
被追上的青城弟子俱變成倒在地上的火人,哭爹喊娘也改變不得被活活燒死的命運。
空氣中彌漫著被燒焦的氣味,濃煙漫過原本寧靜的小樹林。
木耳稍沉吟,真不一定能打贏這個福四喜。
他交待袁承志:“我引開他,你救人。”
不等袁承志答應,福四喜帶火的手掌猛往兩人藏身的草叢一揮。
還好兩人避得快,方才藏身之地已成火海一片!
福四喜早發現有人在旁偷窺。
見得跳出兩個小青年,心里歡喜。
他指著小青年們:“你倆過來,給咱家抬轎。”
木掌門照例宮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