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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傳來一陣密集的車輛鳴笛聲,過幾個街口應該就是一條比較繁華的街道。
顧位抓著易仟皖的手艱難轉過身,還沒看清楚易仟皖的臉在哪里就被吻住了。
以為只是抱一抱的Aili麻利地滾下線。
顧位被推在了身后的墻壁上,易仟皖壓了上來。
哦,這一聲招呼都不打就親吻的行為還挺
顧位努力張嘴表達他的欣喜:這么熱情?
在此刻表達清楚這四個簡單的字其實有些艱難。因為需要趁著被吻的間隙一個字一個字努力往外蹦。
而每當顧位蹦出來一個字,都會讓易仟皖的進攻越發深入、兇猛。
兩人動作間踢到了擺放在墻邊的自行車。倒了血霉的自行車呯受不了這激烈的推搡,倒地了。
倒地前還遭受了易仟皖的嫌棄,讓對方眼疾手快地又給順勢拐了一下,拐到了遠離顧位的位置。
遭受了無妄之災的自行車:。
車生實難。
對面的小商鋪早就關了門,此刻寂靜無聲地立在那里。
櫥窗玻璃映照出兩個緊靠在一起氣喘吁吁的身影。
易仟皖這么摟著顧位,讓顧位只能在那玻璃窗里看到一點自己的身影。
他被擋了個嚴嚴實實,剩下的全是對方都已經這樣了,于是顧位仰頭四處搜尋攝像頭。
買了不用當擺設?
沒那道理。
終于給他找到一個。顧位在易仟皖再次低頭輕啄他嘴角時道:使用變裝卡。
他說完趕緊又補充:不是用在我身上,用他身上。
生怕系統這智障玩意兒搞錯了,顧位再次聲明:用易仟皖身上。
易仟皖那表情,那神態,可沒半點兒意外。
沒用半秒時間,易仟皖就換了一副模樣。
軍帽、肩章、流蘇,還有那件同款長披風系統半點沒糊弄,按照要求一樣都沒敢落下。除了星艦,完全還原顧位看到的場景。
嘖,顧位繞著穿戴合了自己心意的人打量了一番,抬眸對上易仟皖的眼神,把人一下子給往后壓在墻壁上,那條蠢蠢欲動的大長腿努力想要別開易仟皖的雙腿,你是誰?
易仟皖垂眸看著顧位,栗色眼眸在黑暗中帶了點兒其他的光。
這雙眼睛啊,距離近了看幾次都覺得扛不住。人類怎么會有這個顏色的眼睛呢?嘖,漂亮得犯規。
于是顧位大搖大擺進入這雙眼睛:藍門是因為你在里面才沒有被摧毀。
拖泥帶水從來不是顧位的風格,炸一個也是炸,干脆就全炸,沒道理會獨獨漏掉一扇藍色的門。
之所以會漏掉,是因為藍門里的玩家跟其他闖關者不一樣,完全不受他的控制。
這個人是誰?除了易仟皖,顧位不作他想。
顧位話說得極為篤定。嘴里聊著正事兒,目光卻泄露了他此刻的真實心情。眼神從易仟皖的軍帽上落到肩章上,最后又回到那雙他最喜歡的眼睛里:就因為這個沒能破關?
關于這點,他有點不太確定。摧毀千層門沒見到真正的關卡主,這讓顧位對關卡產生了那么點兒探究的興趣。
易仟皖微微垂眸迎上顧位的眼神:不是。
顧位:嗯?
不是?
藍門沒被摧毀只能是因為易仟皖在里面的緣故。這一點顧位十分篤定。
所以不是因為沒有摧毀所有門導致無法破關?
不是這樣?
像今日的答疑時間到點了似的,易仟皖不肯再解惑了。
他就這么看著顧位,在顧位的目光中一口咬掉了自己的右手手套。
手套落地聲響起。
顧位讓這行為激得腿一軟,沒攻進去,被反壓在了對面墻壁上。
嘖,果然這種時候不能分神。
他努力忽略當前的美色,猜測別的原因:這不是李林躍的記憶?
下一刻,顧位就被翻過去了。很快,易仟皖貼了上來。
他貼著顧位的耳朵回答:是他的記憶沒錯
易仟皖又道:但人的記憶有時候也許會出錯。
顧位剛開始還要掙扎一下。好不容易淘來一張卡,這怎么就不讓他看著人呢?
于是顧位那被美色沖昏的頭腦短暫回神,開始討價還價:你這樣我很虧,血虧
黑色手套應聲落地,另一只也掉了。
緊接著,易仟皖的手伸到了下面。
里面。
顧位停止抱怨,轉而瑟縮了一下:嘶,下回請記得提前溫手,長官。
是真有點兒冷,于是他往后緊緊地靠在了易仟皖的懷里。
易仟皖的嘴唇貼著他的耳朵:一會兒就熱了。
聲音輕得像呢喃。
里面熱不熱顧位暫且顧不上體會,他的耳朵先熱了。
熱著耳朵的顧位一仰頭
啪啪啪幾聲,巷口的攝像頭接連爆掉。
直播界面內,觀眾們一邊流鼻血一邊哀嚎:
就這攝像頭,真的,完全可以裝棺入土了。
我就想知道,這回是攝像頭故障還是因為太暗阻擋了我的視線?
樓上姐妹你到底對月亮有什么誤解?
噢,攝像頭又歇氣了。他倆又要深入親親了。
寶貝,你完全沒跟上進度。猥瑣.jpg
你們夠了,從后面開始你們有一次是在認真看闖關嗎?
我認真回答你:就不能有個中間選項嗎?一邊一邊這組詞可否請你認真了解一下?
巷子深處。
易仟皖又把顧位的耳朵給咬住了。
他不止咬,還吮,還要舔。牙尖一點點地碾磨那口感甚好的耳垂。
顧位雙手撐著墻壁,朝后仰頭,露出一截細長的脖頸,月光下閃著瓷白的光。仔細看去,那層璀璨的光其實是由細密的汗珠織就的。
都已經無法自控成這樣了,顧位嘴上也沒閑著,他喘息著笑道:長官,我感覺到、你掌心里的、繭了。
哪個、位置,一清、二楚。閉、著、眼睛、都、不、會、找錯。
易仟皖從始至終就沒說話。他用手勁兒表達自己的情緒。于是他讓顧位越說喘得越厲害。易仟皖沉默地聽著懷里人的喘息。對他來說,那失而復得、久違了的喘息聲。
外面偶爾傳來一兩道說話的聲音。聽著像是酒鬼,嘰里咕嚕不知道嘟囔什么。
酒瓶子碎裂的聲音響起,一輛車駛過,車燈晃了一下,又復歸黑暗。
顧位渾身緊繃,脖子越發往后揚,全身的重量全都放在身后人身上。
易仟皖咬著顧位的耳朵說了句什么,讓他的耳朵越發燙了。
咔嚓顧位把墻皮摳掉了一塊兒。
易仟皖的左手伸到了顧位毛衣下擺里,熟門熟路地摸上去,輕輕捏了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