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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繡翻了一個白眼,速度太快以至于她以為看錯了?!皼]。”
“送你回家我就去找師父了,云游四海才是我的志向所在?!?
姜桉看了他半響,“哦。”
就哦?這可是他的遠大理想!
姜繡被她氣的狂吸氣,嘴上安撫自己“算了,燕雀安知鴻鵠之志?!?
話畢又一個白眼,眼皮翻轉的幅度姜桉看的清清楚楚。
見他生氣的模樣,姜桉嘴角抽搐,心想,中二病少年,年紀輕輕鄙視姐,雖然姐現在外表嬌嫩,起碼活了兩輩子,怎么也比這種中二少年成熟穩重見多識廣。
姜桉笑問,“那么請問鴻鵠表兄,六味地黃丸是尊師取的名?”
姜繡反問:'怎么?有意見?'
有啥意見?六味地黃丸,姜桉上一世家喻戶曉的國名老字號,要是真是他師父取的名字,豈不是老鄉!這輩子的康定安樂舒服的她某些時候懷疑上輩子的記憶是不是夢,記憶里那輛車裝上自己,肉體疼痛酥爛的感覺告訴她是存在的,即使回不到那個時空能見老鄉也行。
姜桉豎起大拇指,誠信說:“這個名字有品位!”
“。。。。。。?!泵髅髂敲措y聽。
十日后,傍晚時分儋州城內街邊小攤販正賣力吆喝著,某個角落師傅大手一抹,適才包好的夾肉餡餅便掉進油鍋里,白胖的面餅裹上澄清的熱油發出滋滋的聲響。不遠處站著一對養眼的少年少女。
粉衣少女聞到香味口中津液分泌止不住的流,聞著香氣四處檢閱目光鎖定在街角的燒餅店,扭頭指著角落的燒餅攤對身側的藍衣少年說:“大表哥,我瞧見哪家店的燒餅店成色不錯,長得很好吃的樣子,你給我點銀子,我去幫你嘗嘗看?”
姜繡鄙夷的看著她,一手取下腰間的荷包,“我沒興趣,想吃自己吃吧?!?
說完遞給她一吊錢,姜桉接過狡黠的咧嘴笑道謝,扭頭去買餅了。
從泊州出發至今眾人已走了九天了,傍晚休息一行人留宿澹州,儋州距離京都不過兩天腳程,一行人便休息,這就有了剛才那副畫面。
自從和姜繡聊過之后,發現大堂哥沒那么高冷,除了性格傲嬌那張俊臉臉部沒表情以外,基本上有求必應這幾日,姜桉問他要什么給什么,有時候姜桉覺得自己過火時候,也不見姜繡生氣。
少女歡喜的捧著熱乎的煎餅來到姜繡身邊大快朵頤,一頂繡著精美梨花紋樣的雕花轎子從二人身后越過,姜繡眉頭驟然皺起。
不對勁
姜繡沖過來抱住姜桉,腳尖觸地一躍,二人騰空而起,隨著天旋地轉姜繡放她在身旁酒樓二樓,頭不回朝著樓下躍。姜桉朝樓下看去,人群中方才買賣吆喝素衣小販和路人,此刻面布殺氣,目標便是那頂精美的雕花梨花轎。
十幾個人擰大刀襲擊轎門,噌的一聲,被寶劍攔下,不知哪里出來的叁位做黑衣打扮的侍衛加入戰局。
先前的轎夫早就跑沒影了,民眾跑光了,沒人敢圍觀,都離斗毆那團人遠遠的,倒是在酒樓上的的棄酒觀戰,和姜桉擠到窗邊做起吃瓜群眾。姜繡把她放下去后不知跑哪去了,藏匿在人群中觀戰,溜沒影了。
姜桉速速躲到欄桿底下,只漏出兩只眼睛偷偷看下面。
這些刺客的功法著實古怪,身法滑溜黏著,侍衛們武功比刺客高,功夫的路子直面直出,雖然劍法一道見血,直逼對方要害,但是對面人多啊,打起來還黏糊,一個人打好幾個,強也分身乏術了,分不出誰方強弱的狀態。姜桉看的有些膩了。
這時,二樓飛出一人,執劍飛速沖向轎子,侍衛發現天降的人,意圖甩開身邊的刺客,劍法徒增幾分殺氣,更加兇猛,刺客早就做足了準備,就等同伙這一手了,怎么可能讓他輕易掙脫,打得過的纏著,打不過的肉抗。
冷冰的利刃劃破轎簾,照這個架勢,轎中人是要性命不保了。
彈指間刺客被重重的從半空踹到地上,倒地時身邊騰起一層灰塵。姜繡左腳再結實的踹著他的面門,刺客倒地,只見刺客起身還擊未果又被踩手,刺客被踩的生疼使不上勁松開劍。
姜繡順勢撿起他的劍,趁他沒還過來用冷劍刺入他右肩,而后加入戰局。
都是天降對我有友好點好不。。。
姜繡的加入打破本來每人一打叁想打不了的局勢,本以為姜繡年紀輕武功平平,沒想到生生發揮出一等于叁的功能,都是天降,但對方天降出師不利,被他打刺傷,如果對面天降沒傷到還能打平手,現在局勢徹底被打破,底下人飛來飛去,像群螞蚱似的。對面天降兵朝隊友使眼色,朝他們扔出一團東西,一名侍衛砍開,霎時間八方烏蒙。
“怎么回事?”“你砍了啥???”“。。。”
霧氣散開后刺客早跑沒影了。
刺客已趕跑,侍衛們見狀有序站成隊列,為首的那位朝轎子行禮匯報,“大人,刺客已趕跑,屬下無能,未能擒獲刺客,請大人責罰?!?
雕花梨花轎中出來一位衣衫清潔端正面帶威儀的四旬男子,百姓中見過市面的便會認出此人的身份——儋州總督王山橋。王山橋手勢示意下屬免禮,目光落在方才打斗的藍衣少年郎上,“方才便是少俠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