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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不舒服？”溫柔的嗓音帶著飽餐后的饞足。

“你滾遠點，”他咬牙，拉過被子不想搭理對方。

慕楠之笑笑沒在意，拉開被子跟著躺了進去，“那里我?guī)湍闱謇砹耍采狭怂帲瑳]事的。”

“我覺得你說得話像放屁，說好的一人一次，你這根本是騙我，”惠江最討厭別人騙他了，直接甩開對方的手，“你當我好欺負是吧！”

見此狀況，慕楠之知道對方是真生氣了，趕緊好言好語道：“沒有，惠江你別氣，那藥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我吃的時候沒那種癥狀，你知道的……你要是氣我，以后給你上回來。”

“你有這么好說話？別了，我可受不起，”惠江用被子包著頭，沉進被窩里，不想理人。

“……”慕楠之并不擅長哄人，看到他這樣只能干著急，也是惠江之前說得氣話把他氣到了，明明之前接觸已經(jīng)不加紳士值了，他以為對方已經(jīng)對自己有點感覺，卻沒想到……

他嘆了口氣，隔著被子想抱住惠江，卻被推開，“你就這么討厭我嗎？”

“……什么？”惠江都懷疑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撈開被子看到了那人傷神的模樣。

“我們倆的關系，仿佛都只是我強求來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慕楠之差點沒克制住自己，只是一想到那另外兩人的收場，便又冷靜了下來，“對不起，是我沒顧忌你的感受。”

對方的道歉一下掐住了惠江的死穴，看到那人可憐兮兮的樣子，氣一下子沒了一半，“什么叫你強求來的，我現(xiàn)在還得靠著你，所得這么謙虛。”

“那如果沒有系統(tǒng)呢，沒有他們的威脅，你和我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至少不會躺在一個床上，有這么明顯的答案，問來做什么？惠江無奈，“確實，或許我倆認識都難，你學醫(yī)而我讀土木工程，學院都不在一道上。”

“那倒不會，你們還是會認識的，”慕楠之想起最初的那個夜晚，也正是那晚讓他對這人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之后關注的越來越多，反而把自己搭進去，“只是很難到現(xiàn)在這樣，”想到這兒心里就不舒服，郝途和他都是惠江先有舉動才產(chǎn)生興趣的，但有時澤清不是，如果沒有系統(tǒng)，那人反而會成為最終的贏家。

嘖，慕楠之心里有火，不過既然都發(fā)生了就不該去想那種可能，因為已經(jīng)不存在了，至少現(xiàn)在來看這兩個人完全沒有可能了。

惠江見他又怒又笑，心里發(fā)毛，“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

“沒有，我只想問你一件事，”慕楠之望向他，神色認真無比。

“什么？你問唄，”被他這么一弄，惠江也認真不少。

“假如贏了郝途，等一切都結(jié)束了，我倆又會怎么樣？”那雙上挑而好看的鳳眼緊緊地望著他，深幽而美麗，如深冬的海般透。

他微微愣住，避開那雙眼睛，望向天花板，“還能怎么樣，”這個問題從開局就困擾著他，這不是一個人的想法能左右的，只要思維有一點不同步就能迸濺出無數(shù)的可能，“你會想控制我嗎？或者是吞噬我的系統(tǒng)，變得更強。”

“你為什么覺得我要控制你？”慕楠之搖頭，“只要結(jié)束變強還有什么意義，所以我不會的，絕對不會。”

“我不知道，我已經(jīng)被騙了很多次了，”惠江出神，微微抿嘴，“這么說也很可笑……但是又確切發(fā)生了。”

“嗯，只是我們倆的關系，還能變回原來那樣嗎？”

“……”赤/身/裸/體地睡在一起的兩個人，對方這么一說，惠江立即明白，“變回什么樣？”

“普通朋友或者普通同學？”慕楠之瞇眼，緊緊地盯著惠江，不肯放過對方臉上任何的表情，“你覺得呢？”

“可以的，這事只有你我知道，把它放在心里不說出來，就不會有第三人知，我不會打擾到你，你也不必對我負責，”惠江以為他是擔心這個，雖然心里有點不舒服，但還是誠懇地說了。

豈料對方冷笑一聲，“呵，不說出去？”慕楠之用力將惠江拉了起來，“你看著我，你真得覺得我們能像以前一樣？你真得還能喜歡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