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二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言逾蹙著眉,覺得問題很嚴重的樣子:可是被褥也濕了。
我拿吹風吹吹?
可是要吹好久啊,我現在困了。
關度弦到此實在有點忍不住,眉眼透出笑意,倒是也不再逗他,主動道:跟我睡吧。
言逾蹙著眉,一副沒有辦法的樣子:只能這樣了。
應完之后他也沒再看關度弦,火速進浴室洗澡,過后非常積極地去了次臥,像是生怕人家反悔。
彼時關度弦已經在床上躺著了,給他留了一半的床位。
次臥的床比主臥小很多,兩個大男人一躺上去,更顯得床鋪狹窄,好似彼此肌膚都貼著似的。
但這卻正合言逾的意!
他躺下之后很快就跟關度弦說了晚安,并且看起來很快就睡著了的樣子。
但實際上,言逾當然是沒有睡著的,并且試圖借睡行兇,他裝作迷迷糊糊的樣子,一個翻身,就嚴嚴實實地抱住了關度弦。
然后把腦袋埋進關度弦頸窩,滿足地吸了口氣。
真好,老色/胚果然快樂!
而這邊言逾自以為自己掩飾得還不錯,卻沒發現,頭頂上的關度弦,也在暗夜里悄悄睜開了眼睛。
隔天一早,言逾照舊在關度弦之后醒來,倆人吃完早飯之后,關度弦依舊任勞任怨地把言逾送到了學校。
只是這回,在言逾臨走之前,關度弦又半笑著問了一句:早餐、當司機,可以減多少分?
言逾聞言心頭閃過一絲異樣,但還是回答說:各減一分。
關度弦點頭:好。
應完之后跟言逾說了句下午來接他,便又開車走了。
連言逾想跟他說他自己打車回去都沒來得及。
過后他到底還是又發消息給關度弦說了,因為他知道關度弦其實很忙,他也不想他這么累。
但是傍晚的時候,關度弦的車卻還是準時出現在了他們學院門口。
言逾雖然覺得有點麻煩他,但心底更多的到底還是驚喜。
總之如此接下來幾天,兩人的日子都異常的和諧。
關度弦遷就、順從于他,而言逾興致一起,就各種找由頭跟關度弦親親抱抱。
雖然都止于淺嘗輒止的地步,和小學生要獎勵沒什么區別。
而關度弦對此雖沒有拒絕,但也沒有主動回應言逾。
弄得言逾有時候還挺沒有成就感的,心想關度弦是不是真的對他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過也無所謂了,他自己開心就好了!
直到此刻,開心小言發現自己遇到了一個有些棘手的問題。
就在剛剛,關度弦在幫他解了一道困擾他的難題之后,又問出了那句熟悉的話:解決學習困難,可以減多少分?
只不過這回,關度弦問的時候,眼神卻一直盯著言逾,眼里的侵略性幾乎毫不遮掩。
因為經過這么幾天的揮霍,到目前為止,關度弦在言逾這里的分,就只差一分,便可以清零了。
之前言逾每次減的時候都很大方,因為他覺得這個也沒什么用,不就是玩嗎。
直到他這回注意到關度弦的眼神。
言逾見狀沒來由地打了個哆嗦,并且在那一瞬間,被美色蒙蔽了的腦子才開始顫顫巍巍地轉動起來。
在十八分之前,關度弦好像就一直沒有問過分數的事,總之那時他似乎是一種自然而然的態度;可是十八分之后,關度弦每做一件事,就要主動問一次,就目的性很強啊!
言逾遲來地感到了不妙,他狐疑地看了關度弦一眼,謹慎地問:干、干嘛?
關度弦往后靠了靠,卻是只笑不說話。
言逾眨巴著眼,總覺得關度弦此刻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即將收網的獵物。
可是不對啊,現在不是他在釣關度弦嗎!
作者有話要說: 小關:你說干嘛?
第26章 反撲
總之本能讓言逾感覺到了危險, 雖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危險,但就是莫名感覺,此刻絕對不能輕易松這個口。
見他始終不答, 關度弦便自顧自提議道:那就扣掉
等等!他話還沒說完,言逾趕緊探手阻止, 我自己決定!
關度弦看著他笑了笑, 然后沖他理解性地伸了下手:好, 敬請小言法官決斷。
這事情不對勁吶。
言逾微微抿了抿嘴,看向關度弦的眼神里滿滿都是警惕。
他在想,關度弦該不會是盤算著分數清零之后,他隱瞞自己那件事就算筆勾銷, 那么他恢復自由身, 之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拒絕自己的切要求了吧?
比如說讓他保持距離這種?
言逾想到這里, 心想這怎么行!
但他對此確實也沒法理直氣壯, 于是就只是探出根手指,小小聲試探著說:扣零點分?
之前他怎么扣、扣多少,關度弦是從來沒有發表過意見的, 但這回關度弦聽完之后,居然輕輕嘖了聲。
他是有些遺憾, 心想該再多收斂五分鐘的,居然讓這祖宗提前反應過來了。
言逾見狀,卻眨了眨眼, 反問道:不行嗎?
關度弦想了想, 決定還是得說道說道:這還帶小數點的?
之前他們扣的時候, 確實每次都是按照整數來扣的,畢竟如果有小數點的話,那簡直是無窮無盡。
但關度弦說這話就像在教他做事樣, 言逾還就不樂意了,于是腰桿子居然莫名打直,說話底氣也起來了:不是說我想怎么扣就怎么扣嗎?
說完便立刻專注地看著關度弦,副嚴陣以待的模樣,畢竟關度弦如果真要和他辯的話,那他肯定辯不過啊!說不定最后他還得倒過來懺悔自己。
而且看關度弦剛剛那架勢,顯然已經有點起范了。
誰料最后關度弦卻只是低笑著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樣子:好吧。
這和想象的不太樣,言逾對此有點驚訝,沒忍住問道:你就答應了?不再爭取下?
這會兒關度弦眉頭動,意識到事情似乎還有轉機。
于是他立刻垂了眸,看起來有些逆來順受的模樣:當初就說過,評判標準是看你心情,沒什么好爭的。
說完不等言逾心安理得地接受,又立刻補充:你肯定是學習太累,心情不好,所以剛剛才那樣的,可以理解。
關度弦說到這里,言逾頓時眨了眨眼,眼神里轉瞬閃過絲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