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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道理這時候應該是應該是氣溫上升,接下來又是不可描述。穆非白已經做好準備,隨時為他蓄好能量,滿足蘇正遲的需求。
然而蘇正遲你了半天,終于憋出一句話
你刷牙了嗎?不要沒刷牙就親我!
穆非白臉色一僵,不解風情!
第10章 雞同鴨講
蘇正遲簡直就是個木頭!
穆非白脾氣也上來了,又要去摟他。
滾啊!蘇正遲嫌棄地推開他,然后又躺下來,整個人都裹成毛毛蟲背對著穆非白。
他自閉了。
喵的昨晚怎么就跟穆非白又搞上了呢?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是真的不太想和穆非白再有瓜葛了。
小說劇情才剛開始,如今穆非白和顧驚羽已經相識,按道理已經沒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令蘇正遲不安的是,他只是一個炮灰。如果按照劇情繼續發展下去,他最后的結局只會很凄慘。
他只想好好搞事業,把可愛的女兒撫養成人,其他也不要求,為什么總是要和龍傲天牽扯在一起?
對了,女兒!
想到女兒,蘇正遲一個鯉魚打挺,扭頭問他:檬檬呢?
她有傭人帶著。
陰晴不定的男人此刻臉上已經面無表情。
黑臉給誰看呢?
蘇正遲被他這個表情看得不爽,嘴上免不了就要嘲諷他:你這什么表情?
咋地他還不能問女兒在哪里了呢?他是檬檬的父親還不能問女兒的去處嗎?
話音剛落,下巴忽然被人用手大力鉗住,蘇正遲被迫揚起臉看他,男人湛黑的眸子深深凝視著他,啞著嗓子說:和我上床讓你很委屈嗎?
蘇正遲黑人問號臉,這人是不是小學語文沒過關,平時閱讀理解0分的那種?他什么時候說這個了?
他掙扎著試圖掰開穆非白的手,結果大概是因為太過用力,一個不慎從床上摔到床下,腦袋磕到床沿,眼冒金星。
臥槽,好疼。
蘇正遲揉揉額頭,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然后穆非白又來了,他緊抿唇瓣凝視著蘇正遲,半晌才開口:你竟然寧愿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也要離開我好,你走吧。
你他媽在演什么窮搖劇啊?
蘇正遲扶著腰站起來,也顧不得自己一絲.不掛,抬手去摸他的額頭,你是不是發燒了?
該不會昨晚被他榨干了腦子精神錯亂了吧?
穆非白沒說話。
他喉結上下滾動,目光落在蘇正遲脖子上的紅點。
昨夜那么折騰,他身上全是自己留下的痕跡,此刻只引的穆非白無限遐想。
你看什么?啊蘇正遲被他的眼神看得毛毛的,這人該不會又犯病了吧?
毫無防備的蘇正遲胳膊一緊,整個人被他拽了一下,跌倒在柔軟的大床上,隨后就被穆非白健壯的身軀壓在身下,惹得他有點喘不過氣。
你放開我!穆非白你有病吧?
三番兩次被人強壓,蘇正遲也是有脾氣的。雖然他是個0,但不代表他手無縛雞之力。
你是想打架嗎?來啊!看爸爸今天不打的你滿地找牙!
很顯然,蘇正遲并沒有get到穆非白想要干什么?只瘋狂掙扎。
奈何他最近雖然鍛煉了,還是比不過身強體健自幼習武的穆非白,這點力道在穆非白眼力見簡直就是撓癢癢,不亞于一種情趣。
穆非白薄唇直接印上他的,蘇正遲越是不讓他親,他就越要親。
惡劣又幼稚。
唔放開
一陣慌亂之中,啪的一聲,一個巴掌落到穆非白的臉上,蘇正遲懵了,穆非白似乎也懵了。
蘇正遲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還沒從方才的事情中回過神。
臥槽,他打穆非白了,會不會被殺人滅口拋尸啊?
他不是故意的啊,他只是想讓穆非白放過自己,沒想到會打到他的臉。
你打我?我就這么令你難以忍受?
穆非白捂著臉,心頭一刺,他就這么討厭自己?只是親了一下就要打自己?
蘇正遲已經下床撐著腰一瘸一拐的去浴室打算漱口,聞言頭也不回,不然呢?
沒刷牙就親人惡不惡心啊?蘇正遲說著還嫌棄地抹了抹嘴。
什么早上剛睡醒就接吻在蘇正遲看來一點也不浪漫。睡一晚沒口氣就算了,還接吻嘔,他剛才沒注意,穆非白沒有口氣吧?
這兩個人,聊了半天腦回路都不在同一條線上,簡直是雞同鴨講!
蘇正遲比較在乎的是穆非白有沒有刷牙,穆非白只以為蘇正遲已經厭惡自己到這個地步。
天之驕子穆非白何曾受過這種氣?盡管在蘇正遲看來他只是對自己圖謀不軌,可穆非白眼里,他能夠這樣對蘇正遲已經是溫柔至極。
從來沒有人敢打他不說,在打他之后還能完好無損,不感恩戴德,還敢嫌棄自己?
穆非白就那樣看著他走進洗手間,一直到他關上門為止,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
罷了,就這樣吧。
在龍傲天的世界里,蘇正遲敢這樣早就被處以極刑。嘴上說著對穆非白害怕的蘇正遲,其實一直在對抗,并且不斷挑釁穆非白的底線。
當然今早,只是個烏龍。
可惜兩個人誰也沒有意識到。
于是等蘇正遲出來的時候,那個男人已經恢復初見時的冷漠。
他穿著睡袍靠在床頭,拿著手機,頭也不抬。
視頻我刪了,也沒有備份,你可以走了。
誒?怎么忽然這么好說話?
蘇正遲確認了一下他手機里沒有那段視頻,并且他應該沒有撒謊之后趕忙帶著檬檬走了,連早餐也沒有吃。
檬檬,爸爸在呢。
小家伙因為昨晚爸爸不在自己身邊似乎很沒安全感,看見蘇正遲之后就一直抱著他不放,胳膊環著他的脖頸,小臉埋在他的胸前不肯撒手。
蘇正遲心疼的不行,怪自己昨天喝那么多酒。
走,我們回家。
他根本沒有看見他走時那個男人眼里閃爍的光芒一點一點暗下去。
真絕情,昨夜那么纏綿,今早走了連句再見也不說。
下次見面,就是陌生人了。
穆非白雙手背在身后,站在落地窗前,看見他打車笑意盈盈抱著女兒上車。
明明他才是獵者,卻好像才是被狩獵的那一個。
少爺,不留蘇先生下來吃早飯嗎?管家小心翼翼地試探他。
不用以后也不用給我他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