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泉老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張冷漠臉,對著裴斯然動了動嘴,好像說了話又好像沒說。
裴斯然滿腦袋問號。
童倦又動了動嘴,還是一點聲音都沒有。
裴斯然更加:???
你說什么呢。裴斯然湊近了些。
童倦哼了一聲,皺眉道:你今天怎么回事,看不起我嗎,我說話裝聽不見。
我沒有。裴斯然覺得自己冤枉死了,明明是童倦說話聲音小,我真沒聽到,你再說大聲點嘛。
說什么說。童倦抱著手臂,陰陽怪氣地道:我看你就是沒把我放在眼里。
童倦說完這句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動了動嘴,慌得一批。這時候他不能輸了氣勢,一定要頂上去才行。
【倦倦,你按照這個讀。】
系統給童倦找了一堆臺詞出來。
裴斯然想去拉童倦,卻被童倦躲開了。
生氣了?裴斯然舔了舔嘴唇,眨著那雙狗狗眼乞求道:我錯了我錯了,你再說一遍好不好,這次我肯定能聽到。
你沒錯,你能有什么錯。童倦按照系統給的臺詞說道,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童倦說完,站了起來,冷漠地道:現在這樣真沒意思,你好好反思一下吧。
然后直接摔門走了。
剩下的十幾個人面面相覷。
這是吵架了?
裴斯然和童倦竟然吵架了?
難道童倦終于認清裴斯然的真實面目了?
鐘亦問號三連,扯了扯初方安的袖子,忐忑不安地道:這是怎么回事啊。
初方安也忐忑地搖了搖頭:不知道啊。
聞郁直接問這屋里最聰明的蒲鶴州:什么情況?
蒲鶴州搖了搖頭,他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但覺得肯定有問題。童倦太反常了,以前他可不是這么無理取鬧的人,事反必妖,這背后一定有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裴斯然看著緊閉的大門,原本還嬉皮笑臉的人瞬間冷了下去,連帶著周圍的溫度都跟著降了五度。
鐘亦本來還想問問裴斯然怎么回事,看他這樣,蠢蠢欲動的屁股又縮了回去。
裴斯然深吸口氣,起身出門去找童倦了。
然而他剛出門就被工作人員攔住了,與此同時,導演去會議室里和練習生們解釋清楚現在的狀況,然后把他們從另一邊帶去和童倦匯合。
喲,倦倦,看不出來嘛。鐘亦挎著童倦的脖子道,演技不錯啊,給我們都騙過去了。
你這樣不累嗎。童倦看了看鐘亦的腳,往旁邊撤了一步,朝蛋糕抬了抬下巴道:怎么樣?我自己做的。
自己做的?
鐘亦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
一群人過來圍觀童倦做的蛋糕,童倦做的蛋糕很簡單,上半部分霧霾藍下半部分奶白色,最上面寫著happy birthday。很普通的款式,但因為是童倦做的,變得高級起來。
裴斯然走了什么狗屎運啊,竟然能吃到倦倦做的蛋糕。
就是,為什么過生日的不是我呢。
倦倦的品味太好了,看著就高級
童倦做的這款看起來普普通通的蛋糕在節目組訂的那款花花綠綠的對比之下,顯得有一種莫名的好看。
一群人圍著蛋糕贊不絕口,而蛋糕的主人則站在旁邊帶著一丟丟得意地笑著。
就在這時,工作人員提示道:裴斯然正往這邊走,馬上就過來了。
練習生們連忙該關燈的關燈,該拿禮炮的拿禮炮。童倦把蠟燭點著,等著裴斯然過來。
在開門聲響起的那一刻,不知道多少禮炮咻地飛了出去,大片大片的彩帶從天而降。
生日快樂!!!
除了亂吼的幾句祝福語外,鐘亦和初方安已經自告奮勇地唱起了生日快樂歌。
裴斯然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今天過生日嗎?
嗚嗚嗚他好慘啊,明明是他過生日,童倦還要和他吵架。
裴斯然都快委屈哭了,然后他就看到童倦抱著一個蛋糕朝他走了過來。
許個愿吧。童倦剛和裴斯然發過脾氣,現在非常不好意思,臉都紅了,眼底帶著幾分討好的意味。
你不生氣了?裴斯然看著童倦還好聲好氣地和他說話,頓時就張開雙臂想抱童倦。
童倦眼疾手快地后退一步,快許愿,這個蛋糕很重的。
一聽蛋糕重,裴斯然立刻低下頭以最快速度許了個愿。
對于即將到來的17歲,裴斯然唯一的愿望就是,和童倦一起出道。
默念三遍后,裴斯然睜開眼睛,吹滅了蠟燭,把蛋糕從童倦手里接過來。
屋里的燈光再次亮起,練習生們抖落著自己身上的彩帶,裴斯然把蛋糕放到桌上,看了一圈道:吃蛋糕吧。
那我要吃你手里那個。鐘亦道。
我也要吃那個。
對對對,我也要。
裴斯然疑惑地問道:這個蛋糕有什么不一樣的嗎?
那個是童倦做的!聞郁咬牙切齒地道,為什么今天過生日的人不是我啊!
你做的???裴斯然看了看童倦,又看了看那個小清新風格的蛋糕。
童倦有些別扭地點了點頭。
裴斯然立刻把蛋糕拿了起來,理直氣壯地道:這個是我的了,你們吃那個去。
你一個人吃得完?蒲鶴州問道。
你管呢,這是倦倦給我做的,我吃不吃得完都和你們沒關系。裴斯然一改剛才的垂頭喪氣,又恢復了平時那拽的要死的樣子。
其他人:???
要不是看在他過生日的份上,真的很想揍他一頓。
這次隱藏攝像機在裴斯然生日當天就剪了出來,在晚上十點的時候更新在《oh》的番外特輯里。
粉絲們看著前面裴斯然被騙得這么慘,還有些心疼他,但看到他后來臭屁的樣子,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暈,本來還真情實感的心疼了一下他,現在看來,呵呵,活該]
[無語,我老婆做的蛋糕好吃嗎?]
[老婆的審美還是一如既往的好,裴斯然你這是走了什么狗屎運啊]
[裴狗:倦倦,你有多少驚喜是我不知道的]
[斯哈斯哈,老婆系圍裙的腰,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