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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治是阿寧自己弄出來的病,根本治不好哥哥會不會覺得阿寧很下賤,會不會討厭阿寧?
寧逾砸累了,便靠在沈浮橋的頸窩止不住地流淚,有一瞬間他似乎又回到了曾經沈浮橋不在的日子。他很想哥哥,發了瘋似的,心中入了魔,形體也自甘墮落。他會模仿沈浮橋的動作,但始終沒辦法將自己交給別人,便只能在沈浮橋的衣物里嗅著他的氣息交代自己,一次又一次,日子長了,便慢慢變得越來越快。
沈浮橋捧起他的臉替他吻去了淚水,聽著他絮絮的低語,心中酸澀不已:阿寧怎么凈說些傻話,乖,別哭了。哥哥給你限制一下,慢慢會變好的。
寧逾還想再說些什么,突然一陣刺痛感教他差點忍不住叫出來,他能感覺到那緩慢的堵塞,不由分說地給了他一種病態的安全感。
那是用哥哥的蓮枝做成的小物什,上面還盈盈流轉著哥哥的青蓮神力。
寧逾不適地嗚咽了兩聲,唇角卻微微翹起來,指節在沈浮橋肩頭抓得泛白,好看的眉緊緊蹙著,看不出是痛苦還是愉悅。
先堵著吧,之后我去藏經閣看看有沒有相關的藥方,一定會幫阿寧治好的。
雖然其實治不好也沒關系。
后面半截他沒說,因為怕寧逾又生氣。但他心下確實是那樣想的,畢竟和他在一起,寧逾的確實沒有什么用武之地。
嗯寧逾吸了吸鼻子,淚雨滂沱與沈浮橋貼了貼唇,沈浮橋安慰地回應著,順便給他掐了一道清凈訣再換身衣裳,全然忘了自己最初想質問些什么。
會疼嗎?
哪怕知道寧逾可能會有點嗜痛,沈浮橋還是忍不住擔心,怕他受不了痛到哭,到時候心疼的還是他自己。
寧逾先是搖了搖頭,復又點了點頭,還沒待沈浮橋細問,他便先行坦白了一步:阿寧喜歡哥哥給的痛。
沈浮橋見他難得如此誠實地告訴他這方面的嗜好,于是乘勝追擊道:我還給你愛、親吻與擁抱,這些怎么不見你如此執著?
沒有見到是因為哥哥已經把這些看作常態,根本就沒有把阿寧的渴望當做是什么重要的東西。明明阿寧時時刻刻都在討吻索抱,沒有哥哥的愛就像魚失了水一般存活不了,還要做到何種地步才算是執著?
沈浮橋沉默片刻,忽然摸了摸寧逾如藻的長發,傾身在他眉心烙下珍重的一吻,糾正道:不是因為哥哥認為阿寧的渴望不重要,只是因為太愛阿寧,在親吻和擁抱阿寧的時候不會覺得那些東西是給予阿寧的,而應該是和阿寧共同享有的。但你所說的痛,哥哥沒有經驗,又怕傷到你,所以需要認真去學。阿寧愿意等哥哥一段時間嗎?
作者有話要說: 寧逾:我好勇噢~
沈浮橋:為愛做
感謝小天使的訂閱!!么么嘰!!
第60章 疤痕體質
寧逾怔怔地觸了觸自己的眉心, 晶瑩的淚意懸在長長的鴉睫上,輕輕一撲就變成珍珠。
沈浮橋給寧逾解開了腳腕處的束縛,給他脫掉鞋襪再耐心地上藥, 動作比以往重了不少, 是故意為之的結果。
那圈鮫鱗紋被狠狠揉著捏著, 寧逾的反應也越來越大,直到他眼尾泛起薄紅的鮫鱗, 沈浮橋才堪堪放過了他。
今天到此為止罷, 我看阿寧雖然說著喜歡 , 但實際上也不太能吃得消。這種事還是循序漸進為好,阿寧說是不是?
