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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正聊著呢,屋內玥玥已經睡醒了。關鍵這個小家伙睡醒了之后也不哭不鬧,就自己爬起來,看到旁邊爸爸也在睡覺,就伸手去戳爸爸的眉毛,揪爸爸的耳朵。
李成蹊也被鬧騰醒過來了,緩緩睜開眼睛,就對上玥玥那張粉嫩的小臉蛋,笑了笑一把抱起玥玥。
父女兩個起了床,剛走出門,就看到正在那里商量大事的林桃三人,恰好她們也說的差不多了,徐玉婷和林蔓蔓見了李成蹊,打了聲招呼,便去逗玥玥。
兩人也有半個月沒見到玥玥了,都想得很。
玥玥也沒有因為回上海過了個年,就把兩人忘了,還知道叫人呢。
徐玉婷和林蔓蔓走之后,李成蹊問道:“你們剛剛在商量什么事呢?”
“大事。”林桃煞有其事的說道,見李成蹊看著她,等她說到底是什么大事,便也沒把她們剛剛演的戲瞞著他,給說出來。還一臉期待的看著李成蹊,仿佛在說:怎么樣,看我出的主意還不錯吧?
李成蹊聽得想笑:“你還挺會出主意的。”
“你知道玉婷聽到我說這個之后,怎么說嗎?”林桃問。
李成蹊臉上帶著寵溺的笑意:“怎么說?”
林桃道:“她說我真不愧是你的老婆,還說你把我帶壞了。”
李成蹊一手抱著玥玥,一手環住林桃的腰,表情正經地說道:“擅用兵法,不叫帶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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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鄭老太什么都沒有說,照樣該干嘛干嘛,鄭老太的反應,讓陳水芬感到頭疼,心想她該不會真想一直住他們家了吧?
結果等到第二天一早,鄭老太就去找了鄭有德,讓他給買張船票和火車票,她打算回老家去了。
這事可把陳水芬給高興壞了,當場就想要去找林桃,跟她說一下這件事情。
但是現在鄭老太還在,這戲還得繼續演下去,所以陳水芬只能暫時憋著,就連鄭紅星想要去隔壁找玥玥玩,陳水芬都不讓。
鄭有德給陳水芬買了初十的火車票,直接把人送上了碼頭,給送回去了。
鄭老太前腳一走,陳水芬后腳就去了林桃家里,徐玉婷也在,現在還沒到開學的時候,她和林桃都挺閑的,不過林蔓蔓不在,她得上班。
兩人見陳水芬走進來,便笑著說道:“走了?”
陳水芬點點頭道:“可算是走了,真沒想到她會過來,這個年被她給鬧得,過得一點都不稱心。”
林桃:“走了就好,我和玉婷還怕這招也對她沒用呢,那我們就真沒辦法了。”
陳水芬說起這事就想笑:“你們是怎么想出來這個主意的啊?林老師,你都不知道,你剛進來說那句話的時候,我都懵了,還好我反應快,否則真得要露餡了。徐老師,這主意應該是你出的吧?”
按照林桃和徐玉婷的脾氣,陳水芬覺得這個主意是徐玉婷出的可能性比較大。
徐玉婷笑了笑:“那你可就猜錯了,這主意是阿桃出的”
“是林老師出的啊?”陳水芬震驚。
說起她那個婆婆,陳水芬沒好氣地說道:“還不是她小兒媳婦又要生了,估計又在她面前說什么了,就過來要錢了。反正我每個月就給五塊錢養老錢,算是對他們仁至義盡了,多了的事一分都沒有,別想從我這兒拿。”
三個女人又聊了些別的,都忍不住笑起來。
林桃把給陳水芬帶的布料拿出來,陳水芬摸了摸料子,便感嘆道:“這料子真好,摸著就舒服,上海就是大啊,布料都這么好。”
三人又聊了會兒,聊得都是各自過年期間的事情,好久沒聚在一塊兒了,過完了再次見面,可不得多聊會兒不是?
等陳水芬拿著布料和那幾只雞回到家里的時候,鄭紅星吃驚地問道:“媽,這些雞不是都送給林姨家還債了嗎?你怎么又拿回來了?”
那天林姨過來之后,鄭紅星長這么大頭一次對自己家的情況有了新的認知。他一直都覺得自家的條件還行,雖然不算特別有錢,但時不時也能吃上點好東西。他從沒想過,他媽竟然有病,還病的那么嚴重,而且家里竟然欠了林姨家那么多錢!
這兩天的工夫,鄭紅星含淚把自己以前買的小人書給拿出來了,還有他的彈珠,全部都拿去跟同學換錢了。
雖然他的那幾個同學都特別窮,身上翻遍了也就翻出幾毛錢,但鄭紅星抱著能換多少是多少的心態,忍痛割愛了。
結果他的話剛問出來,就見他哥鄭向陽朝他翻了個白眼,像看二傻子似的看著他,說道:“鄭紅星,你能不能別這么傻?林姨和娘那天明顯是演戲給奶看的,你不知道啊?你以后要是再這么傻,可別跟人說你是我弟。”
鄭紅星懵了,撓了撓后腦勺:“哥你啥意思啊?”
陳水芬笑了笑,伸手在鄭紅星的后腦勺上面拍了一巴掌:“說你傻你還真傻啊?你哥都看出來了,就你不知道。媽沒病,也不欠你林姨家錢,你林姨那是看你奶在咱們家賴著不肯走了,還要拿咱們家錢,所以故意這么說的,要不你以為你奶咋突然沒拿到錢就愿意走了?”
鄭紅星一愣,然后嚎了一聲:“我的小人書和彈珠——”
第109章
這場鬧劇一過, 日子又變得平靜起來。
有了鄭老太來家里的這么一鬧騰,鄭有德作為一團之長,是真不好在部隊里對他親媽怎么樣, 最多就是講道理。可他講道理, 他老娘也得聽啊,不聽也沒辦法。
他能怎么辦?他能罵他老娘?還是動手?那就更不可能了,可真愁人。
剛好過完年他又出了個任務, 等到回來時,林桃和陳水芬已經唱了這么一出戲。鄭老太去問他的時候,他干脆就裝傻順著話頭說, 陳水芬的身體的確不好,要吃藥。
也正是因為鄭有德也這么說,所以鄭老太才沒有辦法, 只能咬爛了后槽牙, 兩手空空的回去了。
鄭有德心里也覺得對不住陳水芬母子三人,你說這好好的一個年,結果被他老娘給鬧騰成這個樣子。等到鄭老太回去之后,鄭有德當天晚上就說, 為了補償陳水芬,接下來半個月的晚飯都歸他做。
陳水芬正好縫好衣褲子,鄭紅星這小兔崽子, 干啥啥不行, 霍霍衣服倒是挺厲害的,一條好好的褲子, 穿了沒兩天就成開襠褲了。
她一邊用嘴巴咬著縫褲子的線,一邊斜著眼看了鄭有德一眼,口齒不太清楚地說道:“你確定?”
鄭有德拍拍胸脯:“那肯定, 俺們山東男人,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于是乎,這件事情就這么說定了,不過說好了半個月,但是鄭向陽和鄭紅星只堅持了兩天就受不了了,因為他爸燒的菜實在是太難吃了!他長這么大就沒吃過這么難吃的飯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