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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鬧騰到半夜一點,一群人才堪堪有了睡意。兩個單間一早就被搶了,鐘靈還算享受到了女生特權,和Maggie一起睡偏廳的床。因為有地暖,大家都睡得很隨意,從客廳到偏廳,一路上“尸橫遍野”,不小心就能踩到一兩個打地鋪的醉鬼。
姜澈本來要被人拉去睡通鋪,就因為鐘靈臨睡前多看了他一眼,他最后把鋪蓋打到了偏廳的床邊。
熄了燈,很快廳里鼾聲此起彼伏,鐘靈精神還亢奮,一時半會兒睡不著。
她轉(zhuǎn)過身,黑暗中姜澈的位置亮起手機屏幕幽幽的光線,她也忍不住摸出手機來,給他發(fā)了一條消息。
靈:[姜澈。]
澈:[嗯?]
靈:[弟弟。]
澈:[什么?]
靈:[男朋友。]
澈:[……]
鐘靈很不滿他的回應,為什么到了男朋友這就歇火?
幸好她短暫的沉默引起了某人的反省,姜澈看著屏幕輕輕勾了勾唇角,把自己那一串省略號撤回,重新給她發(fā)了一句——
[怎么了?女朋友。]
靈:[不行,這里稱呼的標準回答應該是“寶寶”或者“寶貝”。]
姜澈在心里再次打出了一串省略號——是他覺悟低了。
他真沒這么叫過人,因為叫不出口,前女友當初也提過,可他就是應不出聲,大概也是他這樣不解風情,所以到最后才會被綠。可是如果對方是姐姐的話……
姜澈回想起今天溫泉里鐘靈步步為營的勾引,和她不時流露出來的小表情。
也……不是不行。
可是還沒等他再度糾正自己,鐘靈就不甚在意地又發(fā)來一句:[今天晚上有什么感想?]
鐘靈當然看不見被窩里那個身影一僵。
她等了半天,對話框頂端一直是“對方正在輸入…”,可是卻不見任何消息。
良久,終于收到他的回復——
[短短的幾秒要用一生來治愈。]
鐘靈“撲哧”笑出了聲,隨后趕緊捂住唇憋下自己的笑意,可還是隱隱抽搐。
靈:[第一次嘛,難免的,不要太在意。]
澈:[謝謝你的安慰,完全沒用。]
靈:[你再想想你小時候摔跤流鼻涕尿床的糗事我都見過,大概就會放松一點了。]
澈:[……人干的事你是一點沒干,寶貝。]
鐘靈忽地一頓,視線停在“寶貝”兩個字上,心跳驟停。
搞什么偷襲。
被、被自己弟弟這么叫感覺好奇怪……一定是這樣她才會緊張。
她決定轉(zhuǎn)移注意力。
靈:[其實沒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還挺舒服的。]
這話題是不是……更有點失控?
靈:[就是你射了好多,現(xiàn)在感覺里面還有東西,我睡不著。]
失控就失控吧,反正她現(xiàn)在就是這么想的。她和姜澈的初體驗,她不想弟弟滿腦子只記得他丟臉的那一刻,老實說本來那個情境就很容易上頭,她爽也爽到了,沒必要去計較最后那一段是五秒還是十分鐘。
[對不起,是我沒忍住。]
這人能不能抓好重點,她明明是在和他聊騷好嗎?怎么還在糾結(jié),她又不是怪他。
靈:[可是我想它射在里面。]
屏幕前,姜澈呼吸頓了頓。
靈:[而且我還覺得不夠,都射進來了,卻不能繼續(xù)做,好浪費。]
姜澈揉起了眉心。
靈:[阿澈,怎么辦,我現(xiàn)在有點欲求不滿。]
鐘靈發(fā)完這一串,見他一句也沒有回,心里多少有點忐忑。是不是她表現(xiàn)得太不夠矜持了?他才十八歲又沒有多少戀愛經(jīng)驗,她這么放浪形骸會不會讓姜澈誤會她之前就這樣——可她明明不是。鐘靈忽然后悔,她是不是搞砸了?
有點患得患失。
她望向姜澈睡的地鋪,可是他背對著她,連手機的光線也幾乎看不見。
心臟一顫一顫的,仿佛懸空吊著,晃晃蕩蕩,撞擊胸腔。
等她重新低下頭,懷中的手機屏幕上,發(fā)來了一條消息。
[屏幕關上,靠到床邊來。]
鐘靈一時有些不解,但還是猶疑著關掉手機屏,側(cè)身湊到了床畔。
今晚就連打桌球回來的蔣誠他們都多多少少喝了一些酒,在外頭睡的人里面,只有他們姐弟倆滴酒未沾,所以此刻從客廳到偏廳鼾聲如雷,很難注意到其他。
鐘靈剛剛靠近床邊,忽然就被一只手摸上了臉頰,隨后那只手把她勾出了床沿,一抹溫熱飛快靠上了她的唇。
瞬間的失重感讓她失語,心跳上了高速一路狂奔。
他不知什么時候撐起身,唇瓣覆了上來,貼著她動情吮吻,一開始還是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把控節(jié)奏,再到后來兩個人靠在床邊,一來一回越吻越投入,仿佛已經(jīng)忘記了周遭危機四伏。
鐘靈耳邊都是舌頭翻攪,唾液交換的嘖嘖聲,和自己慌亂的心跳。
好一會兒姜澈才停下來,抵著她的唇,呼吸顫栗,似乎在努力平復自己。
結(jié)束了吧?
睡前這樣一個吻,鐘靈覺得自己等下肯定更睡不著。
她抿了抿唇,小屄里原本黏糊糊裹著他今天射進去的精液沒完全清理干凈,這一下又和她流出的淫液混到了一起,打濕了內(nèi)褲,濕噠噠的一片。
她想先去洗手間收拾一番,剛輕聲和他道了個“晚安”打算抽身,就忽然感覺一股拉力,把她往床下帶。
鐘靈好不容易才穩(wěn)住身形,等她回過神來時,整個人都已經(jīng)趴到了姜澈身上,被姜澈摟在懷里。
黑暗中她瞪大了眼睛,只聽到他附在耳邊的低語。
“怎么辦?我也有點欲求不滿。”
下一秒她就被拽進了姜澈的被窩里。
她被姜澈攏在懷間,大氣都不敢喘,壓著氣音道:“你瘋啦?”
“是姐姐叁更半夜撩撥我?!苯簻愡^來,貼著她的耳骨也用氣聲說話,他拉著鐘靈的手,帶她摸上了他兩腿之間的硬物,那里已經(jīng)近乎筆直地抵上了她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