沈浮橋將寧逾抱起來,食指與中指并攏碰了碰他眼尾的鮫鱗, 寧逾全身都在顫抖,但還是乖乖閉著眼陷在沈浮橋懷里任他摸自己的鱗片, 一副害怕又溫順的模樣, 若不是沈浮橋手上的傷口依舊明顯,他還真會以為寧逾甘心做一條人畜無害的小魚。
阿寧消氣沒有?
阿寧才沒有生氣,只是被哥哥嫌棄了,在難過。
沈浮橋蹙眉:怎么又冤枉我, 我哪里嫌棄過你?
寧逾悶悶不樂地算賬:哥哥不愿意吃我咬過的棉花糖。
沈浮橋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場景,實在是沒辦法理解寧逾心思為何如此細膩敏感,他也說過了是他不愛吃甜,也從未露出過任何嫌惡的表情, 為何寧逾還會往那方面想呢?
他低低嘆了口氣,無奈道:我要是嫌棄你,就不會在清晨你還沒刷牙的時候吻你,方才也不會直接上手幫你檢查。我的阿寧干干凈凈, 從頭到尾從里到外都香甜如蜜,我怎么會嫌棄?
寧逾不受控地臉紅了,用如藻的長發把自己的臉頰遮起來,露出一雙澄澈而純真的藍眸,一眨不眨地盯著沈浮橋看。
他正要開口說些什么,沈浮橋便先一步將哽在喉間的疑惑問了出來:那么阿寧用那種眼神看我是怎么回事呢?我確信我沒有看錯,那一刻阿寧是想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抱起寧逾往上抬了抬,讓他目光與自己持平,兩人都能從對方的眼眸中看見自己的倒影。
讓寧逾避無可避。
有什么事是不能讓哥哥知道的嗎?阿寧會因為被嫌惡而傷心,難道哥哥就不會嗎?前者我保證是誤會,那后者呢?阿寧,給個解釋好不好?
寧逾染上了嗜痛的癖好,與之相匹配的便是對這種極致溫柔的無可抵抗。對他來說這樣的懇求與輕哄似乎才是洪水猛獸,讓他像一條被大浪拍打的小魚一般對于局勢完全無法掌控。
哥哥。
沈浮橋輕輕吮了他一口,示意他在。
我生病了。
沈浮橋極輕地頓了一下,繼續吻他的臉頰,給予他說下去的勇氣。
寧逾此刻被沈浮橋的氣息籠罩著,被沈浮橋的懷抱禁錮著,被沈浮橋的吻安慰著,沈浮橋的青蓮枝還在他前端教他隱隱發著痛,他全身上下都屬于這個人。
這樣的認知讓他心神稍定。
盡管阿寧已經很努力了,但有的時候還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和脾氣,那些負面的、丑陋的、骯臟的東西,全都會從阿寧的身體里跑出來,它們根本就不聽阿寧的話
寧逾說著說著,突然抱住沈浮橋崩潰地流淚,他斷斷續續地道著歉,聲音痛啞得教人不忍久聽。
阿寧乖啊,不哭,哥哥明白了。說清楚就好,沒有責怪阿寧的意思。沈浮橋不住地拍著寧逾單薄的背脊,一刻不敢分心地給他順氣,阿寧有在聽哥哥說話嗎?
寧逾哭著點頭,聲音哽咽了下去,珍珠卻還在噼里啪啦地掉。雪白的被褥上珍珠太多,已經開始沿著床褶一串接一串地滾落到地板。
阿寧這么聰明,怎么忘了早些告訴哥哥這件事呢?哥哥知道后只會心疼你,你如何任性都會縱容你。凈知道跟哥哥唱反調,在哥哥面前都不誠實,難道惹哥哥生氣你就滿意了嗎?
寧逾聞言抿了抿唇,哭得紅熱的臉頰摸起來有了溫度,眼尾的鱗紋正在慢慢消隱。他怎么可能不懂苦肉計的道理,這些都是他玩兒剩下的,只是看沈浮橋前些日子都快心疼死了,一股腦全說與他聽怕他走上什么歧途。
他們之間的感情應當是純粹的,寧逾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愛便是愛,一旦沾染了愧疚心與負罪感,他們倆都會在未來的漫長歲月被壓得喘不過氣來。那種勉強縫合相溶的東西,對他來說是一種無法容忍的侮辱與褻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