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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今天在外面逛街,衛溪然應援還挺強的】
不知道誰說了一句,大家都出去吃瓜。買了個應援熱搜下面,下面卻是秀粉訴苦。
有幾個地方說好的不能再私人聯系了呢?
怪不得這兩天我們聯系應援都說沒什么位置了,原來是被人家一家包圓了
看情況好像還是私人的,非官方后援會應援吧
對,他們后援會也愣得不行。
衛亭晏這一手同樣為節目組帶來極大的熱度,不少人認識衛溪然的同時,也將這個新生的團體Apollo記在了心里。
沈京墨回去以后和傅雨聯系,笑著說道:趁著這個熱度多做宣傳,代言的事情也不著急,要精挑細選,寧缺毋濫。
他嘖了一聲,自得說道:感覺就算以后我不拍戲轉為幕后了,也不會缺少賺錢機會的。
傅雨捧場說道:那哥你可得把我要過去,我繼續給你當經紀人。
開玩笑結束,沈京墨看起來手里的劇本。
前兩天定好人以后,簽了保密協議,他就拿到了全部的劇本。
《道》講述的是男主殷斐報仇雪恨,為自己以及家族洗清冤屈的故事。
殷斐所在的殷家是修真界的老牌世家,結果卻在一夜之間遭受到了滅門慘案。當時的修真界第一人,只差一步便可飛升的大能葉挽風救了殷斐,也讓他成為殷家唯一活下來的人。
憐惜殷斐可憐,亟需閉關的葉挽風便找了一個世家,給他們天材地寶以及功法,讓殷斐暫住在那里。
卻不想葉挽風閉關之后的第三年,那個收留殷斐的世家再一次滅亡。
殷斐有幸逃出,念在他當年得了葉挽風青眼的緣故,又有人收留了他,卻不想收留殷斐的人再次死亡。
再一再二再三,偏偏就他所在的地方人們失去了性命。修真界終于察覺到危險,開始徹查真兇,最后結果卻是他們所遇皆為天災,而非人禍。
這個結果讓眾人驚訝不已,而殷斐也被冠上了魔胎的稱號。
即為魔胎,便要處死。卻不想他們的計劃被殷斐聽了去。他當年明明親眼所在有人在他面前殺死了父母,又何來天災。
殷斐不服,在行刑前一天逃離。
正道人士如此更加篤定了他的魔胎身份,兩方一逃一追。殷斐雖然天才,卻也不可能敵過這么多人的追殺。
就在他要被殺死之時,魔女池卿卿出現。池卿卿艷名在外,不知道多少修士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女人回眸一笑,便讓追殺之人沒了攻擊之心。當著他們的面,池卿卿牽著殷斐進了萬魔窟。
殷斐得了池卿卿的教導,努力修煉,身處魔窟卻沒有丟棄家族功法,誓要以殷家子的身份找出真兇,殺害仇敵。
直到最后結局,他發現自己的敵人居然是當年救了他的葉挽風
大概看完故事梗概,沈京墨對自己要演的角色也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葉挽風是比男主還要天才的人。少年一劍成名,修煉速度世上無人能及,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顆善心,凡有人有難,葉挽風遇見了便會幫一把,即便那些人最后不知道他是誰,也不可能給予他什么回報,他都秉承自己的行事原則。
他常年居于雪山之上,外人印象中便是高風亮節,晶瑩如雪,身邊多年來只有一只白狐陪伴。
世人都道他苦修到了極致,干凈到了極致,若非那一身實力傍身,怕是會被不少人蒙騙。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卻策劃了殷斐的慘案。
這人可真是心狠。傅雨也看了一點內容,嘖嘖稱嘆,說殺就殺。
他又沒有心,怎么會心狠。沈京墨合上劇本說道。
