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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哥哥稱呼他阿烈就好。”少女忙不迭地插話:“還有他還不太會說我們的話,但是能聽懂。”
“阿宿怎么越長越長回去了,對師兄怎可直呼其名。”哥哥怪責(zé),又對亞德烈說:“我們阿宿平日承蒙仙師照顧了。”
亞德烈微笑鞠躬回禮。
“那阿宿這次回來是特為探親,還是另外有什么事情?”哥哥是個心思縝密的人。
“呃,這個……”少女心里迅速編織著又一個謊言。
“姐姐一定是知道城外有大妖怪,回來消滅大妖怪的對不對!”沒等她編出來,弟弟搶先說。
少女笑瞇瞇地摸摸弟弟的頭:“沒錯,就是這樣。”
她自以為不動聲色,豈知她哥哥和母親對視一眼,交換了個了然的眼神。“我們阿宿竟然有這般能耐了呢。”她母親笑道:“不過娘親可舍不得你,這城里有的是兵丁呢,怎能讓我的女兒以身犯險(xiǎn)?乖乖在娘親身邊呆著。”
“那好吧。”少女撒嬌地在她懷里蹭蹭。
“父親去登云州巡視了,我已派人去請他回來了,路途遙遠(yuǎn),想來要兩三日回轉(zhuǎn)。”哥哥說。
“小姑的院子一向是日日打理的,隨時(shí)都能住。另讓下人們收拾了客房請仙師下榻。”她嫂子這時(shí)候才開口說了一句。
“不,阿宿跟我住。我的兒,這回來一趟不知能住幾天。”母親說。
阿宿永遠(yuǎn)不離開娘了。少女心里把這話轉(zhuǎn)了轉(zhuǎn),不過沒敢說出口。慢慢來。她告誡自己。
接下來的三天,亞德烈?guī)缀鯖]怎么見到少女。“娘一直在和姐姐說話、給姐姐做衣服、做鞋子、做好吃的,都不理我了!”她的弟弟氣鼓鼓地告訴亞德烈。亞德烈揉揉他的頭,示意他專心。
弟弟今年七歲,正是啟蒙的時(shí)候。在亞德烈的刻意引導(dǎo)下,他成了亞德烈的小老師,嚴(yán)肅又認(rèn)真地把自己所學(xué)不多的知識教給亞德烈:“哦,這個字是,嗯,日月四,嗯,好像是讀明……”
兩天之后的傍晚,晉國公才回到府中。少女歡樂地奔跑迎向她的父親,然而她的父親似乎并沒有如她一樣的激動。“我接到你師父的傳信了,你竟然敢私自離開師門!”晉國公嚴(yán)厲地訓(xùn)斥她:“承蒙遇浩真人青眼,拜入座下,這是無上榮耀之事,你竟敢如此肆意妄為!”
少女因興奮而泛紅的小臉?biāo)查g變的蒼白,看得出她是非常敬懼自己的父親的。
“慢慢說話,別嚇著了孩子。”她母親溫溫柔柔地說:“阿宿,到底怎么回事?不管什么事情,告訴娘,娘替你做主。”
“我,我不想修煉了。”少女咽了口口水,艱難地說。
“為何?”她父親厲聲問。
“因?yàn)椋驗(yàn)椤鄙倥ба溃×藖喌铝业囊滦洌骸耙驗(yàn)槲也皇巧秒x師門,我和阿烈哥哥情投意合,我們,我們私奔了!”
可想而知這句話威力驚人。國公夫人驚的直吸氣,國公世子嚇得掉了手中的折扇,國公大人眼睛瞪的像銅鈴。
亞德烈完全沒有想到少女會這樣說,他忍俊不禁甜蜜地笑了出來。這招來了國公大人的暴怒:“哪里來的蠻夷之人,膽敢拐騙我的女兒!”他揮拳就向亞德烈招呼。亞德烈?guī)h然不動,準(zhǔn)備承受自己岳父這一頓胖揍,然而少女跪在了他面前:“父親大人息怒,沒有人拐騙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請父親大人成全!”
“我絕不允許!”晉國公咬著牙陰森森地說:“來人,把這孽障給我綁起來,家法處置!把這蠻夷之人給我打死,扔到亂墳崗上喂狗!”<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