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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定地道:“我跟你走。”
東方不敗一怔。
在旁的田伯光提醒:“辟邪劍譜便是他抄的。”
木耳得意地點著頭:“不錯。正是本掌門抄的。你光要劍譜有什么用,明個兒我抄上千分萬分,叫市井老百姓都知你的功夫怎么回事!”
東方不敗不傻。
他收回架勢,像一條蛇般盤在思過崖前的老樹上。
“我日月神教,可沒多少人能制得住你。”
“簡單。”木耳卸下身上的長琴千鶴響,“我不帶琴跟你走。”
令狐沖忙拉住木耳:“木兄萬不可孤身犯險。”
木耳跟令狐沖咬耳朵。
“我幫你,你得答應我個條件。”
令狐沖沒想到木耳也跟他談條件。
“送平之回我嵩山。”
木耳用個“回”字。
令狐沖便明白林平之原來一開始就是嵩山派的人。
木耳拍拍令狐沖的肩膀,把琴交到他手上。
沒有武器的琴爹走向日月神教的弟子間,被他們捆住。
木耳催促道:“你再不走,是要我給岳不群念劍譜。”
東方不敗斜斜看他一眼,下令神教弟子撤退。
令狐沖抱著木耳的琴又是不甘又是擔心。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林平之還需他救,師父岳不群就要過來。
他趕緊背起林平之,與風清揚一道走思過崖洞穴的小路先行躲避。
木耳待遇還不錯。
東方不敗不算殘忍,沒挑斷他手筋腳筋什么的,只是將他捆著,丟馬車里,運回日月神教去。
打在路上東方不敗就催促木耳給他背誦劍譜。
木耳開口就傷人:“欲練此功,必先自宮。”
東方不敗斂起桃花妖艷的笑。
他只冷冷地道:“繼續。”
他想讓自己的聲音低沉些,可依舊很尖銳。
木耳故作不知:“你莫不是已自宮了?”
東方不敗的眸子里怒意與涼意并存。
老半天他終于承認這事實:“不錯。”
“你還真舍得。”
字字句句就像柄刀在東方不敗心口割著。
東方不敗怒極,一手掃過,直將馬車打出個洞來。
木耳一點不慌,就知道他貪戀劍譜,不敢拿自己怎樣。
“這兩套武功都要自宮,你不怕費半天事,它們是同一套?”
這回輪到東方不敗嗤笑木耳孤陋寡聞。
原來林家的辟邪劍譜,跟東方不敗的葵花寶典,兩百年前真的就是同一門武功。
它們出自前朝唐宮某位宦官,本就是閹人才能修煉的法門。
后來這位宦官遁入空門,葵花神功傳到莆田南少林的紅葉禪師手里。
林平之的先祖、岳不群的師父師伯、還有日月神教的前任長老,都因各種機緣讀過原本。
可惜他們不跟木耳那樣自帶攝像功能,回來之后各自只記得一部分,便各自大開腦洞創下武學。
東方不敗手里的葵花寶典算最全的。
他從寶典總綱得知,這門功夫分為氣法、劍法、針法、身法三門。
寶典只記載針法身法,要徹底練就從前的葵花神功,還得湊齊氣篇和劍篇才行。
辟邪劍譜,正是劍篇。
木耳聽他科普半天,又嘲諷道:“你練這邪功有什么用呢?反將子孫后代都葬送了。”
東方不敗的小刀擺到木耳身上。
向來淡定的木琴爹終于有點慌了。
這個被割了打坐能不能長回來的啊喂?
東方不敗好像顧忌些什么,不敢動他。
他把刀收回,開始賣慘:“若非為人所迫,我也不屑做此事。”
“哇你上頭還有人?”
這些天江湖傳出消息,日月神教的老教主任我行病逝,東方不敗早就是神教的頭把交椅。
“不錯。若非被他所控,我是不愿搜集這些個邪門歪法的。”
木耳聽著還挺同情他。
“我抓你回去,不過交差。”東方不敗嘆口氣,“你不肯寫與我也就罷了,也莫要寫給他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