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原三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莫長青支持她的時候很多人就猜傅安里是不是在畫畫上有什么造詣,但是沒有傳出什么作品,也就沒有證據(jù)。這下好了,證據(jù)來了。
瞧瞧,傅家的傅公主并不是一事無成,平凡平庸,她也在她的領(lǐng)域里閃閃發(fā)光。
鍵盤俠閉嘴了,臉上被打得火辣辣的疼。
那三幅畫在網(wǎng)上越傳越火,有多火,他們的臉就有多疼。
網(wǎng)上不好的聲音消失匿跡,傅安里很高興,她終于,也是沒有辜負(fù)那么多人的期望。她本不該受到的質(zhì)疑,被她親手碾壓平息。
她重新站回了屬于她的舞臺,拿回了屬于她的光芒。
她肩上一直以來的負(fù)擔(dān)終于悄悄卸下。徐季桐說的沒錯,有時候她是自己給自己的壓力,但是沒辦法,她卸不下那些負(fù)擔(dān)。她越是逃避,肩上的壓力就越大,因為她怕她讓對她充滿信心的人失望。
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面對與應(yīng)戰(zhàn),就是讓看好她的人不再失望,對她感到欣慰。
而現(xiàn)在,她終于做到了。
做到這個,她的病情基本也就好了大半。
從畫展回到家,她第一次那么快地入睡,或是因為疲憊,或是因為輕松,總之她睡覺了,不用依賴藥物地睡著了。
江京峋送她回的家,等他回到紫江苑,再給她發(fā)消息,卻久久沒等到回復(fù)。
看眼時間,零點剛過。
算了算,應(yīng)該只是洗了個澡的功夫。
他想打電話過去,想了想,還是沒打。
看著今晚的戰(zhàn)利品,他眼底深處藏著一份珍惜。
他的女孩回來了,徹徹底底地回來了。
他準(zhǔn)備明天叫幾個師傅過來,把這幾幅畫裝好,收起來,獨自珍藏。
她房間門口還掛著他送給她的那幅畫,肖沉畫的白鷺展翅,現(xiàn)在,倒是正應(yīng)了期許。
這么久了,他一直都在一步步誘引著她,從小事到大事,沒有一件不是藏了心思,好在都沒有白費,可算是把她引出了龜殼。
江京峋勾了下唇,給她發(fā)微信:「明天來紫江苑住一晚吧?我想給你慶祝一下。」
今晚他好想親她,但是礙于那么多人在,她的臉皮薄,他才忍住了。今晚的話她又是必須回去的,因為傅家人肯定都在等她凱旋。那就只能推到明晚了。
算了又算,江京峋覺得自己有點可憐。
她還是沒回,他也沒在意,退出和她的聊天框,看了看消息。
他的目光卻突然一緊——
陳燼:「你完了,你媽好像聽說了你和她沒聯(lián)系的事兒。」
江京峋蹙了下眉,又覺得沒事,今晚過后,應(yīng)該都算是澄清了。再過幾天他和她出面秀個恩愛,辦個訂婚宴,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他沒太放在心上,順便問候了一下陳燼那邊的情況。
陳燼既然有心思看熱鬧,說明他那邊應(yīng)該是哄得差不多了,才心有余力。
果然。
陳燼:「好不容易把人哄到我這邊來了。」
江京峋提醒:「你別忘了還有個晏雙。」
晏雙和盛螢?zāi)强墒敲皂樀年P(guān)系,再發(fā)展一下都能談婚論嫁的那種。相比之下,陳燼太不能打了。
陳燼一噎。是啊,還有個晏雙。
他說:「他們平時都沒怎么約出去,我都找不到機會下手。我還是先把她哄好再去搞定晏雙吧。」
江京峋:「某人可真不要臉。」
陳燼:「彼此彼此?」
江京峋嗤了一聲,誰跟他彼此彼此,他可比陳燼強多了。
“哥,你干嘛呢?”盛螢趿拉著拖鞋,從房間里出來,打了個哈欠往沙發(fā)上癱。
陳燼收起手機,“沒什么。怎么還沒睡?”
盛螢眼神恍惚了下,她沒說她是做了噩夢。“餓了,點了吃的,吃完再說。”
“有沒有點我的?”
“掉了很多,夠吃。”
陳燼坐在她身邊,她玩著手機,他玩著她的頭發(fā),“那我陪你吃。睡得著嗎?待會我陪你?”
盛螢動作一頓。
從那天以后,從來不叫他“哥”的她開始一口一個“哥”,像是想用稱呼把界限劃開,規(guī)定好他們之間本應(yīng)有的距離。可是似乎......也沒什么用。
“不用,我自己睡得著。”她很沒良心地忘了以前睡不著的時候就去找他扒著一起睡的事情。
“那我說的事你考慮的怎么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