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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千舞百思不得其解,還專門找那蠱師問過,最終還是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原因恐怕只有千歌知道了,蠱毒并沒有失效,它將楊千歌殺死了,她才會進入她的尸體,借尸還魂。
難怪楊千歌在死之前,心臟像是有什么東西在撕咬一樣,竟然是蠱蟲。
他們順著丁藝所說的,順利的找到了那蠱師。
如此一來,所有的證據都被找到了,楊千舞做了這么多的壞事,也該受到懲罰了。
這件事越早解決約好,所以,在理清了所有證據后,千歌便帶著若冬與知秋去了九王府。
連澈原本是想陪她一起去,可齊老將軍一大早便派人將他請了過去,千歌只好獨自帶著他們去王府了。
夏易寒早就收到了消息,在大門口等著他們了。
“千歌。”
一見到千歌,他便迎了上來,想要拉她的手。
千歌往旁邊一躲,避開了他的手。
他也不生氣,不急,以后的時間還長。
千歌問道:“王爺,我今日來是有些事找你的側妃的,不知可否方便?”
“方便,當然方便,你跟我來。”
楊千舞原本聽說王爺過來了,高興的迎了出來,見到千歌他們,立馬變了臉色,問道:“你怎么來了?”
突然又想到夏易寒還在這里,趕緊上來行了個禮,說道:“姐姐怎么來了?這么久不見,妹妹好想你。”
千歌冷冷一笑,說道:“我今日可不是來與你寒暄的,是有些事情要與你清算?”
“清算?清算什么?”
千歌邊往里走邊說道:“事情太多,一樣一樣的來吧!”
又對夏易寒說道:“九王爺,這些事情恐怕還得你在場。”
“好。”夏易寒跟著她進去了。
楊千舞臉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卻還是跟著進去了。
千歌對若冬點了一下頭,若冬便出去了。
千歌這才說道:“那咱們就從王爺生辰那天,我房中的侍衛說起吧!”
楊千舞笑著問道:“王爺生辰那天的事,姐姐到我這里來說干什么?”
“別急,你很快就知道了。”
這時,若冬帶著曉春走了進來,曉春一看到楊千舞,便撲了過來,被若冬一把抓住了。
曉春掙扎著問道:“側妃娘娘,你怎么這么狠心?你明明說過的,只要我按照您的要求辦事,你就會放過我的家人的?你為什么還要殺了他們?”
楊千舞問道:“你在說什么?我不明白?”
千歌說道:“曉春,你冷靜點,將當初的事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王爺,他會替你作主的。”
“是。”曉春逐漸跪在地上說道:“當初側妃抓了我的家人,用他們的安危要挾我,要我將催情香點在小姐房中,過后的那些話也是她教我說的。可她還是不放過我的家人,將他們全部殺死了,王爺,那可是十二條人命啊,求您為奴婢做主。”
楊千舞站了起來,氣憤的問道:“你胡說,這些事情我根本就沒做過,是誰教你這樣污蔑我的?”
“沒有人說我,我說的都是事實!”
楊千舞看向夏易寒,說道:“王爺,你相信我,這件事不是我做的。”
夏易寒拍了拍她的手,說道:“你放心,若真不是你做的,我會替你做主的。”
又對千歌說道:“你可還有其他證據?”
楊千舞一愣,剛剛得意的笑容慢慢消失在臉上。
“當然有。”千歌從知秋手里接過賬本,說道:“我當初被王爺貶到莊園時,半路遇刺,這是殺手組織的雇主資料。”
“不可能。”楊千舞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說道:“紫霄閣的雇主消息從未給外人透露過,你不可能拿得到。”
千歌莞爾一笑,說道:“側妃可真是聰明,我還沒說是紫霄閣呢你就知道了。”
“我……我……”楊千舞這才發現剛剛太沖動了,竟然露出了馬腳。
千歌將賬本交給夏易寒,對楊千舞說道:“我不僅拿到了他們雇主信息,還能找來當初接見翠兒的人作證,你要見見嗎?”
