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微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在,她看到二人并沒有走向一個方向,阿娘是朝著自己院子去的。沈寶用心里裝著事,加之心里又急,不知怎么地,一個路口拐過來就撞上了人。
撞得她骨頭疼,她顧不得疼痛抬眼去看,擋在她面前的竟是世子,整個王府里她最不想面對的人。
“抱歉,我沒看路。”她馬上低下了頭,道歉的話脫口而出,也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責任,反正在他面前只有她錯并認錯的份。
薄且看著她要溜的架勢,俯身急速道:“你忘了,我走時跟你說的什么了。”
一句話就把沈寶用定在了原地,見她不動了,薄且又恢復了悠哉的樣子,他欣賞著她的樣子,一直頂在心里的那口氣終于泄出去了一些。
云甄不知剛才世子在姑娘耳邊說了什么,但自打世子說完直到世子離開,姑娘一直未動站了好久。
“姑娘,”
沈寶用緩過神來:“什么事?”
“我們不是該去追程娘子的嗎。”云甄提醒道。
沈寶用:“對,是該去溢福院的。”
說著沈寶用邁開了步子,但滿腹心事。
她當然記得薄且在走之前與她說過什么,他說若她趁府中無他坐鎮之時,敢興風作浪擅做主張,待他回來一定饒不了她。總之就是恐嚇威脅了她一番。
沈寶用想不明白,自己在這八個月里并沒有興風作浪,按說她并不心虛,但薄且特意等在這里對她說了那句話,她不可能聽錯里面的意思,就是覺得她違背了他的警告,打算找她算賬。
可她并不知自己違背了什么,不過他威脅她的除了不讓她興風作浪,確實還有一句不要擅做主張,她給自己找了夫家算不算擅做主張?
可這跟他有什么關系,她并沒有侵犯王府以及王府上下的利益……忽然沈寶用想起一事,這樁婚事于某些人來說確實是侵犯了她們的利益。
梁姨娘中意沈家,薄溪若看上了沈芮。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是啊,薄且一貫把他的妹妹們保護得很好,雖不像王爺護犢子的那么明顯,他是只做不說。
沈寶用又走不動了,王爺那關還未可知,若再加上個薄且,沈寶用的心頭無比沉重。若是他們再晚三個月回來就好了,那時她就嫁了。
沈寶用沒讓自己長時間陷在迷茫與無助中,她的人生經驗與人生獲得都不是靠退縮得來的,她像往常一樣很快地打起了精神。
沈寶用不像薄溪若,她沒有兄長教,她是自我摸索到事情沒到無可挽回的那一刻決不能放棄的精髓。
而有人教的薄溪若,與她姨娘走了段路后,說自己剛看郡主心情不是很好,想過去安慰安慰。
梁姨娘自然同意,一直以來郡主對她們這邊都是高高在上諸多挑剔的,可能是長大了吧,郡主沒有做小姑娘時那么刺兒了,這幾年倒是知道她還有個姐姐,看兩姐妹的關系慢慢地好了起來,梁姨娘心里是高興的。
“去吧,勸勸她。”
薄溪若與梁姨娘分開后,并沒有去正芍居,而是去了燙書軒。
她一到就被人領了進去,見到世子哥哥,對方根本沒問她為何而來,直接讓她坐下。薄溪若想,果然,自己理解的沒錯,世子哥哥有事要與她說。
她心里泛著驕傲,這幾年真是練出來了,她的成長與進步肉,。眼可見,連世子哥哥的暗示都看得出來了,她該算是他的好學生吧。
如薄溪若想的那樣,薄且確實是有話要與她說,所以他沒問她為何來,而是直接道:“沈院使家是個不錯的選擇,沈家公子目前看,挑不出什么毛病,前途也是有的,這個人是可以相與的。”
薄溪若心臟“砰砰”地跳,世子哥哥的意思難道是她所想的那樣?
聽他又說:“我以前是怎么教你的,你不會忘了吧。”
怎么教的?事情不到最后時刻決不輕言放棄。薄溪若可以肯定了,世子哥哥這是在告訴她,他知道她中意沈家,他也同意與之結親,程娘子與沈寶用定下的東西,如果她有心搶的話,是可以不算的,該她的東西終歸是她的,有世子哥哥在,被搶了也得給她還回來。
薄溪若心滿意足躊躇滿志地走出了燙書軒,薄且覺得他說得夠明白的了,若是再不知道怎么做,那靠她也達不成他想要的效果。
屋中只剩他自己,一下子靜了起來,他想起剛剛席間,在他說話的時候,就連程煙舟都看了他兩眼,而沈寶用倒是真的絕,做到了完全無視于他。
她好像一副此間飯食十分美味的樣子,專心致致地在享用晚飯。若不是別人說話的時候,她都恰到好處有禮貌的旁觀甚至附和地點頭,他真要信了今日的飯菜合極了她的口味。
作者有話說:
打個廣告,兩篇現言預收文求收藏,萬分感謝。
文一:《甜糖味苦》
文案:
那年,十八歲的方甜終是沉不住氣,在快要邁出陳唐房間時,她解釋道:“大學的學費、生活費,我申請了助學貸款還有獎學金,我并沒有要阿姨的。”
在她以為陳唐不會理她時,他語氣淡泊懶散,玩世不恭地問:“所以呢?”
方甜太了解他了,她聽出了那一絲嘲諷。
后來,24歲的方甜對陳唐說:“物質上我能還的都還了,其它的我也不覺得欠你的,”
他打斷她,咬牙切齒:“所以呢?!”
文二:《冬雪驚雷》
文案:
也不知那一切是怎么發生的,直到酈朝夕多年后終于有勇氣打開那些校園霸凌的新聞報道,她才發現,被霸凌者總有一些共性,而她則完美契合了所有的條件。
她漂亮,漂亮到讓人嫉妒的程度,她學習好,好到讓人抱團排擠的程度,她貧窮,窮到父不詳,母親是聾啞人,孤兒寡母相依為命的程度。除此之外,她性子犟不討喜,并沒有因是“好學生”而得到老師特別的庇護,可能就是這些加在一起,使酈朝夕擁有了一個灰暗的學生時代。
酈朝夕一直在極力忘掉那段時光,可惜因為元奧的緣故,那段本該摒棄的記憶,從污臟的沉塘中翻滾出來,帶著腥臊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元奧是在老師的辦公室里,他站在霸凌者的身旁,自稱是對方的小叔叔,頂著一張不符他身份的年輕的臉,倨傲地俯視著她,雖嘴上說著抱歉的話,卻難以掩飾其強勢壓迫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