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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帳篷,千歌便撲到了齊國丈懷中,抽噎著說道:“將軍,奴家差點就見不到你了。”
齊國丈拍著她的背,安撫著:“好了,好了,沒事了。”
千歌抬頭,一臉后怕的看著他:“將軍,副將軍好可怕,他以后會不會還想殺我啊?”
“放心有我在,他不敢了。”
“嗯,那就好。”千歌扶著他往踏上走,邊走邊納悶的說道:“只是奴家有些奇怪,副將軍說是因為昨天奴家太主動了,可是昨天副將軍并沒有在這里啊,他怎么知道的?難道他還派了人監視著將軍?”
看似無心的一句話,卻句句戳在了齊國丈的心上。
他這里發生的事,晚上就傳到了副將的耳中。
而副將也完全不將他放在眼中,明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人,他還明目張膽的要殺她。
看來,他身邊的人是該好好整頓整頓了。
想到這些,齊國丈突然沒了興致,揮手讓千歌退了下去。
千歌回到帳篷沒多久,便有一個女子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
說將軍在大發脾氣,殺了好多人,她伺候的那位將領也被殺了。
這一天,這些女人都窩在帳篷內,不敢走出外面。
而那些士兵今日也沒心情來找這些女人,生怕下一個被殺的人就輪到了自己。
千歌與知秋窩在角落,勾了勾唇角。
看來,這個齊國丈是個疑心很重的人,她隨意挑撥了一下,他就在軍營中大動干戈,鬧得人心惶惶。
而此時,連澈與陸昭正在軍營的最邊緣,摸到兩個在樹林中方便的士兵后面,敲暈了他們,換上了大梁士兵的衣服混了進來,慢慢的往主帳這邊靠近。
千歌她們呆的帳篷外,一個士兵在外面輕聲問道:“請問,錢歌兒姑娘在里面嗎?”
千歌撩開簾子走了出去,問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嗎?”
“將軍叫你過去伺候。”
“好。”千歌跟在他身后往主帳那邊走。
“嫂子。”知秋不放心的跟了出來。
千歌轉身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你快回去吧,我一定會在將軍面前替你美言幾句的。”
“好。”知秋無法,只得往回走。
走到一個轉角處時,卻被人一把拉了過去。
知秋下意識的就去掏袖內的匕首反擊,卻被那人按住了手臂,小聲說道:“知秋,是我們。”
知秋驚訝的問道:“連將軍,陸將軍,你們怎么進來了?”
陸昭解釋道:“我們在外面等了半天,不見你們出來,不放心便進來看看。怎么回事,你家小姐呢?”
知秋將千歌的計劃解釋了一遍,連澈不贊同的說道:“不行,這個辦法太冒險了,搞不好就會將你們搭進去,我不同意。做不了就不做了,咱們放棄這次的行動,再想其他辦法。”
知秋:“小姐主意已定,我勸不了她。”
連澈說道:“她去哪里了,你帶我過去找她,我親自跟她說。”
“小姐現在去齊國丈那邊了,要不您等她回來了再說吧!”
“不行,你現在就帶我過去。那副將既已對她動了殺心,咱們必須盡快離開。”
連澈實在是不放心,目前她雖然有齊國丈護著,可這到底是那副將的底盤,想要動她簡直是輕而易舉。多呆一會,就多一份危險。
知秋見他堅持,只得點頭說道:“好。”
她也實在是不放心,若是連將軍能勸小姐回去,倒也好。
“奴家見過將軍。”
齊國丈歪在踏上,說道:“嗯,過來。”
千歌四處看了看,面帶猶豫,卻沒走過去。
齊國丈不耐煩的說道:“叫你過來,你在磨嘰什么?”
“奴家在看有沒有人,他們不會又告到副將那里去吧?”
齊國丈臉色不怎么好的說道:“不會了,我已經將人換了一批,沒有人會告訴他了。”
“那就好。”
“你快過來啊。”
“是。”千歌磨磨唧唧的往他那邊走,現在改變了計劃,她便不怎么想與他接觸了,可是沒辦法,還是得與他周旋。
“啊!”
齊國丈失了耐心,待千歌一走近,便一把將她拉進了懷中。
連澈跟在知秋身后,因為是白天,齊國丈的帳篷簾子并沒有放下來,他們一來便見到了這一幕。
連澈當即就忍不住了,要闖進來阻止,幸好陸昭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他。
現在闖進去,不要命了?
“將軍。”千歌掙脫了他的手,捂著手腕嬌嗔的說道:“你弄疼人家了。”
“我看看。”齊國丈拉著她的手看了看,果然有一圈紅印,心疼的說道:“剛剛用太大力了,給你吹吹。”
說著便拉過她的手吹了兩下,又一把將她拉進懷中,說道:“沒事了,快給我親兩下。”
說完,便撅著嘴要親上去。
千歌看著越來越近的臉,開始在心里快速的思考起應對之策來。
她已經連續拒絕了他兩次了,若再拒絕,恐怕會惹惱他。
可若就這樣讓他親,她又實在是不愿意。
她還沒想好應對之策,那邊的連澈卻已經忍不住了,趁陸昭不注意掙脫了他,跑了進來,喊道:“將軍。”
齊國丈好事被打斷了,不悅的從千歌身上爬起來,問道:“什么事?”
千歌看清面前站著的人后,一愣,連澈什么時候混進來了?
連澈并沒有看千歌,而是低著頭說道:“將軍,該用膳了。”
齊國丈火大的說道:“用膳什么時候不能用,偏要這個時候進來?來人!”
守在外面的陸昭趕緊走了進來,問道:“將軍,有什么吩咐?”
齊國丈看著他們兩個,疑惑的問道:“你們是哪個營的?我怎么沒見過你們?”
“末將是……”
千歌在一邊打斷了他們,說道:“哎呀將軍,您今天不是剛剛換了人嗎?那這兩個人您自然不認識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嗯,美人說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