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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餐時間,望著桌子上香噴噴的飯菜,霸總左看看右看看,沉聲問:我的呢?
桌上菜倒是不少,可是飯只有兩碗,檬檬一碗,蘇正遲一碗,根本沒有他的份。
正在喂女兒的蘇正遲看都不看他一眼,陰陽怪氣地說:自己盛啊,多大人了還不會自己動手?
你穆非白本想用力拍桌子,又怕嚇到女兒,最后只是輕飄飄拍了一下,但氣勢上可沒輸,你不給我盛飯,是等著那個野男人來跟你一起吃飯嗎?
蘇正遲看了一眼檬檬,示意他注意點影響。他并不想在女兒面前跟他吵架,大人的負面情緒不該傳遞給孩子。
你穆非白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他驟然起身,拿起自己放在茶幾上的車鑰匙頭也不回的走了。
不過幾分鐘,蘇正遲猜測他應該換好鞋了,然后下一刻,只聽見門砰的一聲被關上,穆非白走了。
蘇正遲放下喂飯的手,神色有點恍惚。
奇怪,到底哪里出錯了呢?
借那個男人的手故意逼走穆非白是他在超市靈機一動的想法,如今達到目的,他的胸口,卻有點悶悶的。
大人們的世界檬檬并不懂,她看著門口的方向,回過頭拉拉蘇正遲的衣袖,爸爸,爹爹是生氣了嗎?
蘇正遲勉強笑笑:沒有,爹爹是有急事去工作呢。
到這里他突然發現,檬檬對穆非白的稱呼不知何時從叔叔改成穆爸爸,又到了如今的爹爹
真是蘇正遲捏捏眉心,最后只是吐了一口濁氣,繼續吃飯。
走就走唄,大爺似的誰要伺候他?
就是不知道,穆非白會不會餓肚子?
啊啊啊!這時候還關心他干什么?都氣走了還管他做什么?
蘇正遲搖搖頭,把腦海里的那些想法通通甩掉。
*
在家里消失陪著女兒和芝麻玩了一會兒,檬檬就已經困得眼皮都睜不開。
小家伙今天瘋了一天困倦得很,洗完澡都不用蘇正遲給她講故事就墜入香甜的夢。
確認女兒睡著以后,蘇正遲回到自己臥室收拾自己。
洗澡的時候,腦海里總是浮現穆非白的臉。
他開始思考自己這樣對不對?
嘴上說著拒絕穆非白,卻又和他做那種事情;總是惹他生氣把他推開,現在又要想他自己這樣做,是不是太綠茶了?
熱水從頭澆下,他的思路始終無法清晰。到最后蘇正遲只得放棄,擦干凈了出去吹頭發。
手機嗡嗡作響,一看來電顯示,是穆非白的。
他居然還會給自己打電話?
遲疑片刻,蘇正遲終究選擇把電話接了。
喂,什么事情?他語氣不善,電話那頭一片嘈雜,聽不太真切。
蘇正遲心一緊,穆非白該不會出什么事情了吧?
怎么了?穆非白沒事吧?
對面那邊好像聽出了蘇正遲的焦急,忙解釋說:喂,嫂子啊,我是阿陽,龍哥的朋友。
龍哥?是說穆非白吧?沒等蘇正遲細想,電話那頭的人聲音更大了一些:龍哥他說你今天要是不過來
阿陽欲言又止,蘇正遲下意識順著他的話問:他就干什么?
他就每天給你發自己的果照。
阿陽說完回頭看了一眼正靠在沙發上閉目養神的男人,有些羞恥地說出了這句話。
蘇正遲臉都綠了。
你等著穆非白,老子這就去收拾你!
第53章 這么多人看著呢
蘇正遲從來沒有見過穆非白的什么兄弟。
自從和他同居以后, 霸總每天都準時下班,不是陪檬檬就是在逗弄蘇正遲的路上。
他有沒有兄弟啊,有多少個兄弟蘇正遲也從未在意過。
其實他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 第一想法就是穆非白果然出去鬼混了, 這個家伙就不能安分點嗎?
當然了, 吐槽歸吐槽,蘇正遲還是要去的。
誰受得了啊, 萬一他真的天天跟自己發他的果照, 那還了得?其實蘇正遲也知道, 所謂的果照只是一個借口而已, 無論如何穆非白都會用辦法逼迫自己去找他。
穆非白氣不起蘇正遲不知道, 反正他現在是一肚子氣。
你說他和穆非白之間充其量就算同居的室友,偶爾會去打個炮,算半個炮.友行吧, 那他憑什么用那種自己好像給他戴著綠帽子的語氣跟自己說話?
現在這又是什么意思?難道是哦,蘇正遲恍然大悟。他懂了, 果然是在挑釁吧?
自己開車按照那邊給的地址,蘇正遲來到了一家高級會所。
這種會員制的會所, 平時蘇正遲是進不來的。
不過今天顯然不一樣,蘇正遲一抵達就有人過來迎接, 像是早就知道他會來一樣。
也對,肯定是穆非白那個家伙安排的吧?
嫂子好, 小弟肖陽,您叫我阿陽就好。
哦, 原來是打電話那個男人。
不對,蘇正遲不爽地蹙眉,我男的, 不要叫我嫂子。
也不知道穆非白到底跟他們說了什么話,怎么一口一個嫂子的?
那您貴姓?阿陽倒是很上道,并沒有堅持那么叫蘇正遲,不然再繼續下去,蘇正遲怕是要暴走。
姓蘇,叫我阿遲或小遲就。蘇正遲并沒有報全名,好歹大小也是個明星,雖然對方不清楚,但是他不要面子的啊?
蘇哥好哎,到了!
說話間阿陽已經領著他來到一個包廂前,他并沒有著急推門而入,而是做了個請的手勢后說道:蘇哥,您敲門。
不用說肯定又是穆非白的主意。
此刻的蘇正遲忍耐度已經快要到達頂點。
要睡覺的時間被人這樣叫出來,還要開車,而且女兒還一個人在家里雖然他出門前把門窗都鎖好了,可老父親難免也會擔心。
不,蘇正遲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后睜眼,不,他要速戰速決。
鼓足勇氣要敲門的那一刻,門唰的一下被打開了。
男人大喇喇坐在沙發上,左手端著酒杯,襯衫領帶隨意地被扯開,有種慵懶的性感。
救命,他怎么突然這么帥?
看見他,男人輕輕勾起嘴角,淡淡開腔:你來了啊。
最后一句尾音上揚,邪肆的笑容令他倏然失去言語能力,征楞在原地看著他不知如何是好?
背后突然傳來一股推力,蘇正遲一個趔趄,等他回過神,整個人已經撲到穆非白的懷里,坐在他的大腿上。
哇哦!包廂里人很多,起哄的聲音有些聒噪,但蘇正遲不知為何就是聽不太真切。
掌心下是健壯結實的胸肌,不知多少個夜晚,自己曾經撫摸過這里,枕著這里入睡腦子有點恍惚,耳畔忽聽得他性感喑啞的聲音說:下不為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