翠兒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說道:“請王爺恕罪,這都是奴婢一個人的主意,小姐并不知道。”
千歌說道:“別著急替你家小姐頂嘴,我今日既然來了,就不會讓她有狡辯的機會。將趙貴夫婦帶上來。”
“是。”
趙貴夫婦被帶了進來,直接跪在了地上,說道:“請王爺饒命,當初都是側妃娘娘指使的,燒莊園的火油也是她給我們的。”
楊千舞狡辯道:“你胡說,我從未見過你們,如何指使你們?”
趙貴說道:“您是從未見過小的,可卻是您身邊的小廝親自來下的命令。要不然我們哪有那么大的膽子,膽敢燒死王妃啊。”
千歌見她還想狡辯,問道:“需要我讓人將你派人購買火藥的資料也呈上來嗎?”
“我……”楊千舞知道這件事狡辯不了了,咬了咬牙,直接承認:“是,我嫉妒姐姐,所以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妄圖燒死姐姐,好在姐姐沒事,希望姐姐能原諒我,我只是……只是太愛王爺了。”
千歌問道:“因為愛他,所以一進門就對我下蠱毒?”
楊千舞一愣,說道:“我不知道姐姐在說什么。”
“是嗎?將丁藝和那蠱師帶進來,順便把鈴鐺也帶進來,咱們就干脆一起說了吧?”
鈴鐺三人走了進來,跪在了地上。
千歌說道:“鈴鐺,將你知道的事情再說一遍。”
“是。”鈴鐺又將那些事講訴了一遍。
楊千舞痛心疾首的說道:“鈴鐺,我知道我曾經不小心燙傷了你,可你怎么能因此而編造這些來污蔑我呢?”
千歌說道:“丁藝,現在輪到你說了。”
丁藝說道:“是,奴才是幾年前被側妃從人牙子手上買下的,她想辦法將奴才送進了王府,又在她進府的那一天,將一個竹筒交給了奴才,讓奴才將里面的蠱蟲下在她即將敬給王妃的茶里面。”
“你胡說,我沒有。”楊千舞又焦急的對夏易寒說道:“王爺,你相信我……”
夏易寒沒有理她,反而對丁藝說道:“你繼續說。”
“后來側妃又命奴才故意接近香兒,好迷惑林夫人。并讓奴才將林夫人的毒藥換成了牽機之毒,毒死了林夫人。”
夏易寒問道:“牽機之毒是從哪里來的?”
“奴才不知道,是側妃給我的。”
楊千舞說道:“我沒有,我從未見過你,我又怎會給你牽機之毒?而且牽機之毒非尋常毒藥,我一個后院婦人,如何能弄到那種藥?”
千歌說道:“你當然沒有辦法,但鎮國侯夫人卻能弄到。”
她將一樣東西遞給夏易寒,說道:“這是前兩天鎮國侯府的人與唐門接觸的證據,里面記錄的毒藥正是前兩天你的通房涂氏所中之毒,而且,牽機之毒也是從他們那里出來的。”
楊千舞見她拿出這樣東西,臉色一白,眼珠轉了轉,說道:“這一定是我娘怕我在王府受了委屈,私自做主的,我并不知道這一切,王爺,你要相信我啊。”
“那么這封信呢?難道也是別人替你寫的?”
夏易寒拿出了那封信,又拿出以前她用過的賬簿,在她要辯解之前說道:“你不要說這不是你寫的,我已經找人確認過了,這完全出自一個人之手。”
楊千舞看著那封信,張了幾次嘴,都不知道該如何辯解。
“還有。”夏易寒又拿出以前楊千歌寫給他的信,說道:“你以前說這些信是你寫給我的,可我找人確認的時候,他們卻說這不是一個人寫的,反而與千歌以前的字跡一樣,你又該如何解釋?”
千歌看著那些信,恍然大悟。
原來楊千歌以前寫的信竟然被她給冒領了,難怪夏易寒后來從不提起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