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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何閑也精啊,先演繹了?番兄弟情深,然后就覺得憑什么小江文這么討大人喜歡,不公平。
于是就苦口婆心勸小江文以后?定要皮,不然在外面沒了自己的庇佑肯定沒人保護,要被人欺負!
看江文現在這光膀子叼煙趿拖鞋的樣子,怕是謹遵教誨多年哦
造孽哦
那軟綿綿Q彈的小江文哦,十里八鄉的可愛小福娃哦,就長成這么個歪瓜裂棗糙漢子咯。
第49章 忽悠爺【三更】
國外。
宋城一覺醒來就被告知蕭衍已經回國, 對手公司請了國際知名律師打官司,他雖然戰無不勝,但是喂, 咱是個主攻婚姻法的律師喂。
阿衍,你要不想要公司你明說, 真的, 我不介意自己多一家公司吃吃分紅。往后三代也不用努力了,就靠他們蕭叔叔蕭爺爺打下的江山過活了。
蕭衍眼底泛著青色, 揉了揉鬢角。
這些天為了公司的事情奔波, 又連著趕飛機趕高鐵,各種趕趕趕, 現在一老一小還不知道跑到哪里鬼混去了,就沒一個省心的。
公司那邊你先看著,問題不大。蕭衍聲音有些嘶啞。
宋城嘴角一抽:都快易主了還不大?
資本家的思維咱律師不懂!
你怎么回事,聲音這么啞。宋城皺眉問。
蕭衍說:爺爺跟何閑走丟了。
啥?宋城嗓門兒直接往上提了好幾個分貝,兩個大活人能走丟?
蕭衍揉揉被宋城震得發懵的耳朵,說:國外的事情解決后回來還有個官司要交給你。
宋城一噎, 我敢保證不是婚姻官司。
蕭衍:有個藝人, 我要他走不出監獄大門。
宋城早上起來就看了網上的消息, 早分析出了何閑的境遇。
阿衍說的八九不離十就是那個叫南州的了。
宋城抿了嘴咖啡, 嘖聲道:幫忙自然沒問題, 不過阿衍, 你真的不知道我是個主打婚姻官司的律師?
宋城:承蒙厚愛,在下真沒那么強大, 真的!
這邊,何閑跟蕭爺爺在江文家吃午飯。
別看江文這酒店看起來不上檔次,甚至有點破破爛爛的樣子, 但那是在身價不知道多少多少錢的蕭爺爺眼里,以及何大仙尊眼里。
放在普通人眼里江文這酒店也算可以了。
他這里不僅是酒店,還會包席面,所以廚子水平還不錯,做出來的吃食很有本地特色。
蕭爺爺吃著吃著就感念起年少戀愛時光,當著一眾小輩得瑟起來那是半分壓力都沒有。
彼時蕭衍打電話過來,蕭爺爺一看號碼就給掐了,隨手就來了個關機保清凈。
繼續開始撒狗糧。
蕭爺爺:當年我跟家人走散是在晚上,那個時候這里可不像現在這么繁華安寧。路上打家劫舍的還不在少數,我落單就被人盯上了。
然后呢,蕭爺爺你是不是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江欣悅捧著下巴聽得兩眼冒光。
何閑:爺爺,你剛才跟我說的時候可不是跟家人走散哦,而且是在大白天哦。你嘴里到底有幾句話是真的哦
蕭爺爺一臉癡迷笑容,說:然后我就遇到了我妻子。
哇,那蕭爺爺你肯定順便英雄救美了!江欣悅直接腦補了一場富貴公子被歹人圍攻在小角落,這個時候被圍攻的還有柔弱小女子。
于是公子哐哐哐打到土匪,拯救了小女子。
從此兩人心心相印,喜結良緣,相伴一生,白頭偕老。
蕭爺爺說:我妻子舉了把菜刀,把我救了。
江欣悅:啥?
說好的英雄救美呢?
說好的柔弱女子呢?
江文終于聽完蕭爺爺嘰里呱啦說故事,這個時候趕忙插嘴問何閑:何閑,你這次來這里是辦什么事嗎?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直說。前兩年我回老家看了眼,沒想到你們一家也搬走了,還以為以后就沒有見面的機會了呢。
江欣悅插話說:哥,閑哥哥現在是明星,大明星懂不懂。人家來我們這里肯定是跑通告做活動的,你個開酒店的能幫上什么忙。
何閑:不,妹子,還真不是
對了閑哥哥,我幫你發了幾篇洗白的文章,你看看我寫得咋樣?說著江欣悅就把手機遞給何閑。
何閑瞄了眼,看不懂。
一堆縮略詞,一堆網絡用語,仙尊老古董,看不懂。
江文問:明星,洗白?這怎么回事?何閑,你以前說你要當警察拯救世界呢,哈哈,你現在在拍戲嗎?那我可要去看看。
何閑干巴巴一笑:兄弟,拯救世界那是忽悠你的喂
江欣悅這個時候鼓著腮幫子氣呼呼把南州和何閑之間的事情飛快總結闡述了一番。
哥,你是不知道,我之前竟然覺得那個南州人美心善,我簡直瞎了狗眼!不過我以后就粉我閑哥哥了,以后出去我就說我認識閑哥哥,閑哥哥,我要給你建后援團!
江文則是一拍桌子:那個叫南州的這么可惡!何閑,你放心,我找幾個兄弟帶上,保證神不知鬼不覺把人收拾一頓!
何閑眼皮子一跳,那什么,人已經進警察局了,不用,不用。那個江文啊,你到底是靠什么營生的啊?
仙尊怎么看都像是土匪啊,真不像酒店老板啊。
好虛
蕭爺爺則是一拍桌子,怒聲說:進去了就甭想出來!
蕭衍:終于爺孫同心了一回。
江欣悅搶話說:閑哥哥,我哥開保鏢公司的,這酒店就是他收留狐朋狗友的窩,幌子。
何閑:怎么更像土匪窩了呢?
喲,保鏢公司,規模怎么樣?蕭爺爺倒是來了點興趣。
江文撓頭一笑:就千八百十號人,得虧何閑小時候苦口婆心勸我,不然也沒有今日的江文。何閑,這杯酒你得喝,我敬你!
說著就昂頭先干為敬。
何閑:
喝完江文一抹嘴,妥妥一股土匪風,說:蕭爺爺你不知道,當初何閑苦口婆心勸我出門在外要硬氣三分,我那個時候不懂啊,剛搬家換學校,人生地不熟的,別個小屁孩兒逮著機會就捉弄我。咱能服氣嗎?
那必須的不能服氣!蕭爺爺拄著拐杖說。
江文一拍桌子:是的呀。所以我就聽了何閑的話,尋了哥機會挨個兒把他們收拾了一回。城里的小破孩兒哪有我們農村出去的皮硬,想當初我跟何閑上山下水那兩年,那能是白過的兩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