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泉老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做完這個動作之后,童倦已經生無可戀了,后期還給他p上了靈魂出走的特效。
然而最后他還是以一票之差輸給了初方安。
童倦:就踏馬離譜,這群男的真是說話不算話。
等到童倦化妝的時候,系統開始清算這次的任務了。
很遺憾,宿主此次任務失敗,將于十分鐘后執行懲罰。
錄主題曲舞臺的時候,系統已經開始懲罰倒計時了。
最后那個1和主題曲的前奏一起響了起來,童倦強撐著才沒在拍攝的時候把喉嚨里的血吐出來。
等主題曲最后一個音符結束之后,童倦再也支撐不住了,生命值一下子79%,童倦的身體已經開始發起燒來,喉嚨里充斥著鐵銹味的血,幾乎是腿一軟就直接倒了下去。
離他幾步之遙的裴斯然立刻接住了他,懷里的身子滾燙,嘴唇毫無血色,甚至還有幾絲血跡從嘴角滲了出來。
裴斯然頓時慌了神,童倦?
聽到他的聲音,童倦的意識回籠了一瞬,看到裴斯然焦急的表情,還試圖安慰他,沒事
結果他一開口,又是吐了一口血出來。
裴斯然眼眶都紅了:童倦?!
只不過童倦徹底聽不到了。
第十九章
童倦醒過來的時候,眼前是一片白花花的天花板,鼻間充斥著消毒水的味道。
原來他這是在醫院啊。
等等,他還記得他失去意識之前是在演播廳,那節目
童倦還沒等從床上爬起來就被一雙大手強而有力地按了回去,裴斯然???
你怎么在這兒?那節目
別動。裴斯然原本就有些低沉的聲音現在聽起來更是啞的要命,你手上還打著針,再動就要滾針了。
童倦看了眼自己右手手背,血管里埋著根針,正一滴一滴地往他身體里滴著透明的液體。
裴斯然摸了下童倦的額頭,感受到和他自己差不多的溫度,不由松了口氣,按下了病床旁邊的鈴。
剛才差點沒把他嚇死,童倦在他懷里失去意識的那一瞬間裴斯然的大腦一片空白,工作人員打了120之后,裴斯然也跟著上了救護車。
童倦的情況比他們想象的好一些,可又不是那么的好。童倦免疫力低,來到B市之后水土不服,甚至有些粉塵過敏。加上這邊氣候比較干燥,容易上火,喉嚨發炎,連帶著聲帶和支氣管也出了問題。
這本來不是什么難事,少說話養一養就好了,可這對童倦來說卻是致命傷,童倦是個vocal,并且還是個能抗n段高音的大vocal,更何況現在還正在節目的錄制中,這還怎么叫他繼續比賽了。
導演見童倦沒什么大事,等童倦用上藥了就回去了,畢竟節目那邊還有繼續錄,留下裴斯然和一個工作人員在旁邊照看著。
本來導演也是要把裴斯然帶走的,但他死活就是不走,和導演說反正主題曲也錄完了,他就想在這兒等童倦醒來。導演也沒辦法,童倦這么一暈,節目那邊肯定亂成一鍋粥,他必須得回去,至于裴斯然就只能隨他去了。
導演走后,工作人員去替童倦交費開藥了,裴斯然留在床邊看護著童倦。
童倦的病情還不到住院的地步,只是在急診這邊的床上打針,白皙的手背上扎著銀色的針,一旁的架子上還掛著四大瓶不知道是什么的藥。
童倦身上還穿著節目組給發的統一服裝,外套被脫了下來,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處,工作人員離開之前還替童倦把被蓋上了,他整個人縮在被子里,估計是燒得太厲害了,露在外面的皮膚都是粉的,仿佛帶著灼熱的溫度。
臉蛋也紅撲撲的,看起來睡得很不安穩。
裴斯然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說不上來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覺。他承認自己平時是看童倦可愛,想逗他玩,偶爾也想惡趣味地欺負欺負他。可童倦真的毫無生氣地倒在自己懷里的時候,他竟然也會感覺到一絲心疼。
所以他才會留下來陪他,童倦又是自己一個人來的,連個親朋好友也沒有,除了他自己,好像沒有和童倦關系再近一些的人了。
也就是躺在這兒的是童倦吧,要是換成鐘亦,他看一眼鐘亦還活著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該說不說童倦是真漂亮啊,腰細腿長,膚白貌美,眼睛那么大,睫毛那么翹,鼻梁那么挺,好像就是按照他喜歡的標準長的,怎么看怎么好看。
裴斯然想著想著,童倦就醒了過來,還不安分地想起床,立刻起身把童倦按了回去。
燒退了。裴斯然道,你還覺得哪不舒服嗎?
