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硯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子嗚咽的聲音。
那聲音很細,從鼻子里哼出來,隨著風吹草動在無人的野外還算十分清晰。
木耳循聲而去。
只見一個錦衣華服的男子正行齷齪之事。
他身下的女子是個尼姑,上身的外袍已被撕扯破爛,露出光滑的肌膚。
女子的穴道被點住,除了鼻子哼哼,全然反抗不得。
木掌門二話不說,普攻擊出。
采花男子有些功夫,在草里翻個身避過這擊。
回身惡狠狠地道:“哪里來管閑事的小子?”
木耳且脫下他的外袍,罩住女子的身子。
采花男子取下腰間的扇子,不屑地笑著:“原來是同好。可惜我歐陽克不喜與人分食。”
他那扇子一開,幾枚透骨釘猝然飛來。
這等程度的攻擊,木耳全然不放在眼里。
琴弦一撥,暗器盡落。
“倒有些功夫。”
歐陽克只這么說,腳底運起瞬息千里,手上使出神駝雪山掌,已擊到木耳身邊。
木耳全然不放在心上,琴弦輕點,奏起“商”音。
今早才醒來,他也不知怎么自己就學會的新招式。可令人奇怪的是,這次竟沒有解鎖新建筑。
商音跟宮音不同,不需蓄力,隨彈隨打。
歐陽克被商音打個正著。
初打身上他只是一痛,咬牙挺過,殊不知第二陣第三陣痛接踵而來,一次比一次更痛。音波在他體內攪動五臟六腑,攪得他吐血跪下。
商音便是這么個內力打擊型的招式。
歐陽克跟只死狗似的趴倒在茂盛的草叢里。
輪到木掌門點他的穴道,把他翻個身。
木耳故意不點他啞穴,就喜歡聽惡狗亂叫。
歐陽克起初叫得囂張:“我是白駝山少主,我叔父是五絕之一的歐陽鋒。”
木耳笑著扯掉他的錦袍,解開他衣衫的扣子。
歐陽克只能眼睜睜看著大罵“小畜生”。
木耳裝作聽不見,脫光他的上衣,又扯碎他的蔽膝。
歐陽克這才感到惶恐:“你,你想干什么?”
木耳吹起口哨,繼續動手,該扒他的裙褲了。
歐陽克大叫起來:“不要!我不敢了!”
木耳搖搖頭,湊他耳邊道句:“遺憾,晚了。”
歐陽克又急又怕又羞,眼淚直流,各種難聽的話都罵過一遍,堂堂男兒他怎能容忍自己遭受如此奇恥大辱。
木耳可沒對他做什么。
就把他扒個干凈,讓他寒冬的冷風里晾著而已。
順便搜刮下歐陽克的財物,得張50金的銀票,也算打野小小收獲。
木耳解開小尼姑的穴道,送她回嵩山派去。
小尼姑聽歐陽克罵得那般厲害,挺好奇他到底發生什么事。
木耳趕緊推小尼姑走。順手抄走歐陽克衣物靴子,往恒山崖下一丟,深藏功與名。
小尼姑名叫儀琳。
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她也有去,認得這是嵩山的掌門師兄。
幸得儀琳認得,否則似木耳這般送個衣衫不整的女尼上山,定要遭恒山弟子誤會圍攻。
即便是嵩山派的同門,男子還是不得上恒山主峰的白云庵的。
眾女尼引木耳到半山腰的奉客堂小憩。
不到半炷香,恒山掌門定閑師太親自到奉客堂相迎。
木耳忙問起花滿樓所托之事。
定閑師太仿佛看到救星,邊引他到西邊的見性峰,邊與他說明緣由。
山上有個叫孫仲君的俗家女弟子,前幾日夜里在見性峰練劍,竟遭采花大盜侮辱。
與她同行的其他弟子及時升起信號彈,恒山弟子同仇敵愾,才不叫盜賊逃脫。
但那盜賊武藝高強,恒山弟子即便結成劍陣叫他逃不了,也一時奈何不得他。
兩邊只得相持著。恒山弟子輪換結陣,采花大盜則在見性峰上以果蔬充饑,如此過了十數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