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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小樓啊了一聲,沒反應過來似的朝她手上看了兩眼,突然醍醐灌頂,恍然大悟了:啊?
阮綠棠倚著門框看她,看著向小樓臉上顏色變了又變,最后紅著一張臉往后退了退,讓出入口,聲若蚊蠅地說:那你、你進來吧。
她放了一浴缸水,給阮綠棠手指裹了層保鮮膜,讓她躺了進去,自己則半蹲著候在一旁。
阮綠棠毫不客氣,趴在浴缸邊緣,把手伸向向小樓,右手搭在一旁,凸出露出整條手臂和深刻的鎖骨。
她的頭發沾了水,濕濕地搭在肩膀上,水順著發束往下聚集,被發尾分割成獨立的水珠,水珠掛在發梢,慢慢滾成圓潤的一顆往下墜,最后終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啪嗒打在了肩下的肌膚上,順著細膩的皮肉滾進了更深的溝壑之中。
那水珠也像滾進了向小樓心里一般,濡得她心里一片濕漉漉的,唇舌喉嚨卻干涸無比。
阮綠棠指尖掛著水,往她身上一按,薄薄的衣服上便現出一個一元硬幣大小的濕痕,貼在她身上,映出內里皮肉的顏色。
阮綠棠按著那片圓痕壓了壓,軟肉陷進去一個小窩,很快卻又柔柔地彈了回來。
她好像從中找到了樂趣,樂此不疲地按著那片濕痕打圈圈,時不時還輕刮慢撓兩下。
只是那片位置太不湊巧了,阮綠棠剛玩了一小會兒,向小樓就按住了她的手,咬唇看著她。
阮綠棠也看著她,隔著一層水蒸氣,面色模糊地說:要嗎?
向小樓慢慢點了頭,幅度小得幾乎看不見。
阮綠棠擺了擺右手:我現在手指不太靈活,就麻煩你了,小樓。
浴室一片寂靜,水蒸氣籠在向小樓眼中,氳出一片朦朧的水光。
良久,向小樓才動了起來。
她面色潮紅,牙齒在下唇上咬出深紅。按住阮綠棠的手緊了緊,抓著她緩緩向下,在自己身體每一寸肌膚上點起火花,最后在腦海中炸成團團煙火。
到最后,反倒是阮綠棠把她抱回床上。
她給向小樓蓋了被子,正要從浴室處理里面的一片狼藉,手機亮了起來。
是那個護工的消息。
阮小姐,向大叔沒了!
阮綠棠盯著發亮的手機屏幕看了看,轉頭去看向小樓:她被折騰了許久,正睡得香甜。
作者有話要說: 本lsp真的很吃自己幫著搞自己這一套。
小媽文學和abo文學就是要瘋狂doi!!
以及,這個世界do太多,我真的一滴也沒有了
感謝北顧青衫的地雷~
感謝營養液了之x20,不言的桃李x19,joyx10,21730743、退x2~
感謝不知道誰的月石x257~
第92章 向小樓(20)
阮綠棠看著那條消息沉思了幾秒, 收起手機,第二天沒去上班。
向小樓一睜眼,看到的就是她靠在床頭, 捧著筆記本電腦在處理工作。
晨光透過薄紗窗簾打在阮綠棠的側臉上, 顯出精致挺直的鼻梁,籠上一圈淡金色光暈,朦朧又美麗。
早。
阮綠棠關掉和米音的對話框, 將電腦合上,扭頭去看向小樓。
早。向小樓看著她的手指, 昨晚的記憶瞬間在腦海中重現,她感覺臉皮又開始發熱。
她重重咬了咬下唇, 讓自己從旖旎的記憶中清醒過來,問:你的手沒事了?
