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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框上拍了一下,又重重地彈了回來。
阮綠棠透過大張著的門,看到坐立不安的何麗麗。何麗麗確實該坐立不安,因為下一個就輪到她了。
公司進(jìn)出都需要刷員工卡,向金蘭能進(jìn)來肯定需要有人幫忙,而那個人,除了和向小樓矛盾深重的何麗麗還能有誰?
她瞇了瞇眼睛,正要找何麗麗算賬,衣袖又被向小樓拉住了。
向小樓把門重新關(guān)上,靠著門看著阮綠棠,咬著唇糾結(jié)許久,才很難為情地說:那七萬塊錢,我會努力還你的。
阮綠棠愣了愣。向小樓一向是想方設(shè)法地哄騙別人為她花錢,甚至可以說她愛錢勝過一切。這樣的向小樓,竟然會注定要還她錢?
向小樓又趕緊說:不是用那些錢,我會出去找個工作。
還了你的錢,我就不欠你什么了,到那個時候向小樓沒說完,她想說,到那個時候,她們就是平等的關(guān)系了。
那么,她肖想阮綠棠就不會再顯得那么自作多情了吧?
好,阮綠棠戳了戳向小樓的臉,笑著說道,還清債務(wù)之前,你可要一直待在我身邊呀。
作者有話要說: 還有人記得米音的戒指嗎?其實本來想以求婚做結(jié)尾的,但是感覺太拖拉了。算了,當(dāng)斷則斷吧。求婚的話正文完結(jié)后有機(jī)會的話寫個番外好了。
昨天讓你們猜下個世界寫什么,其實是因為我沒想好想看評論區(qū)找點靈感,結(jié)果嗚嗚嗚你們根本不給我白嫖的機(jī)會哇!還好我已經(jīng)想好了orz
謝謝北顧青衫和唐語冰的地雷,還有退的營養(yǎng)液~
明天更新世界嗚呼
第94章 祝夢之(1)
愣著做什么?
高高在上的訓(xùn)斥聲將阮綠棠驚醒, 她定了定心神,發(fā)現(xiàn)身前坐著個女人,而自己手里捧著一條項鏈。
金鏈子做工精細(xì), 下面墜了朵紅寶石雕成的花卉, 小小的一朵,不過指甲蓋大小,但光線照上來的時候?qū)毷纳珴梢哺兓? 如夢似幻。
寶石項鏈很名貴,但面前坐著的女人更名貴。她是商界大鱷祝高義的獨生女, 同時也是本市最珍貴的omega,祝夢之。
久久聽不到回應(yīng), 祝夢之終于紆尊從鏡子里斜眼看了看阮綠棠,只是一眼, 很快她就把視線重新放回鏡面上,專注地欣賞起自己的美貌來了。
祝夢之毫不客氣地使喚道:還不快給我戴上。
阮綠棠撩起她的頭發(fā),她后頸處頓時傳來一陣淡淡清新的香氣。
這個氣味有點像花香, 但不似梔子茉莉那樣馥郁,反倒清清淡淡的, 像是、像是路邊的小野花
阮綠棠愣了愣, 往她的脖頸處湊了湊, 剛想要仔細(xì)嗅一嗅,祝夢之卻反應(yīng)強(qiáng)烈地往后退了退。
她繃緊了身體, 捂住后頸怒目圓睜:你干什么?
戴項鏈。阮綠棠舉著項鏈, 一臉的純良無辜。
祝夢之目光閃爍幾下, 慢慢放下手,重新坐了回去,皺著眉頭嘟囔道, 要戴就好好戴,不要聞來聞去的,像狗一樣。
在別人幫忙戴項鏈時說這種話是很危險的,知道嗎大小姐?
