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墨硯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能看破敵人的攻勢,以守為攻,獨孤九劍學到了五成。
能看破敵人的劣勢,以攻為守,獨孤九劍便學到了八成。
這孩子果然有悟性。
老夫創的劍法果然厲害。
風清揚秒被打臉。
以攻為守的前提是,假定敵人都怕死,弱點被擊就要回劍來防。
劍影又不是本體,才不怕死,拼命進攻,倒逼得令狐沖不得不緊閉門戶,全不敢再出劍反擊。
廝殺一陣,劍影忽地煙消云散。
清絕影歌的延續時間到了。
木耳絕不坐以待斃,緊接著一記宮音發出,令狐沖避無可避,被擊退數步。
木耳手下留了情的,不然能把他擊飛撞墻。
風清揚不認輸,只道:“好家伙。你小子若學到我最后一招破氣式,他絕打不過你。”
木耳不想再打了,他想救治林平之。
忙向前輩拱拱手,吹個彩虹屁:“前輩劍法精妙,晚輩難及十一。您盡管教令狐師兄,我去給林師弟治傷。”
風清揚給他吹得神清氣爽,露出欣喜的笑容。
他提醒木耳:“他這病不好治。”
木耳只會奶人,不會看病,虛心求教老前輩。
風清揚走過去,用竹劍抵上林平之的丹田。
林平之眉頭皺成個疙瘩,額頭上的汗珠跟流水似地。
令狐沖忙求風清揚手下留情。
風清揚嘆口氣:“我一點力都沒使。他比起早晨嚴重得多。”
令狐沖不敢相信,他自個兒伸手去觸林平之的丹田,也是一觸到林平之就疼得冒汗。
風清揚總結:“氣息滯塞,不通必死。”
木耳給他奶三口,林平之的痛楚絲毫不減。
風清揚甩甩袖子:“看來你也不行。只好用那法子了。”
令狐沖惶恐地搖頭。
木耳問風清揚什么法子。
風清揚答道:“泄則通。”
木耳追問如何得泄。
風清揚又答:“去則泄。”
說得再露骨些,就是去勢。
令狐沖與林平之相視良久,最后都扭頭不敢看對方的眼睛。
風清揚催促:“你要快下決心,照他這般,明早太陽升起前定要七竅流血而亡。”
令狐沖咬著牙,他的手緩緩往下放。
他極不忍心地湊到林平之耳邊,與他說了句什么話。
林平之眼淚涌泉而出,滴到令狐沖的手背上。
風清揚背過身去。
順帶叫木耳把旁邊坐著的另一個被點穴的也轉過身去。
那人原來是江湖上惡名昭彰的采花大盜田伯光。
田伯光被木耳一推,終于沖破一半穴道,能叫出聲來:“我知道他練的什么功。”
令狐沖跟瘋狗似地跳過來,拉著田伯光的衣領追問:“快說!”
“我若說了,你肯放我走不?”
令狐沖想都沒想就答應:“放。”
風清揚在旁搖頭:“你將來為那小子恐連正道都不要。”
令狐沖還道太師叔嗔怪,誰知風清揚補兩字:“隨我。”
田伯光見大佬都答應,一口氣說四個字:“辟邪劍譜。”
風清揚眉頭一挑:“他找回家傳的劍譜了?”
田伯光答:“我不清楚。我只上山時瞧見那小子往山下灑紙,本想撿來出恭。誰知竟是劍譜。我懷里還有幾張。”
令狐沖從他懷里摸出劍譜殘頁。
木耳一眼就認出來:“這是我寫的!”
嚴格來說不是木耳抄的那份,字跡不一樣。
可木耳久不寫字,筆誤頻頻,他又懶得重頭換紙再抄,便隨手畫個杠,把錯字杠掉。
殘頁上就有不少杠掉的錯字。看來謄寫的人對秘笈極為尊重,非要原樣招抄不成。
木耳把懷里那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