童倦扭頭看了看他,剛想回答,就感受到喉嚨的異常。
真的很痛,他剛醒的時候還不覺得,現在回過神來,真的痛得他想哭。
【天殺的系統。】
【唉嘿嘿嘿嘿】系統小心翼翼地道,【宿主不要生氣嘛,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啊。】
【那我什么時候能恢復?】
【自然病愈呢親。】系統說完,估計是怕童倦罵它,飛快地下線了。
童倦嘆了口氣,看向裴斯然:你能不能扶我起來。
這個仰視的角度實在太詭異了。
裴斯然立刻去扶童倦,還在他身后墊了個枕頭。
我這是怎么了?童倦沒辦法忽視自己嘶啞的聲音,他也不知道懲罰開始之后自己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只知道是嗓子出了問題,說句話都能痛得讓他掉幾滴眼淚。
你喉嚨發炎了,聲帶也有些問題,不過沒關系,好好休息幾天就好了。裴斯然看著童倦身上略顯單薄的襯衫,領口上還有童倦的血跡,不由皺了一下眉,你冷嗎?
童倦搖了搖頭,病房的暖氣給的很足,他泡在被子里還覺得有些熱。
等他坐起來之后才發現自己并不是在單獨的病房里,而是在輸液室的床上,左右兩邊都是藍色的簾子,正對面還有一個小電視。
輸液結束之后就可以走了嗎。童倦小聲問,他發現自己降低音量之后嗓子就不那么痛了,便一直以這個音量說話了,我想回去了。
醫院環境雖然還不錯,但總歸沒有安全感,誰想自己一個人在醫院過夜啊。
你還有三瓶沒打呢。裴斯然看了眼藥瓶,怎么也得打完再走啊,回去了又沒人給你拔針。
好吧。童倦癟了癟嘴,對裴斯然笑了一下,謝謝你。
裴斯然愣了。
謝謝你接住了我。童倦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還有現在,也一直在等我。
兩個人挨得極近,裴斯然隱隱約約聞到了熟悉的水蜜桃味,還聽到了自己心跳的砰砰聲。
哪怕旁邊的小朋友還在看小豬佩奇,砰砰的心跳聲也依舊清晰,甚至,裴斯然還直勾勾地望進了童倦的眼睛里,烏黑的眼睛里有個一模一樣的他,也穿著煙灰色的衣服。
輸液室的門是開著的,裴斯然竟然覺得有些熱。
怎么辦,他覺得生病的其實是他自己。
童倦被救護車拉走的時候,還有許多粉絲在外面,聽到救護車的聲音后,粉絲們開始議論起來,都怕是自己pick的練習生出了問題。
外面大部分是來看童倦的,裴斯然抱著童倦出來的時候,這群小姑娘嚇得直接哭了出來。
有人喊童倦的名字也沒有得到回應,童倦垂著頭,在裴斯然懷里完全失去意識的樣子,兩個人后面跟著一堆工作人員,最后面還有追出來的其他練習生們。
在確認童倦沒事后,導演還親自去安慰了她們一番,并且也第一時間在微博上發了聲明,甚至還打電話訂購了一批加濕器和空氣凈化器,準備每間宿舍都發一份,并讓工作人員在發東西的時候多囑咐他們一句,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及時和節目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