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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九想咬舌自盡,這恐怕是陰寡月最后的讓步了吧。真是一個強勢到不容別人拒絕的男人。
顧九閉眼:“只此一次?!币院笏约簛怼撟鹬厮?。
男子沒有作答,微涼的手解開那結,那粉色的小物件落在床上。
周遭的氣息曖昧又詭異。溫熱的毛巾敷在她的傷口處,痛得她輕“唔”一聲,恍惚間她又感受到冰冰涼涼的粉末落在被他清洗好的傷口上。
良久,那人給她套上褻衣,摟著她復問到: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
顧九恍然一驚,方才只是為了逃避他的問題,才任由他胡來想要他忘記……
哎,她怎么可以和這個人玩心機呢?
如實相告又會不會影響他的學業?
顧九抬眼打量起他,即使他與她做這么親密的事,她表示她依舊不懂這個人。
情和理,他分得很清吧。若她告訴他鞭打她的是晉侯嫡女,那位本與他定下婚約的未婚妻子他會怎么想?
半晌,她才喃喃地吐出那名字:郎凌霄。
顧九將他沉郁的神色盡收眼底。他終是一聲不吭的將她平放至榻上,轉眼擰干毛巾抱著銅盆出去了。
只是,失神片刻的顧九未瞧見男子掩門時發白的手指骨節……
寡月再進房的時候手中拿了兩個橘子,黃澄澄的,很是誘人。
顧九躺在床上豪毫無睡意,他是喜歡郎凌霄的吧?
那女人美麗又高貴見過的都忘不了。
橘香四溢,顧九聳了聳鼻子,在確定真的是橘子以后,竟從床上坐起。
太沒出息了,不就是個把月沒見著水果了么?
不過,古時的長安能長出這么飽滿的橘子來?顧九表示她地理不算好,但是橘生淮南則為橘生于淮北則為枳…這個道理她是懂的。
寡月見她要起身放下正剝著的橘子,擦了擦手,拿過客棧的青布被子塞在顧九背的后,抵著讓她坐得舒服些,方才搬了凳子坐到榻上給她剝橘子。
他的沉默寡言顧九早已習慣,伸手要去拿另一只來剝,卻被手心里塞了他剝好的一整只。
顧九掰開橘子,吃了一瓣,不覺得酸,便剝了一瓣送到寡月唇邊。
少年微愣了片刻,饒不過她期待的眼神,終是張開唇將那瓣橘子納入口中。
“很貴吧?”顧九問道,真的好久沒吃了,越吃越想吃,太沒出息了,現在要吃點水果比登天還難。
“嗯……”
難得他這木頭竟然嗯了一聲,顧九心下已確定定是從淮南運來的搶先貨。
因為京城的客棧每天的客房只供應到次日的卯時三刻,過了時候是要續費的,所以顧九和寡月很早便就寢。
二人各懷心事,愧疚多于同床共枕的尷尬,寡月因她身上的傷,顧九因他的學業。
兩床薄被一人分了一條,便睡下了。
次日卯時一到,寡月將顧九喚醒,伸手去拿她新買的青布裙子便要給她往身上套。
顧九不懂她有手有腳的為何連穿衣也要讓他代勞了。
伸手欲拭一拭惺忪的睡眼,就瞧見自己的手腕部系著一個結,藥味很濃,卻不像是他隨身攜帶的常用的那種。
該死,她昨晚吃完橘子后是睡得有多沉啊?
他不會半夜里起來又給她胸前的傷口換了藥吧?
顧九正思前想后猜測著他是如何得知她受傷的時候,自己已然被寡月穿戴整齊。
她迷迷糊的轉身下榻,用腳扒拉著榻邊繡鞋時,一雙微涼的手握著她的腳將那繡鞋套在她的腳上,她這才發現碧色繡鞋上一滴血漬。
原是如此!定是昨日腕部傷口的血在她弄好崴傷腳踝的時候擦在了繡鞋上面。
“這幾天別去東城賣東西了,好好休息?!彼呎f道,邊笨拙的打理著顧九的頭發,“等我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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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絮劇場版(二)
二卿:竟然跑去開房,打爛pp!
九兒╮(╯▽╰)╭
二卿:神馬意思?
九兒~(&gt_
二卿:這個嘛這個……咳咳……
良久之后……
二卿:陰寡月,乃給瓦死過來!
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