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微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嬤嬤帶著春然與夏清朝另一側的內室而去。
楊嬤嬤檢查了鋪蓋被褥,她沒想到殿下這個時辰就來了,好在西院里的東西之前都是她采買準備的,就是為了這一天,東西自然沒有問題。
她拿出落紅帕,鄭重地放在它該呆的位置上,然后對春然與夏清說:“明日一早,記得第一時間把這東西收了。”
春然與夏清知道這是什么,雖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點頭稱是。
做好這一切,楊嬤嬤環視周圍,最后把視線落在桌上的一套茶具上。她道:“把這個拿走。”
她想得多,若是沈寶用掙扎得厲害,打翻了茶杯落了破口,這就成了能傷人的利器,哪怕她只傷自己擾了殿下的興致也不行啊。
一切做好后,楊嬤嬤雖覺已無遺漏,但還是不大放心地走出了這里。
這會兒,所有人都像璽兒一樣留在了外面,屋里只余太子與沈寶用。
沈寶用警惕地看著薄且,他不對勁,他從來沒對她這樣和顏悅色過。就是今夜了嗎,他已等不得了嗎。
薄且問完她吃了什么后,又問她有沒有聽話,看他給的琴譜或是棋譜。
沈寶用道:“我不過剛拿到手沒多久,自然是沒工夫看的。”
薄且道:“那我來教你。”
他拉著她起身,她全身僵硬,他讓她坐在琴前,而自己坐在她身后。他握著她的手講道:“音厥分五音與七音,”
沈寶用什么都聽不進去,一會是薄且放在她手上的手亂動,一會是他似有似無地貼向她的后背。
沈寶用高度緊張,坐得筆直,不知是不是緊張的緣故,她開始冒汗,氣息也開始急促。這次換她不對勁了。
是真的不對勁,她很熱,這種熱她從來沒經歷過,哪怕在炎熱的盛夏也沒有這么熱過,她心里還有螞蟻在爬,然后是胳膊,腿。
她撓了一下脖子,不知那里馬上就現出一道紅痕。就只是撓了這一下,她嘴里差點發生聲音,好在被她生生咬住忍了下去。
沈寶用想到了什么,她在流浪時聽人講過,她不是不知世間糟粕,只是沒想到在這極貴之家也會用此手段,該是那碗湯水有問題。
沈寶用眼睛開始赤紅,她盯著琴弦,把全部的意志力匯集到手上,她生生扯斷了琴弦。她握住其中一根,把它團在手里。
作者有話說:
第45章
那琴弦極韌,就這樣用手扯斷,她的手還要嗎,薄且馬上要查看沈寶用手的情況,但她死死攥著,竟一時掰不開。
他急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沈寶用猛地回頭看向他:“明知故問,你做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嗎。”
薄且臉現薄怒:“有話就說,我可還真不知我做了什么。”
“卑鄙下流,手段骯臟,”一聲悶哼打斷了沈寶用的叫罵。
薄且聽得一楞,完全忘記她罵了什么。他仔細觀察著沈寶用,見她滿額的汗,眼晴紅著,想要瞪他但達不到效果,越來越迷離。
她咬著唇似在忍耐著什么,偶爾還會發出一兩聲哼唧,薄且有些明白發生了什么。
他先是怵眉,隨后眉眼舒展開來。這顯然是楊嬤嬤所為,雖然他并沒有這樣吩咐過。
薄且不想在要沈寶用時,她是無意識不清醒的,這是他一開始怵眉的原因,但楊嬤嬤一向周全,是不會出這樣的紕漏的。是以,此刻這種現狀也許還不錯,她會屈服于自己的本能,清醒地看著自己沉淪。
薄且本沒抱什么沈寶用會老實侍候他的希望,但若是這樣的話,倒是可以期待一下。唯一的遺憾是,他本沒這么急的,還想與她彈彈琴說說話共沐浴的,但現在就算她不急,他也等不了了。
沈寶用的脖子仰起,她的手撫了上去。她這會兒精神一定是渙散的,不知也看不到自己是什么情態,但薄且看得清清楚楚,他的眼神也慢慢地迷離起來。
他的手又開始虛空握拳,當他想殺人的時候他就會這樣,但迫使他做出這種行為究因并不是因為殺人,殺人是釋放恨的方式,本質是一種玉望。
就如現在,薄且已沉溺在潑天的玉海中,上不去下不來,只死死盯著沈寶用。她如烈火,燒得他口渴,她又如甘泉,滋潤著他心田。
薄且只看著她,忍耐著,他擅長物盡其用。現在不是很好嗎,如聽名曲一般,前奏往往比高音更令人悸動心顫。
沈寶用越來越不好控制自己,除了右手固執地握著拳,她已不太能控制身體的其它反應,她心里只一個想法,離開這里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她艱難地站起來,根本站不直,剛走沒兩步就跪到了地上,她手腳并用也要爬出去,薄且終于欣賞夠了不再旁觀,他把琴桌與那把廢琴往旁邊一推,以單腿跪地的姿勢把沈寶用拉了回來。
本來沈寶用是要逃離這個人的,忽聞薄且身上有一股味道,這陌生的、從來沒聞過的味道竟是如此地讓她依戀,好似聞了后,她心里亂爬的螞蟻終是找到了家,不再摧折她。
明明他剛拉住她時,她是抗拒的,可當他把人禁錮在胸前時,她柔順了下來。頭埋在他身上死死地貼著,能聽到她吸氣的聲音。
薄且意識到她在嗅著什么。嗅他身上的味道嗎?是了,應該是的。這時他才終于明白,楊嬤嬤為什么要在他的衣服上熏東西了。
他當時無意地問了一句,楊嬤嬤只說畢竟是殿下的喜日子,該做的儀式還是要做的。
熏蒸喜服確實是大弘的傳統,沈寶用雖沒資格行喜禮穿喜服,但終歸他會給她一個妾的名號,這個夜晚雖沒有花燭,但行的是洞房之實。所以當時薄且沒說什么,任楊嬤嬤把這道儀式走完。
此刻想起來,楊嬤嬤宮中出來的最重禮節,不可能主動給沈寶用走儀式,該是這個香有門道。
薄且忽然覺得,嬤嬤不告訴他也挺好的,多了驚喜,也多了探索的樂趣。
沈寶用的難受勁兒緩和了些,身上的汗也下得沒那么多了,她慢慢意識到她把自己深埋在了薄且懷里。
沈寶用馬上去推,薄且雖然沒有準備,但以沈寶用現在的力氣根本推不動他,只能算是借著他的力量能讓她起身離開他的懷抱。
本來剛才也是她主動投懷送抱,所以薄且這會兒沒急著再把人抱入懷中,再者,她想坐住了都困難,推著他的雙手根本離不開他兇膛。
她以這種姿態垂頭坐著,費力地呼吸著。而作為欣賞者探索者的薄且,只是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