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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吮了兩下,看乳尖顫巍巍挺立起來,低聲道:“沉婺,我和他,哪個在你心里更重要?”
沉婺因這久違的刺激輕微哆嗦,腦中零散的字詞根本無法連綴成句,便沒有吱聲。
韓胥言見她不說,妒意更甚,抬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解開了自己浴袍的帶子。
他看著她的眼睛,面上無甚表情,話語間卻盡是酸意:“……我哪不如他了?他能給你帶來的,我也可以。”
說罷就捏著她手往自己身下帶,雞巴早已經勃起,燙得沉婺一縮,卻又被男人按住。他握著她的手移動,使那灼熱猙獰的性器在她柔軟的手心里上下擼動。
女人的指尖無意識劃過冠狀溝,他感覺脊背一麻,快感較從前自己擼的時候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低低喘著,耳尖浮上抹紅,輕聲叫沉婺“姐姐”。
沉婺被他這又強勢又屈服的樣子勾得簡直要上頭,她面色潮紅,腿悄咪咪夾了夾,道:“你干嘛…………”
韓胥言這才松開她,沒管身下還挺立的東西,拿起她的手輕輕吻她的掌心,啞聲道:“沉婺,你給他擼過沒有?”
他表現得尤為在意這些,對那個莫須有的丈夫的嫉妒,讓他幾乎有些口不擇言。韓胥言一寸一寸吻她的身體,每親到一處都要問一遍類似的問題,沉婺就算再被美色沖昏頭腦,此時也理順了邏輯。
她有些失神,突然就覺察到這誤會的妙處來。
兩人原本合情合理的性愛,因為這個莫名其妙的誤會變成了悖于倫理道德的偷情。
腦中活泛起來,沉婺覺得這樣,相當刺激。
她被舔得大腦一片空白,待那一陣過去,才定神開口:“壞東西,想勾引我紅杏出墻?我結婚了的話,……現在就不是調情,而是偷情。”
沉婺知道韓胥言是個道德感極高的人,從前床笫間的諢話都是興奮到了極點才會說幾句,他的行事底線一直是因著沉婺才一降再降。
現在她突然就想看看,韓胥言到底能降到什么地步。
韓胥言果然頓住,他搭在床邊的手慢慢收緊,臂間青筋的痕跡凸顯又隱卻。
但很快,他便抬眼定定看著沉婺的眼睛:“你想嗎?如果你想……”
他抿唇,然后靜靜開口:“你想的話,就可以;你不想,也可以把紅杏直接移過來。”
沉婺看他一臉正經的樣子,沒忍住悶悶笑了出來,抬手捧住他的臉:“傻子,我就沒結婚。”
韓胥言顯然沒反應過來:“……什么意思?”
沉婺道:“就是昨天做愛不算出墻的意思。”
她吻住他的唇,貼著他道:“今天做……也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