阮綠棠看了看手里的項鏈,又看了看祝夢之白皙修長的脖頸,忍住了狠狠教訓(xùn)她一頓她的沖動,動作輕柔地把項鏈繞過祝夢之的脖頸,合上了搭扣。
祝夢之對阮綠棠的心理活動全然不知,或者說,她壓根不關(guān)心阮綠棠想了些什么,只盯著鏡子中的自己左瞧右瞧,怎么看也看不夠似的。
鏡子里的人也確實值得如此熱切的注目。她生得極美,眼眸明亮,披散的長發(fā)如同烏檀木,更襯得她肌膚凝白。
紅寶石項鏈墜在身前,玫瑰金的鏈子繞過脖頸,花卉寶石淺淺地卡在兩邊鎖骨之間凹陷的小窩里,絢麗奪目。
而祝夢之本人,比這寶石更奪目百倍。也難怪她舉手投足間都流露著一股子自戀的味道。
她自己欣賞不夠,還要問阮綠棠:好看嗎?
同樣是問好看嗎,卻不同于向小樓字里行間眉梢眼角的情意綿綿,祝夢之的語氣很冷淡,仿佛面對的只是一面鏡子,只不過是能回答她問題的那種鏡子。
不過在冷淡的語氣表層下,阮綠棠還聽出了祝夢之的另一層意思,那就是:敢說不好看的話她就完蛋了!
阮綠棠盯著她看了幾秒,規(guī)規(guī)矩矩地點頭答道:好看。
一方面是因為祝夢之真的好看,另一方面是因為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她確實不敢回答不好看。
畢竟她阮綠棠只是祝夢之的一個小小生活助理,或者換個更貼切的說法,貼身丫鬟。
祝高義老來得女,又是這樣嬌弱易碎的omega,自然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哪怕祝夢之根本什么也不用干,每天只用吃吃喝喝逛街美容,他也要找個人時時刻刻跟在大小姐身后看著她護(hù)著她照顧她,美名其曰:生活助理。
阮綠棠的工作內(nèi)容很瑣碎,也很簡單,就像現(xiàn)在這樣,她看著祝夢之裝扮好,拍手夸贊幾句,再得到祝夢之的一句那是當(dāng)然。
祝夢之今天的妝化得很用心,衣服也是選的剛送到的奢牌最新款。
她站起身在衣帽間的落地鏡前轉(zhuǎn)了幾圈,滿意地點點頭,正要出去,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揮手讓阮綠棠先出了門,自己在里面不知道做些什么。
沒過兩分鐘,祝夢之開門出來了。她目不斜視,直接越過阮綠棠,昂首挺胸地下了樓。
阮綠棠緊跟在祝夢之身后,仔細(xì)地上下打量了幾遍,沒看出她與之前有什么不同,倒是空氣中多了股似有若無的甘甜花香。
是從祝夢之身上散發(fā)出來的信息素的味道。而這香味,恰好是阮綠棠最熟悉不過的紫羅蘭的氣味。
樓下客廳坐了兩個人,一個打了發(fā)蠟把斑駁的頭發(fā)梳得一絲不茍的男人,和一個妝容精致的女人。
祝夢之一見到那兩個人,立馬變了態(tài)度,腳步都輕盈了許多,快步坐兩個人座位中間。
爸,媽。她喊了一聲,又纏著女人的胳膊追問道,嘉言哥昨天從國外回來,他們要給他接風(fēng)洗塵,我能不能也去呀?
嘉言,方嘉言?周佩琴把這個名字在嘴里咂摸了兩遍,立即點頭,你的確應(yīng)該和他多見見面,畢竟你們可是有婚約的,嘉言條件那么好,再讓別的omega把他勾走了怎么辦?
開玩笑定的娃娃親算什么婚約,胡扯瞎鬧!祝高義嫌棄地撇了撇嘴,對祝夢之說,別聽你媽的,我看方家那小子不怎么樣。
你爸是怕你太早嫁出去,他舍不得。周佩琴笑著拍了拍祝夢之的手背,揶揄道。
祝夢之被說得害臊,紅著臉拽著祝高義的胳膊晃了晃:哎呀,爸,我就去吃頓飯嘛,有什么關(guān)系。
周佩琴也跟著幫腔,母女二人齊上陣,祝高義招架不住,只好點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