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刀不奪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這輩子作出的最大反抗,也不過就是瞞著父母想要還云綣自由罷了還被父母利用,成為奪走愛人性命的那把刀。
你個逆子,你懂什么!張烈抬起手臂想抽張玉,想到他剛醒身子還虛,半途又放了下去,高高舉起輕輕落下。
我接手家里生意后遠不如老爺子掌權時輝煌,外面都說我是敗家子,賠錢貨!張烈氣喘吁吁,卸去憨厚老實的偽裝后,溝壑縱橫的臉此刻顯得更加猙獰了。
張烈以為謝雨安徹底制服了云綣和虹,更加毫無顧忌。他們家就她一個獨女,給她一個賠錢貨有啥用?到最后錢還不都該歸咱家的?我只是加快了這個歸屬過程!
白毓目瞪口呆,他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虹聽得怒火中燒,眸底劃過妖異的紅光,直接化為一道殘影,上去掐住張烈的脖頸。張烈的頸骨被捏的咯咯做響,他不住地把求助的目光投向謝雨安,謝雨安視若未睹。
高人,救救我爹吧!張玉又膝行到謝雨安身邊,想扯住他衣擺。謝雨安嫌棄地躲開了。
他是真的看不上張玉這種男人,沒有絲毫擔當,不敢忤逆自己喪盡天良的父母,連自己的老婆都護不住,像個大齡孩童,一切聽從父母安排,唯父母是命到不辨是非的地步。
虹,松手!云綣焦急地欲掰開虹的手,虹之前都是玩心重,戲弄張家請的那些修士,并未真正殺過人,她不想虹為了她被修界執法隊剿殺。
虹不為所動,手持續收緊,張烈臉已經成了青紫色,眼里血絲猛增,眼球激凸,眼看再用上幾分力就要一命嗚呼了。
啪的一聲,謝雨安拍開了虹的手。
這種事情,當事人比較有發言權。白毓配合著對虹擠眉弄眼。
很快就會有執法隊來抓他們了,別做這種得不償失的事情。云綣抓住機會,一把握住虹被打開的手,安撫道。
在云綣的溫聲勸說下,虹眼底的紅光漸漸消失,情緒也平穩下來。
咳咳,咳咳咳!死里逃生的張烈被他老婆攙扶著,大口喘著粗氣,扭頭質問謝雨安:你們修士不都以剿滅鬼物為己任嗎?!你為何助紂為虐!
謝雨安冷冷瞟了他一眼,都懶得正視他。
那還不是你干的這些缺德事,但凡有點良心都看不下去!這時張家老太爺也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屋內發生的事他方才都被門外的修士告知了。
你造的都是什么孽!謀害這么多條人命!差點害死自己親骨肉!張老太爺氣得不住拿拐杖敲著張烈。咱家又不是沒過過苦日子,何況現在日子也不苦了,你走啥歪路,掉進了那錢眼子里啊!
張老太爺老淚縱橫,蹣跚走到云綣面前,行了個大禮。是我們張家,對不住你啊!他只恨他對張烈太放心,由著他瞎折騰。
不待云綣作出反應,張老太爺渾濁的眸子望向謝雨安與白毓:高人,可還有補救之法?
先把你們張家做過的事情原模原樣地告訴鎮上人,還云綣清白。白毓率先說道。
云綣化為鬼物,身上怨氣太重,無法轉世投胎。我可選一容器渡靈,供云綣暫時安身。再貼上一符咒,幫助凈化她的怨氣。謝雨安看了一臉菜色的張烈夫婦,接著道:
同時你們張家剩下的人,每天都要給她上貢品念往生咒,必須誠心誠意。七日之后,她自可去地府等投胎,與你們張家再無瓜葛。
容器,就用這個吧。云綣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一個桂花釀酒壺,正是當初毒死她那壺。
張玉的臉色更加蒼白了。綣兒
云綣神色淡淡,不再看他。就在張玉蘇醒過來的這短短幾刻中,她看透了這個男人的懦弱與無能。毒不是他下的,卻也勝似他下的。
過去的她,眼光真差。
愛情真的容易使人盲目,只有當你真正跳脫出來,驀然回首,才發現,自己當初愛了個什么東西?
白毓在自己的素材小本本上奮筆疾書,附帶心得感悟:以后要是有女兒,媽寶男爹寶男絕對不能嫁!
在白毓沉迷記錄素材的同時,謝雨安帶著渡靈好的酒壺與云綣,去了張家祖祠。
謝雨安把酒壺放在案桌上,對云綣做了個請的手勢。
云綣微微一笑,卻沒有立刻進去。多謝幫助。不過我有一句話想送給你,世事瞬息萬變,要是真的喜歡,就不要浪費時間。
?謝雨安偏頭,眼神疑惑。女人說話都這么難懂的嗎?
你和你身邊那位朋友呀。云綣眨了下眼睛,有幾分像少女。
我只是喜歡他寫的書。謝雨安不明白他為何要向她解釋,總之藏在頭發里的耳垂有點發紅。
那就當是我作為女人的神秘預感好了,你以后說不定會喜歡他的人。云綣又神秘地笑了笑,縱身進了酒壺。
謝雨安貼好凈化符咒,松了一口氣。
他也不知道他為何松了一口氣。總之被人質疑喜歡一株本相難看還氣味詭異的水仙花,是很有壓力的事。
離開張家的時候,白毓理所當然地叫謝雨安收下張老太爺塞給他們的不少謝禮,這是大貓的勞動正當所得,沒啥不好意思的。
望著老人蕭瑟蒼老的背影,和被執法隊帶走的張家夫婦,白毓突然想起來問謝雨安:云綣在被凈化,那虹呢?怎么感覺自打云綣進了酒壺,就沒見過虹了。
她走了。
換個地方去流浪了,有些人,始終習慣不了分別,所以寧愿提前悄悄離開。
第20章 傍晚意外
白毓和謝雨安回了民宿,張家的事折騰了一晚上,兩妖都很疲憊。
白毓直接蹬掉鞋子撲進床里,秒速入睡。住在鎮上這幾天,雖然他和謝雨安一直住一個屋,但是大貓晚上一般都是靠墻打坐著入睡,修身養性還能提高修為。床一直都是被白毓霸占的。
然而忙活了一晚上的謝雨安妖力有些透支,也直接躺到了床上,累得要死誰還管打不打坐。
一日無話。傍晚時分,白毓才悠悠轉醒。
他發現自己跟鬼壓床了一樣,絲毫無法移動。而且脖頸間還有毛茸茸的溫熱感。
扭頭一看,謝雨安不知道什么時候變成了原型。猞猁的頭正擱在自己肩膀上呢,四只大毛爪子扒拉在自己身上,脊背彎成拱形,把白毓團在了懷里,像惡龍守護著它的寶藏,寵物貓寶貝著它懷里的毛線球。
謝雨安的獸形,比普通猞猁要大不少,團吧一個白毓綽綽有余。
白毓有些糾結,他想從謝雨安的爪子底下爬出來,但謝雨安護得太緊,他實在不方便在不擾人清夢的同時還能順利脫身。
白毓有點后悔在去張家之前修為成功進階,并且掌握了收斂水仙花氣息的訣竅了。不然以這只大猞猁對水仙花的氣味的敏丨感程度,絕對不會和他共躺一榻。
不過在毛茸茸的大貓懷里,真的好軟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