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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沒好氣的道，“而且……這次回來后，你明顯有心事。”

麗娘頓時笑意一僵。“被你發現了。”

“那還用說？我天天跟著父皇上朝，下朝后還要陪著父皇一起召見朝臣，見多了形形色色的人。現在除非是老謀深算之輩，否則任何人是不是在對孤說實話，孤一眼就能看出來。”

太子沉聲說著，冰涼的目光朝她身上掃視一眼。“說吧，到底什么事？”

麗娘抿抿唇。“我不知道該怎么說。”

其實，是關于程軒……或者說，是法圓大師。

除了到程家的第一天外，剩下的兩天她幾乎是和法圓形影不離。原本古井無波的他也在她的柔情攻勢下慢慢軟化，又變成了那個嬌軟的程家二公子。一度，麗娘都以為她成功了。

然而在今天一早她即將回宮的時候，卻見他又穿上僧袍，背上還背著行囊，再度一臉冰冷的過來向他們辭行！

“為什么?”麗娘不解。

其實不止是她，程棟、程老爺、程夫人誰又能搞明白他的心思？

法圓就道：“貧僧說要出家，那就是真心實意的將一顆心都送給了佛祖。這次和良娣娘娘的重聚的確召喚回了貧僧心頭一些對往日的回憶。可是，良娣娘娘終究是要回宮去侍奉太子的，那么貧僧也要回去廟里繼續侍奉佛祖了。到頭來，我們還是橋歸橋，路歸路。”

“可是，你不是已經春心動了嗎？你也已經犯戒了！”程夫人低喊。

“可讓我動心的人并不能和我長相廝守，那我留在家里又有什么用？難道又任憑你們擺布，娶妻生子嗎？”法圓毫不客氣的回應。

“你要是不想，那也是可以的……”

“娘，您就別用這種話來騙我了！這些年，你偷偷往大哥房里塞的女人還少嗎？還有什么落水、下藥、把兩個強行關在同一個房間里……還有什么法子你們沒使過？要不是大哥意志夠堅定，他只怕早就屈服了！我也沒有大哥的好定力，那我就只能從根源上杜絕這一切的發生。”

程夫人臉一白。“我是你親娘，你竟然不肯相信我？”

“您的所作所為，實在讓我相信不了。”法圓冷冷搖頭。

而后，他也不管程夫人蒼白到幾乎看不到一絲血色的面孔，更不管程老爺難看的臉色，他甚至都沒有在多看麗娘一眼，就籠統的朝他們行了個佛禮：“貧僧告辭。諸位，我們有緣再會。”

然后，他就徒步踏上了他的歸途。

程棟本來還想給他配一輛車，卻也被他拒絕了。

“貧僧是出家人，那就得遵守出家人的規矩。”

程棟無奈，只能任由他這樣踏出了程家，身影消失在京城的茫茫人海里。

然后，麗娘也離開程家回到京城。

“二公子，他其實已經成長了不少了。至少現在，他已經知道自己要什么，也堅定的在照著這個方向在努力。夫人和老爺都已經無法再擺布他了。”麗娘幽幽嘆道。

太子卻眼神冰冷。

他忍無可忍，低頭在她唇瓣上狠狠啃咬了半天，一直咬得她直叫疼，他才恨恨放開她。“從戎的，習文的，這些人你都招惹我也就認了。可到頭來，你竟然……你怎么連出家人都不放過？你這個女人到底還有什么男人是勾引不到的？”

“這個我也不想啊！可是，誰叫二公子他偏偏就出家了？”麗娘也很無奈。

太子又冷哼一聲。“虧得這個出家人還知道分寸，和你一夜溫存之后就走了。不然，要是讓孤抓到他，孤一定讓他不得好死！”

“你敢！”麗娘立馬瞪眼。

太子更氣得不行。“你竟然護著他？在孤跟前，你竟然護著他？那個當初沒有保護好膩，任憑你被送來送去，幾乎成為男人玩物的家伙？”

“你不要這么說軒！他當時只是太小太稚嫩，不知道該怎么辦罷了。而且當時的他也想方設法的保護了我的，只是他身單力薄，最終一切都以失敗告終。”麗娘忙道。

太子冷哼。“那還不是他沒用？就像孤想要得到你，最終不就名正言順的把你留在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