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忘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058.
「小妮子,這究竟是為何你倒是給我說話!」何霓堂對著性格像極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已經用盡了所有方法,可是何君妮就是不肯開口。
律師們對何君妮不愿意拿孩子來綁住李煙霄,維系一個家庭圓滿的說詞是半信半疑,畢竟何君妮提供了驗孕證明,只好想方設法將訴訟的論點導到給李煙霄潑臟水,證明李大總裁無法勝任一位好丈夫的角色。
但是何家上下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畢竟何君妮他們從小看到大,她對越沒有把握的事情越是說得頭頭是道,一句話,就是很會畫大餅。何君順到現在總算知道李煙霄曾經說過的—『……她不可能懷孕,就算懷孕了,孩子也一定不是我的。』是什么意思,何君妮怕是根本就沒有懷孕!
何君順乾脆不演了,直接戳破妹妹的計謀,「phoenix,說吧,你那張證明哪里弄來的?花了多少錢?」
此話一出,何母首先受不了尖叫出聲,雙手緊抓著寶貝女兒,「phoenix!你不會,不會的吧?啊?媽咪不相信,這么,這么大的事喔……」話還沒說完,何母的眼淚就像關不住的水龍頭般往外流。
何霓堂攬著自己妻子入懷,一邊心疼妻子一邊瞪著自己的女兒,甚至出聲威脅:「你自己做的好事自己收拾!難怪edward那么肯定。你真是!都怪我,都怪我慣壞了你。這事我不管了,你要是真聰明,就趁現在edward對你還有仁慈的時候能要多少要多少吧,就算都不稀罕也隨你,反正我們何家不缺他的東西也不欠他。但是我告訴你,離婚之后你就把他從你的心里趕出去!我們何家不養(yǎng)吃里扒外的人!」
何霓堂說完就帶著妻子離開客廳回房去了,留下何君順和何君妮兄妹兩人在客廳里坐著。電視機早就被何父開了靜音,畫面上正演著何母最愛看的港劇,好像也正演到一家人爭吵的畫面。何君妮屈膝坐在沙發(fā)上,心里想著:這劇情還真是符合現實呢。
半響之后,何君妮才開口,「你們一定很難理解吧?一個富家女無論如何也要嫁給自己表兄,可是我愛他,這有什么難懂的呢?你們才令人難以理解吧。想想我從小到大要什么你們就給什么,可是我這輩子第一次為自己爭取的愛人、丈夫呢,你們又是怎么說我的?每個人都告訴我放棄吧、他不會愛你的!你們想過沒有,也許就是因為你們個個都這樣說,他才不愛我的!」何君妮一說完眼淚就再也忍不住流下來,她卻連擦乾都不想,就這么任由它們無聲地流著。
何君順生平最不喜歡看到女人哭,更何況掉眼淚的還是自己打小疼愛的妹妹,他嘆了一口氣,但是他能理解妹妹愛李煙霄的那份執(zhí)著,換成是他自己,也絕對不會那么容易因為外人的幾句話就放棄自己的所愛。
可是那人是李煙霄啊,四大家族最亮眼的存在,愛上了就只有撲火的份,因為在何君順的眼里,李煙霄對人的好都是帶著利益色彩的。何君順知道那人似乎自從母親走了以后,就再也沒有甚么事情能夠進入他的內心了,更何況,李煙霄從小就沒正眼瞧過何君妮幾回,這人似乎就是不喜歡自己的妹妹,磁場不對、沒緣分、相生相剋,說什么都好,反正李煙霄就是不喜歡何君妮。
或者說李煙霄不喜歡他們這些家族的人,因為就連他們一起在英國唸書的時候,何君順也從沒見過李煙霄對著學校里的任何人表現出興趣,只除了他同年級但是不同系的那位汪含慎。最讓何君順看不懂的是,李煙霄對著汪含慎還能聊上幾個小時,但是無論是對著弟弟云霄、妹妹雨霄還是他們何家、高家、羅家的任何一人,李煙霄可以從頭不主動講一句話,就連你問他答也不出五句的范圍。
那個人,就是個涼了心的人。
忽然,何君順提到一件事情,「phoenix,你還記得你把自己關在家里的時候,有個叫作蔣安的交警來找過你嗎?」
何君妮一臉疑惑地望著哥哥。
「顯然你不記得吧?或者說,你根本無心要去記那個人,對吧?其實他不是第一次出現在你面前了,光是我記得的,就有兩、三次了吧,一次是我去警局保你的時候,一次是你撞車還有一次就是前陣子過年期間他來看望你。你有沒有覺得,你對他不上心,就好像edward對你一樣。」
何君妮一聽哥哥拋出的結論,給了對方一個融合『荒謬』和『可笑』的表情,何君順看了也不置可否,他深知妹妹一時之間不會接受,但是從今以后,她就會開始思考是否值得將自己的感情吊死在一棵涼透的樹上。
何君順繼續(xù)道:「還有件事情我也提醒你,你在上海那些亂七八糟的女閨密們,我找人查了才知道,其中一位就是散播了你在酒店大廳的影片的人。phoenix,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說的話我也都提醒過了,還要哥哥怎么照顧你?就算不為何家,你也應該為自己打算了。」
何君順難得對妹妹說那么多話,他只祈禱這次何君妮會進去。以前他懶得動口,是因為他心知自己從小被父母親捧在手心的這個心高氣傲的妹妹,就是聽不得勸,所以何君順從兩人都跟隨李煙霄的腳步去了英國后,就很少對何君妮搬出長篇大論。何君順最后看了一眼何君妮的背影后就獨自上樓了。
人如果要改變行為,就只得是自己覺悟后才有可能。
何君妮一夜無眠,距離上次為了李煙霄失眠已經久到她自己也記不清了,恍惚中依稀想起來似乎是新婚那一晚吧,又好像不對,似乎是得知表兄在上海金屋藏嬌的消息之后。
想著想著,何君妮才發(fā)現自己,竟為了一個從小大到從沒正眼瞧過自己幾次,可自己一顆心卻永遠隨著對方忽冷忽熱、忽快忽慢跳動,甚至想不起來自己究竟為了對方失眠幾個晚上了嗎?
何君妮想著想著竟然哭了,哭著哭著卻又笑了。