葉挽風這個人性格本質上有些人外,很多常人能理解的感情他不能理解,這也是他為什么不能飛升的原因。天道給予他天賦、財富、能力,卻沒有給他一顆心。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要演出這個角色就有些難度。
沈京墨撈起筆,開始做筆記。
文少笙按下玄關的燈光,向房間里面走去。
屋內的燈都被關著,只有客廳的電視明明滅滅,時不時伴隨著薯片咔嚓聲。
他蹙起眉頭,丟掉外套向里面走去,果然看見林寒時正窩在沙發上,面前的電視里播得是他從前的片子。
怎么又在看這些了。文少笙打開客廳的燈,順手關掉了電視,這些不是都已經看過幾十遍了嗎?也該不耐煩了。
誰說我不耐煩了?我就喜歡這個啊。林寒時搶過遙控打開電視,津津有味繼續看了起來。
文少笙直接拔掉了插頭,對上林寒時不高興的神情,他嚴肅說道:你看看你像什么話?待在家里多少天沒出去了?你需要休息,需要鍛煉,而不是每天都盯著電視,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那我以前是什么樣的?林寒時站起來,一米八二的個子修長有力。他容貌隱約能看出來一點與沈京墨的相似,但是氣勢卻完全不同。林寒時比沈京墨眉毛更為濃黑銳利。沈京墨像是一幅水墨畫,林寒時則是雪中白刃,銳意傷人。
文少笙遇到他的時候十八歲的,那時候他和沈京墨還是相似的。只是徹底長開以后,林寒時風格就偏向酷帥,讓他溫和簡直比登天還難。
文少笙皺眉:你這是什么語氣?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就是因為你這個樣子,我們每次見面才會不歡而散。
這不是滿足你的期望嗎?林寒時揚起下巴,桀驁不馴,你離開以后不是就能輕易見到你的白月光,到時候沒有我找麻煩,你們快快樂樂雙宿雙飛。哦,對了,我忘記了,人家有對象,還很甜蜜,似乎看不上你,用詞也是七年沒見的朋友,就差把我們不熟打在臉上了。
林寒時說著把自己先給逗笑了,捂著肚子笑了起來。寂靜的空間里只有他的笑聲,空寂得可怕。
文少笙神色難看,等他笑夠了,這才說道:我先去休息了,今晚吃什么自己讓阿姨做。
說完向房間走去。
林寒時輕聲說道:我答應了夏導去演他的戲。
文少笙驟然轉身:誰讓你私自接戲的,我不是告訴你接戲要通過我的同意嗎?你怎么能夠擅自行動。
林寒時臉上劃過一絲失望,插兜說道:反正我已經答應了,合同也簽了,你管我?你不是很嫌棄我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嗎?現在有這么好的機會,還是當年提攜你的夏導,你應該為我高興才對。
他穿過文少笙身側進了廚房,冰箱里碼著他精心準備得蔬菜,本來打算今天文少笙回來就一起做飯吃的,畢竟他們聚起來也不太容易,現在看起來完全不需要了。
林寒時拿了把青菜以及雞蛋掛面。不一會,一碗熱氣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面就躺在了餐桌上。
他用筷子撈起面條小心吹了一口,然后塞到了嘴里。剛出鍋的面燙乎得不行,林寒時燙得表情皺了一瞬,這才終于咽了下去。
我的呢?文少笙坐在他的對面,神色溫和些許。
你不是嫌棄我泥腿子,吃的東西不上流,我哪敢給你做啊。林寒時抬眸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對吧?
他這話陰陽怪氣,尖酸刻薄,一般人聽著都得皺眉。更何況文少笙還是被針對的那個。
文少笙嘆了口氣:你以前不是那樣的
停停停林寒時阻止他,你先等我吃完飯,不然餓著吵架胃疼。
文少笙被他這行為氣得也胃疼,坐在那里等林寒時吃完一碗熱騰騰的面。偏偏林寒時還吃什么都是一副很香的表情,惹得文少笙肚子也跟著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