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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來吧,想給你看一個東西。”他的語氣柔和下來,聲音低沉,聽在耳朵里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受不住這種蠱惑,顧薏態度軟了下來,想了想,她說道:“我還要洗澡化妝,速度可能有點慢,差不多要一個小時的時間。”
“好,我等你。”他并沒有埋怨,很快答道。
這種態度讓她產生了一絲愧疚:“要不你上來等我吧?”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他答應下來。
“6樓的東戶,你上來敲門就好,我給你開。”她叮囑一句,掛斷電話后快速跑到鏡子跟前,先把自己的頭發弄整齊,然后在外面披了一件大大的外套。
大門不久就被敲響,顧薏走過去打開。
蘇恪仍舊是昨天的裝扮,正站在門邊看著她,一夜沒見,胡茬好像有點出來了,精神卻仍舊很好。
“你昨天沒有回家嗎?”顧薏問了一句。
“嗯,有一點事情,在工作室呆了一晚上。”
“你什么時候有個工作室?”顧薏有些奇怪。
“不是我的,前幾天我見了幾個年輕人,他們很有才華,我決定給他們投資。”蘇恪一邊說著一邊走了進來,打量了一下屋子:“你吃早飯了嗎?”
顧薏已經走回臥室去了,沒有回答他,這不是明擺著嗎?她才剛起來,吃什么飯。
洗完澡之后把頭發吹干,拿卷發棒簡單的卷了幾下,她就開始化妝,然后走到衣柜跟前選衣服。
全都收拾好之后,走出來客廳里卻沒有人,廚房傳出食物的香氣,她走過去扒門一看,男人已經脫了外套,襯衫扎在褲子里,袖口挽起,高大的身影在她的小灶臺跟前顯得有些委屈。
他的左手拿了一顆雞蛋,在鍋沿邊輕輕敲了一下,然后打進鍋子里面。
“早餐一會兒就好,用了你冰箱里的面包和雞蛋。”他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
顧薏就沒再說話,去客廳坐下來,撐著下巴等著,過一會兒,熱騰騰的早餐就端了出來,雞蛋三明治還有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
顧薏平時的早餐是很簡單的,一杯水一片面包,匆匆的解決掉就去醫院上班,即使有雞蛋,也是頭一天晚上煮好的水煮蛋。
她拿起三明治吃了一口點點頭,很是坦誠:“味道不錯,比我做的強多了。”
蘇恪只是看她吃,并沒有動筷子,往廚房看了一眼,問:“你之前買來的石榴呢?”
“在下面的柜子里。”顧薏匆匆咽下嘴里的食物,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卻見男人過去把那一袋石榴拿了出來,取出一個拿刀切開,把籽敲落在一個小碗里,仔細的挑去了外面白色的隔膜,推到她面前:“飯后甜點。”
…
吃過飯后,她就被他帶到樓下,上車之后,開了約摸半個小時,在一處辦公樓底下停好。
“這是哪里?”顧薏是在不明白他想干什么,這里并不是他的公司啊。
“到了就知道了。”他卻一直賣關子,進了一個略顯陳舊的門里,里面黑乎乎的,沒有開燈。
“開始吧。”蘇恪把門關好,這才向著里面說道,黑暗的空間里,憑空出現一組虛擬樂隊,真人大小的比例,后方打鼓的是一個長發的美麗女人。
音樂聲響起,他們開始歌唱,熟悉的曲調與歌詞,正是樂隊昨天演出的曲子。
顧薏睜大眼睛呆呆的看著,那長發女子正在打鼓,她的身形纖細,卻好像具有強大的力量,小小的鼓錘在她的手中飛舞悅動,姿勢是那么的帥氣灑脫。
原來,這就是她啊。
她的眼眶有一些濕潤,胸中涌起一股不知名的感情。
“喜歡嗎?這是工作室研究出的一種新的全息投影方式,可以廣泛的運用到電影放映中,昨天看完演出之后,就想先幫你做一個出來。”
男人站在她的身后,輕笑一聲說道,似乎又有些感嘆:“總感覺,這輩子所有的浪漫都用到了你的身上。”
作者有話說:
以前在看到過一句話,大意就是:并不是男人不懂浪漫,只是看他肯不肯用心,我們蘇總這么大的一個直男,每天不都變著花樣給顧薏驚喜嘛~?
第25章 我的女人
就這么又過了幾天, 顧薏卻怎么也想不到,蘇恪給她找的比賽對手會是一個小孩子。
周黑從家鄉回來不久, 拳館就開門了, 定好時間后,顧薏就在周六的下午過去,準備開始他人生中的第一場拳擊比賽。
結果上了拳擊臺以后,周黑領著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兒走了進來, 頭發剪的很短, 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很是可愛, 就是前門牙缺了幾顆, 說話的時候有些漏風。
“姐姐你好!請多多指教!”小女孩費力的爬上臺子, 很有禮貌的鞠了個躬。
顧薏看著只到自己胸前的小孩兒, 無語的回頭看了一眼下頭的蘇恪。
他把她招呼過去, 給她戴上保護用的裝備, 又仔仔細細的叮囑了一番賽前知識, 這才嚴肅的跟她說道:“你別小看這個小孩子,她是周黑最近才新收的徒弟, 進步很快, 是個□□擊的好苗子。”
顧薏這才不說話了。
她一開始還對蘇恪說的話表示疑慮, 但比賽開始后很快就證實了他的說法。
別看這小孩比她低, 力氣卻異常的大,身子很靈活, 而且拳法運用的很好,而她則因為太高的關系,總是需要矮下身子, 覺得十分別扭, 兩個人周旋了幾圈, 那孩子就利落的出拳,估計還刻意的減小了一部分的力量,但即便是這樣,還是把她打的坐倒在地上。
這場拳擊比賽的規則是臨時改了的,只要哪一方倒地就算輸,不管起來還是沒起來,為的就是怕出手過重,導致有一方受傷。
上半場結束以后,顧薏走到臺邊,蘇恪給了她一瓶水讓她漱漱口,又問:“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