向小樓不太高興, 不僅僅因為阮綠棠騙了她,還因為自己這么輕易就相信了她。
明明是那么拙劣的一捅就破的謊言,她卻還是愚笨地上了當, 阮綠棠肯定在心里笑話她吧
我不是說了養兩天就會好嗎?阮綠棠耍賴不認賬,摳著手指頭數, 昨天, 今天, 正好兩天。
向小樓更不高興了。
阮綠棠也知道自己做得過火了,尤其是她昨晚用手指不靈活的借口哄誘向小樓那樣
她趕緊把電腦拿到一旁, 翻身撲到向小樓身旁, 一只胳膊橫壓在向小樓胸前, 另一只手捧著她的臉頰,注視著她的眼睛說:我錯了,下次不這樣了。
阮綠棠一向能屈能伸, 何況這次確實是她做錯了事,所以她根本沒掙扎,乖乖認了錯。
光認錯不夠,她又順勢賣了個乖:因為真的有點疼嘛,你說要對我負責,又不告訴我具體怎么負責,所以我就
她離得太近了,近在咫尺間,細細的鼻息都噴灑在向小樓的臉上,那點微熱的溫度卻快要將向小樓整個人融化。
你就騙我?向小樓緊張地眨了眨眼,竭力想擺脫阮綠對她造成的影響,不自覺地就冒出了這么一句好像問罪的話。
騙這個字是不是有點嚴重了?
向小樓剛說出口就又開始后悔,她張了張嘴,正想對阮綠棠說算了,沒關系,阮綠棠卻忽然低下頭,用鼻尖在她臉上蹭了蹭,整個人都埋進了她的脖頸。
這個動作很親密,又帶著點撒嬌的感覺。
向小樓一愣,阮綠棠就用手指繞著她的頭發,難得軟了軟嗓音,在她耳邊輕聲說道:你昨天好像心情很差,我以為如果有別的事要忙,你就不會把注意力放在那個人身上了。
哪個人?向小樓腦子一懵,反應就有點遲鈍。
身邊的人靜了兩秒,才說:向金克。
向小樓郁悶地擠了擠眼睛,后悔自己干嘛說話不先過過腦子,這么好的氣氛就這樣被這三個字破壞了。
我本來也沒想著他
向小樓嘟囔一句,從阮綠棠的懷里鉆了出去,下床去洗漱了。
阮綠棠懷里頓時空了,她百無聊賴地等了會兒,索性跟著擠了過去。
盥洗池下面的柜子里有備用牙刷,阮綠棠一邊刷牙,一邊看向小樓洗臉。
向小樓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耳朵也隱隱發熱,她一邊往另一邊挪了挪,一邊感慨自己的臉皮真是越來越薄了。
最開始的時候,她還敢裝醉酒裸著背讓阮綠棠幫忙拉拉鏈;阮明遠去世當晚,她就穿著絲綢睡裙去吻阮綠棠的唇;就連她們第一次的赤誠相見,也是向小樓主動邀請的。
可是和阮綠棠相處越久,她就越瞻前顧后患得患失的。阮綠棠不過是多看了她兩眼,她就控制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腦海中都是她們兩人糾纏的畫面。
阮綠棠伸手想要碰她,她下意識地彎身躲了躲。阮綠棠的手懸在半空,挑眉看了看她。
不對!
她為什么要躲?
她又不是羞澀的小姑娘,更露骨的事都做過了,干嘛還怕被阮綠棠摸一摸。
向小樓強行忽略掉心底那點異樣的感受,逼迫著自己本分地回歸到那個角色──任阮綠棠為所欲為的小情人。
她撲扇幾下眼睫,慢吞吞地挪了回去,把臉主動貼上了阮綠棠掌心。
阮綠棠沒發現她的異常似的,手指在她臉上蹭了幾下,在上面捏了一下,遞給她看:你臉上沾了這個。
向小樓定睛一看,被阮綠棠兩根手指捏住的是一根睫毛,細長卷翹,是她掉下來的沒錯了。
阮綠棠把那根睫毛在她眼前晃了晃,直接收回了手沖了沖,掬著一捧水開始洗臉。
從頭至尾沒有多看向小樓一眼,她竟然真的只是單純想幫她捏睫毛而已
向小樓頓時為自己的自作多情感到羞赧,又從心底涌上一股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