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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看她,語氣平和的和她商量:“我們先做朋友吧?我不想太過逼你,就這么慢慢來吧,平時經常見見面。”
“好。”顧薏說道。
石榴吃完,嘴巴甜滋滋的,心情也不錯,她就站起身來:“我現在想要再練習一遍之前學習的動作,可以嗎?”
下一次學拳擊的時間是一天后,她很怕忘記。
蘇恪點頭,手頭沒有護具,他就直接把自己的胳膊伸出來,給她作為目標。
顧薏就放松了力道,沒有真正接觸到他,側踢出去之后,動作標準了不少,待要收回,白皙的小腳忽然被男人捉在手中。
粗糲的手指緩緩摸索了一下,他把她的腳放下,順勢往前一走,把她逼到了墻角。
顧薏貼著墻壁,抬起頭看他,并沒有躲,而是就這么直視著他。
見他用手撩了一下她的頭發,才沒好氣的說道:“摸過腳,別動我頭發!”
蘇恪笑一笑,并沒有收回手,而是繼續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他的頭低下來,氣息離她很近,眼神盯著她的唇瓣,意有所指:“現在你內心的感覺是怎么樣,抗拒嗎?”
女人的大眼睛眨一眨,沒有說話。
他便俯身吻了上去,這一次不是在唇角,而是直接覆上了那粉紅的唇瓣,有一股石榴的微甜。
顧薏的手搭在他的胸前,只是推了兩下,她便閉上眼睛,雙手收回身側,輕輕的貼著墻面,那里的溫度冰冰涼涼,有助于她恢復一些清明,不至于太過沉溺于他灼熱的這一吻中。
男人身上的溫度源源不斷的傳了過來,連帶的她也燙了起來,兩個人的心跳交織在一起,竟也分不出你我。
也不知過了多久,唇上忽然一疼,她睜開眼,男人的眼中帶著絲壞笑,伸出手指按了按她的唇角,他說道:“滿意嗎?這個來自朋友的吻。”?
第23章 被他吸引
蘇洲和顧時笙兩個傻子, 跑了老遠的路又去便利店買了兩大袋子吃的,中間還為了誰來付錢爭論了好大一會兒。
往回走到半路上, 還是顧時笙先反應過來:“你哥是不是想把我們支走, 他好干點兒什么啊?”
“是嗎?”蘇洲愣了愣:“不能吧,我哥他是那種人?”
“怎么不是。”顧時笙氣哼哼的把手里的塑料袋甩給蘇洲,自己快速往前走去:“你瞧瞧他看我姐那眼神!”
蘇洲也只好跟了上去,兩個人加快步伐, 不一會兒就到了地下室門口, 門并沒有鎖, 是虛掩著的, 開著條小小的細縫。
顧時笙到那縫隙前往里一瞧, 頓時臉色鐵青就要往里沖, 被蘇洲薅著脖領子拽住了, 順帶伸手, 把他的嘴嚴嚴實實的遮著。
顧時笙哼了幾聲, 力量沒他的大,等到了外頭空地上, 才猛的掙脫了他的束縛:“有病啊你, 干什么呢?”
蘇洲怕里面的人聽見, 拖著他又走了幾步:“你才有病呢, 你沒看出來那兩個人氣氛曖昧的很嗎?人家在談戀愛,你跟著摻和什么?你想讓你姐一輩子單身啊。”
顧時笙這才不吱聲了, 過了會兒說道:“我看你哥那樣子就不像好人,萬一他只是跟我姐玩兒玩兒呢?”
蘇洲一聽就樂了:“你可拉倒吧,我哥還不像好人?他平時對女人連正眼都不看, 也只有你姐才能這么讓他上心!”
他說著, 一拍腦袋:“對啊, 我都忘了把這事兒跟我媽透露一下了,她聽了一定高興,愁了多少年了都。”
兩人說著,不知不覺就走出了小區,顧時笙看著外頭空曠的馬路,有點兒茫然:“那我去哪兒睡啊,本來說在地下室湊活一晚的。”
“走吧,去哥哥家。”蘇洲特仗義的搭著他的肩膀,掏出手機叫了個車。
等到了蘇洲家,已經是凌晨一點多了,獨棟的小別墅,既不顯奢華,但也能看出主人的品味,門廊上有燈光微弱的亮著。
蘇洲開了院門,輕手輕腳的走進去,還是引得一條狗汪汪的叫了起來,它似乎是從睡夢中剛剛驚醒,鉆出自己的小木屋,警覺的望向這邊。
“貝貝,是我。”蘇洲過去摸了一下這條毛發黑亮的德國黑背犬,輕聲說道:“乖啊,別把媽媽吵起來。”
“你和你媽一起住啊?”顧時笙在一旁小聲問。
“嗯,沒事兒的,我媽現在都睡了,咱們小聲點兒上去就行。”蘇洲說著,打開門走進去,從鞋柜里拿了一雙拖鞋出來。
顧時笙換好鞋子,跟著他輕手輕腳的走上樓梯。
“這是我的屋子。”蘇洲打開一扇門進去,開燈之后,里面的空間很大,被一道墻分成兩個房間,外屋放著電腦和書架,里面則是一張大大的睡床。
“你今天跟我睡這吧,客服的鑰匙阿姨拿著,她現在估計也睡了。”蘇洲隨手關門,從床上扔了一床被子下來:“就在地上睡啊,我可不想一睜眼看到個男的。”
“我也不想。”顧時笙瞪了他一眼,直接把被子鋪好,躺下了。
“你不洗漱啊?”蘇洲進了衛生間,在里頭問道。
顧時笙沒吱聲,雙手墊在腦后想了一會兒,還是覺得有點兒不踏實,拿出手機給顧薏發短信:“你回家了嗎,姐。”
五分鐘后,那邊回過來:“回了,你在哪兒,怎么買個東西就沒影兒了?”
顧時笙這才松了口氣,能回的這么快,證明她現在并不忙,還有精力看手機。
“我在蘇洲家睡,明天直接去學校。”發出去之后,把手機扔在一邊兒。
蘇洲這會兒也從衛生間出來了:“我關燈了啊,我這個人有一點兒光線都睡不著,你不怕黑吧?”
“沒事兒。”顧時笙回了一句,翻了個身:“你能不能扔個枕頭下來,枕著手臂不舒服。”
“哦。”一個白色抱枕飛下來。
兩個人都睡好之后,黑暗里平躺著大睜眼看天花板,都有點兒睡不著。
“誒,那會兒那個到底電影叫什么名字?”過一會兒,蘇洲說道。
“叫‘云上的日子’,我看封面了。”顧時笙回答:“法國的,九幾年拍的,年代挺久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